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點頭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肯定是他。」
豹哥面色變得沉重起來,吩咐道:「你去速速告訴許副董,這裡我先周旋著,不就一個血屍嗎?當年能夠擒住他,今日也一定能,這要是擒回去給董事長看到,你我就發了。」
說完眼珠子滴溜溜看著魏寧,彷彿看著一堆金子一般。
「冤有頭債有主,去叫林靈素,我不想濫殺無辜,雖然你們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
「何須董事長出手,我們兄弟幾個便可以將你生擒下來!」豹哥獰笑著,率先發難,手中的九節鞭掏出,飛快的射向魏寧的咽喉,魏寧看都不看,伸手便抓住鞭頭,順手一拉,便將豹哥拉到了身邊,用力一蹬腿,大聲道:「出去躺著吧。」居然將這豹哥踢出門去,摔在外面的籃球場上,半天爬不起來,哎呦之聲不斷。
另外幾個兄弟相互一對眼,大聲道:「媽的,跟這小子拼了。」說完便各自掏出片刀,紛紛向著魏寧招呼過去,魏寧大聲道:「來的好。」手中操起腳下的板凳,不閃不避,彷彿知道這些刀的來路一般,這些人的刀像長了眼睛一般,全都砍在了板凳之上,用力抽出,卻怎麼也抽不出來。
魏寧瞪了這幾人一眼,這幾人頓時感覺到一陣心驚肉跳般,「出去吧。」魏寧大喝一聲,「乓乓乓乓」幾聲,依次踢在了這幾人的小腹之上,幾個人頓時如同蝦米一般彎了下來,痛苦的捂住小腹,魏寧雙手飛舞,一手一個,便紛紛扔了出去,所有人都如疊羅漢一般,疊在了豹哥身上,一下子幾乎有半個籃球架那麼高。
魏寧飛身而上,站在了這人肉塔塔之上,雙腳一用力,下面的人頓時開始叫苦連天。
現在魏寧便靜靜地等林靈素的到來。
「什麼!」許素文雙目一瞪,看著在一旁畏畏縮縮的朱八,「你說當年那具血屍來了?」
「是的。我聽豹哥說的,是豹哥…叫我來的…」朱八一個底層的廚師若不是這次有重要的軍情,可能他一輩子都無法跟許素文這等檔次的上層說話,不免有些結結巴巴。
許素文臉色一淡自言自語道:「此子居然敢獨創龍潭,定然是有所依仗的,定然是來報上次我們將他扒皮煉屍之仇的,小林又不在山上,唉…」
許素文揮了揮手,道:「朱八,你先出去吧.」
「是。」朱八連忙拍拍屁股離開。
許素文對著身邊的弟子道:「速去著急幾位長老來後山的廚房,小何,小飛,凡是二代以上弟子只要在山上的,都跟我來,人家都已經欺負上門來了,難道我們還怕他嗎?我倒要看看這血屍到底是何等厲害!」說完雙手一抖,黑白雙鞭在手,仰首出門。
等許素文在廚房前的籃球場時,魏寧已經站在人肉塔上等候多時了,一看許素文,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眼神中射出沉重的恨意,冷冷地道:「林靈素呢?叫她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