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一回來就要被暴打……」
說實話,金瓊很想說‘不在’,但是很可惜不行。雖然說,和蘇晝的訓練總是能迅速找到自己戰鬥方式中的問題,迅速提高實力,但是倘若那是以被碾壓一頓作為代價,那也實在是太痛苦了……
所以,在訓練開始之前,她又淚眼汪汪地在微博上,對蘇晝發出了最後一條血淚控訴。
「這個人,一戰鬥起來,根本就喪心病狂,連美少女都打!」
2016年,5月23日,晚7點。
上午在西京進行訓練的蘇晝,下午便可以回洪城家中吃晚飯——超凡者的生活就是這麼任性。
「迦樓羅的實力,在超凡高階中當真算是佼佼者了,在得到系統性的科學學習後,她面對我的攻擊已經沒有那麼手足無措,化作真身後,恐怕已經有我前往輪迴世界前五分之四的實力。」
「而關萬徑,更是已經突破了超凡階——他又邀請我去天都的唯武武館做客了,我倒是挺想去的,不過最近實在是太忙,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至於啟明和黎夜雨,都卡在了超凡這個坎,倒也不著急,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我,可以迅速進階……而李寒山回老家了,他們家族的重明鳥血統前段時間可算是完善不少,這麼說來,下次出現的李寒山就不是自閉症,會說話了?有點難以想象啊。」
這一次西京書院之行,除卻和自己的小隊稍稍交手,測試一下對方和自己的實力外,蘇晝也算是正式向書院方通告迴歸,並將滅度之刃和輪迴世界的一些收穫向官方報備了,這樣一來,他便可以隨身攜帶武器,在各種公共場合行動。
而在家中,自然便是和家人一起吃飯,享受溫馨。
雖然說自己離開了三個月,但是家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蘇母寧時雨的工作逐漸步入正軌,根據她所說,正國官方已經開始嘗試克隆超凡魔獸,以及模仿崑崙秘境那樣,人工培養馴化靈獸了。
在這方面,蘇晝沒什麼可說的,你要他去馴獸,他無非就是把靈獸打一頓,不服就繼續打,打倒服或者死為止——那效率,還不如讓他變成真身,和靈獸|交個朋友。
而蘇父蘇北落,卻是從刑偵大隊升職,去了一個叫做‘靈氣事件對策大隊’的新單位,據說是安全域性特殊反應大隊的兄弟部隊。
本來,對策大隊的一些事情都是機密,不能外說,可蘇北落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官方的官職比自己還大,聊起天來便也沒什麼顧忌。
而說是聊天,倒不如說都是抱怨。
「你們這些年輕人,成天就是閉關修煉,出來之後就去錄節目,當評委,亦或是配合研究員實驗,可這底下啊,因為靈氣復甦,到處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犯罪,而且用原本的法律根本就無法測定,提刑司那邊都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股腦的全部都轉交給對策大隊亦或是特殊反應大隊處理。」
喝了一口酒,蘇父一臉簡直就是要拍桌的表情,咬牙切齒道:「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呀!」
而隨著蘇北落的抱怨,蘇晝卻也知道,如今的世界,因為大穿越時代,以及全民能力進一步覺醒,已經和過去的世界大不一樣了,甚至在犯罪這方面,也是如此。
靈氣復甦,帶來的絕對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普通犯罪,無論是犯罪原因還是過程,都非常令人難以評價。
怎麼說呢?這是一般人很難理解的範疇。
比如說,在靈氣復甦的最初,一般的人渣犯罪者,在獲得能力之後,想的一般就是純粹的破壞——比如說蘇北落一開始舉例的那位犯罪者,他覺醒了‘火焰傳送’的能力,可以身化火元素,在一個個燃燒的明火中穿梭——可他用來幹什麼呢?用來縱火偷竊,搶劫逃離現場,甚至是殺人制造不在場證明。
絕大部分靈氣復甦前的罪犯,在獲得能力後進行的犯罪,基本都是如此。
但是,在靈氣復甦後,罪犯的成分卻變得極其複雜起來。
就好比蘇母分享的一個奇聞——在歐羅巴聯盟有一位覺醒了龍脈的古代德魯伊後裔,他具備和動物溝通交流,快速獲得各種動物好感度的力量。
然後,他做了什麼呢?
都犯罪了,還能做什麼!
總之,當這位現代德魯伊被抓起來時,當地的政府也很頭疼,因為他振振有詞,說那些動物都是自願的,自己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依照‘傷害動物’等罪名拘留了起來。
還有一位,一位美洲聯盟的魔法修行者,他是極端的末日避難所主義者,認為世界馬上就會因為靈氣復甦而步入末世,所以就開始為自己位於郊區的房子開始佈設法術陷阱,以備末世求生。
但,即便是郊區,也並非是沒有人經過,一位無辜路人在經過這位現代法師的家門口時,被寒冰陷阱冰凍至重傷,且該男子拒捕,並憑藉自己固若金湯的避難所和美洲官方對抗,互相發射了各類槍彈數千發,法術卷軸十幾張,最終被美洲聯邦官方以重火力搭配超凡階超凡者捕獲。
這種犯罪,依照蘇北落的話說,那在以前就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靈氣復甦犯罪,比如說發生在洪城的一件,一對男女朋友因為不滿禮物,當街大打出手,正好這兩人都是修行者,打來打去互相都沒受傷,卻打毀了好幾家店面,被直接拘捕。
甚至,還有一位愛狗人士,為了保證自己的寵物不受到其他人傷害,便使用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馴獸靈法對自己的狗進行生物改造,以至於如今他的狗成為了身高三米左右的猙獰靈獸,現在和自己的主人一起被關押在安全域性中,配合相關部門進行試驗——這看的蘇晝臉都擰起來了,完全想不到究竟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把一條娃娃犬培養成舔食者。
「甚至,還有人覺醒了‘催眠’的能力——我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犯罪,結果這個人也沒幹什麼齷齪的事情,就天天催眠周圍的人與人為善,平和有禮,面對恐懼要鼓起勇氣,面對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恐懼什麼的。」
「你說這是犯罪吧——那的確是,通過精神操控修改他人精神,哪怕健康向上也是犯罪,可這人的確就是想讓自己的親人朋友都充滿正能量而已。」
如此說道,蘇北落嘆了口氣,這位老巡捕臉色難看:「我們成天處理的,就是這些狗屁事情,而那個什麼‘異界之門’開啟後,這種事情越來越多了——你都不知道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亦或是有前科的犯罪者得到能力,而他們的犯罪又極其隱蔽,我們想抓都很難。」
「哎,沒事。」而寧時雨為蘇北落夾了一筷子菜,她安慰道:「現在正是動盪時期,撐過這段時間,就能安靜下來了——到時候,等咱們倆都放假時,我們也學老邵和月風他們,去北海看鯨魚去!」
「嗯,一定!」
而蘇晝除卻吃飽了家中父母的狗糧外,卻也將這一切都記在了心中。
「很難發現那些犯罪者嗎?」
他若有所思的想到:「話說回來,我神通噬惡魔主對咒怨和惡念的觀察能力,在這方面是不是具備一定的優勢?正好我也想要訓練一下,噬惡魔主對各種願力,以及細微惡念方面的偵測能力。」
「有意思,可以試一試。」如此想到,蘇晝愉快的作出了決定:「正好,也可以為老爸減少一些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