只見她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不用去想,魏寧也知道此時七七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所謂眼見為實,自己此時縱然也千嘴萬口也無法解釋這番活春宮了。
但是此時魏寧也無暇解釋,因為他此時正在手忙腳亂地幫自己和鳳凰女整理著衣服。
七七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懷裡抱著的黑貓忽然齒牙咧嘴的對著魏寧,露出兩顆尖牙,似乎在為七七鳴不平。
「七七...」魏寧此時恨不得找的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幾乎快要滲出血來。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子...」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私闖洞神洞府,而且還在這洞中做這等苟且之事,玷汙了洞神,你們可知罪。」忽然一老人排眾而出,皺眉道。
「七七,我是...該死。」魏寧此時真的是有口難言,七七顯然已經誤會了,而懷裡的鳳凰女雖然已經昏迷,但是臉上豔色不減,若一顆鮮翠欲滴蘋果一般,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啃上一口。
「嗦嗦」,一個男人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不停聳動。
七七看了看鳳凰女,忽然道:「她中了蠱?」
魏寧大感幸福,還是七七善解人意啊,不像自己般只懂善解人衣,連連點頭。
七七微微揚起下巴,意思很明顯:「你下的?」
魏寧心底大呼道:「冤枉啊。」一般大搖其頭,一邊還在不停地給鳳凰女整理衣衫。
七七從懷裡摸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剛要扔給魏寧,那個老者已經拉住七七,低聲道:「請洞女自重身份。」
「哼」七七冷哼一聲,不理那位老者,將藥丸示威一般拋給魏寧,魏寧連忙接過來,給鳳凰女服下。
老者似乎對七七十分忌憚,雖然氣的整張臉成了豬肝色,但是卻不敢阻攔七七。
「放了他們。」七七冷冷地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洞神說不喜歡見到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