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魏寧在這房子面開始覺得越來越焦躁,外面的小柳和丁瀅不知道會被爺爺怎麼樣,還有這是什麼鬼地方,冷得要死,魏寧在房子面來回踱步,心裡越發靜不下來。
魏寧走到魏羨君的屍體前,左看右看,彷彿照鏡子一般,喃喃道:「難道這世間真的有我一模一樣的人存在,魏羨君,他到底是誰呢,又有如何本事讓他成為魏家千古一人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忽然魏寧抬頭看這牆壁,只見牆上出現了「住息、見性、入真」每一個字都鐵鉤銀劃,渾然天成一般,似乎又包涵著某種奇異的天地至理。
魏寧心感奇怪,剛才沒有還沒有的,怎麼忽然之間便出現了?魏寧大感奇怪,不由得用手開始撫摸這六字,心中也開始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魏寧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開始容光煥發,隱隱開始覺得心中的內八門開始一一的開啟。
魏寧彷彿開始進入了全新的寶庫。
魏寧似乎開始感覺到這間屋子裡面所有的一切,他都能夠感覺到,這種感覺,玄之又玄,這便是一陽初生,一靈立刻覺其動,此瞬間就是靈生。
緩緩地,魏寧開始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魏寧開口問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那人回答道。
此時這種魏寧這中玄之又玄的狀態,若是修真之人瞧見,必然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就是傳說中的「胎息」狀態,無數人夢寐以求,窮一生精力都無法達到的狀態。
人之初,便是寄質在母純陰之中,陰中生陰,因形造形,修成**凡胎。但是欲長生不老,白日飛身,便要歷經百世天劫,方能修成這身外有身。身外身是從體內修成的。但是可離體而存在,有生命、有智慧、有法力、能出有入無、通靈達妙的「神體」,也便是修真人士夢寐以求的「陽神」。
便是王處一那等修為高絕的人士也只能修的「陰神」。
出「陽神」者,一級負一級,一級歷千劫,一共七級,陽神初出,便如同嬰兒一般,肌膚鮮潔,神采瑩然。每每回顧自己皮囊,便視之如糞堆,如枯木,心中厭惡萬端,但是陽神初出。不可立刻離開身體,開始便如嬰兒學步一般,一步,兩步,然後一里,兩裡,日積月累之後,便日益精純,便可日行千里萬里,三山五嶽,一日反覆,是以白日飛昇。
按魏寧此刻修習,莫說出「陽神」,即便是如同王駝子般修出陰神也是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所以這便要感謝他的祖宗魏羨君給他留下的那一點靈光。
正是這一點靈光,魏寧在一剎那之間,終於在天人感應之間,出了「陽神」。而這點的靈光,可遇不可求,一點靈光來,生命來自虛無,一點靈光走是死亡,生命迴歸於虛無。宇宙萬有皆不離生死,只有虛無永恆長存。
某種意義上,此時的魏寧已經不再是魏寧,而是魏羨君。
魏寧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看了看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怔了一怔,宇宙在自己心中飛馳而過,魏寧開始感覺到天地的偉大,這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著的巨大的孤獨感覺,讓他不自覺的獨自愴然涕下。
此時的魏寧,整個人已經超脫在世界之外,捨身之外,再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