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緩緩走出,在這山霧籠月的夜晚,一襲月光如水,清冷的月華將她的身影拖得好長。林靈素面無表情地看著王駝子,便如同看著一具不相干的死屍一般,淡定而殘忍。
「你跟了我很久了吧。」王駝子看著不速之客,冷冷的道。
「不久,三個月,零七天。」林靈素淡淡地道。
「是從出湖南我就被你攆上的,對不對?」
「你知道?」
王駝子笑了:「我在這佈陣七天,這七天,你躲在那處草叢之中一動不動,生怕我發現,一共喝了二十一次礦泉水,十三次麵包——麵包應該是部隊裡面壓縮的那種,對不對?」
「我以前不知道你除了會吃屎外,鼻子還很靈。」林靈素淡淡地道。
王駝子不以為意地笑道:「既然你沒有打擾我,我幹嘛要自找麻煩,我只是可惜…」
「可惜什麼?」
「我只是可惜我這七天居然沒有尿意,若是照著你頭上灑上一泡的話,你估計也不會動的。」
林靈素怒道:「王處一,你果然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其實還想知道」王駝子的眼中戲謔之意更濃了,「這幾天你一直沒有拉屎撒尿,你怎麼做到的,成*人紙尿布嗎?」
夜光下,林靈素的雙頰頓時通紅,牙根癢癢地看著王駝子,轉移話題狠聲道:「王駝子,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替我爹,我爺爺,還有我林家上下人償命。」
王駝子連連擺手道:「打住,我爺爺和你爹不關我的事,你爺爺是自己把自己氣死的,你爹是寧素問和許素文兩人聯合設計殺害的,跟我無關。」
林靈素冷聲道:「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駝子道:「小女娃,我勸你還是回龍虎山吧,你那小門小派,被我徒弟一個指頭就差點給滅門了,你要是還不回去,你的徒子徒孫恐怕就要鬧翻天了,估計還得去法院告你虛假宣傳,你快回去吧…遲了你最後那點家底都要沒了。」
林靈素上前半步,雙目精光閃閃地看著王駝子,臉頰上一處血痕在月色下歷歷可見,一字一句地道:「王處一,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此法一齣,近年西南必有大災!」
王駝子神色一凜,冷冷地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小女娃,你不是我的對手,此時還是少多管閒事的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