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道:「有。但再也不會了!」
尚清華:「曾經吵過架嗎?都是些什麼樣的吵架?」
沈清秋嘆道:「吵得可厲害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
洛冰河慍道:「老問這些問題幹什麼?平白地惹師尊不高興。」
尚清華攤手:「怪我咯。」
尚清華:「之後如何和好?」
沈清秋揮手道:「啪啪啪拯救世界!」
尚清華:「兩人的關係是公認還是機密?」
沈清秋反問道:「你聽過春山恨嗎?」
接下來的問題,一路往下限狂奔不止。
尚清華清了清嗓子:「請問你是攻方還是受方?」
洛冰河不解:「什麼意思?」
他是真不懂,沈清秋則是假裝不懂,搖扇道:「誰知道什麼意思,過過過。」
尚清華:「為什麼如此決定?」
沈清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這樣定了。大概……看他可憐?」
洛冰河疑惑道:「我還是不懂在問什麼。」
沈清秋拍拍他頭頂,語重心長:「不懂沒關係。反正你不吃虧。」
尚清華:「初次肌膚之親的地點是?」
沈清秋剛要答話,洛冰河搶道:「清靜峰。」
沈清秋:「埋……」
洛冰河再次搶道:「清靜峰,竹舍。」
沈清秋心想,好吧,洛冰河是不會承認那麼失敗的第一次的。清靜峰就清靜峰,沒什麼好爭的,隨他怎麼答,也不糾正了。
尚清華:「當時的感想是?」
沈清秋不作聲。
若是實話實說,那就只有三個字:「疼疼疼」,在別人跟前也太削洛冰河面子了。
洛冰河沮喪道:「師尊真好。可是我好沒用。」
尚清華:「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話是?」
洛冰河:「師尊,早餐做好了。」
沈清秋:「什麼都別說,先把衣服穿上!」
尚清華:「每月同房的次數?」
沈清秋匪夷所思:「誰這麼閒還算這種東西?還有,問題為什麼一直在朝一個很奇怪的方向發展?」
洛冰河認真地道:「大致算來,三天一晚。若是師尊高興,偶爾願意兩天就讓我碰一次。」
尚清華咬了咬筆桿,邊刷刷記錄邊嘀咕道:「這不科學啊……按我的設定,從月初搞到月末不間斷應該都沒問題啊?」
尚清華:「一般情況下,肌膚之親的場所是?」
沈清秋道:「他對竹舍有執念。」
洛冰河笑眯眯地點頭:「嗯。」
尚清華:「你想嘗試的【嗶——】的場所是?」
沈清秋道:「到哪兒不是做,換什麼場所。」
洛冰河從容道:「百戰峰。」
四周一片靜默。
洛冰河冷靜地道:「百戰峰演武場。」
沈清秋=口=:……臥槽?!
尚清華=口=:不要命還是不要臉了!?
尚清華:「【嗶——】時兩人有什麼約定嗎?」
洛冰河:「疼了一定要告訴我。一定啊!」
沈清秋:「不許哭!」
尚清華:「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約定’這個詞的含義啊?」
尚清華:「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你是持贊同還是反對?」
沈清秋不贊同道:「盧瑟……失敗者的想法。」
洛冰河道:「沒有心,要肉體何用。」
尚清華心酸不已:洛冰河在他筆下,明明就是個只追求【嗶——】欲的絕世種馬,強【嗶——】的妹子絕對有兩位數吧……
他知道在這個奇怪的世界洛冰河變成基佬了,可是他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尚清華:「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咳奸了,你會怎麼做?」
這問題太超現實主義了。
沈清秋無語半晌,道:「誰這麼想不開來強【奸他……」
找死也找個悽美好看點的死法不行嗎?
洛冰河攏了攏袖子,慢條斯理道:「做成人彘,扔進無間深淵,再想點別的法子,慢慢炮製,玩個十年再弄死吧。」
尚清華:「如果好朋友對你說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肌膚之親,你會?」
洛冰河漠然道:「我沒有那種不知廉恥的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沈清秋低頭刮一刮盞中茶葉,啜了一口,道:「我也沒有。」
洛冰河懷疑道:「是嗎?柳……師叔不會做這種事?」
茶水噴了一地。
被茶水噴了半身的尚清華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回來,繼續提問。
「你覺得自己擅長房事嗎?對方呢?」
沈清秋呵呵乾笑。洛冰河泫然欲泣。沈清秋一見他這愁雲滿面,悽楚難言之態,心中憐惜,轉向尚清華,怒道:「哪壺不開提哪壺嗎?過!」
尚清華掏掏耳朵:「反正都怪我咯。」
尚清華:「對s~m有興趣嗎?」
洛冰河道:「那又是什麼?師尊,為何我聽不懂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沈清秋道:「喔。就是問你,喜不喜歡我打你,喜不喜歡我罵你,或是被我用針扎一紮、用火燙一燙,你有沒有感覺。」
洛冰河略現羞澀,柔聲道:「既是師尊所為,弟子又怎麼會不喜歡。」
尚清華瞭然,提筆一揮:「洛冰河對s~m很有興趣!」
尚清華:「房事中比較痛苦的是?」
洛冰河:「太小。」
沈清秋:「太大。」
尚清華暗罵一句師徒都不要臉,提筆一揮:「自行領會!」
尚清華:「曾有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沈清秋指了指自己:「我?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尚清華嘟噥道:「難說啊。其實你看起來也挺直的……」
尚清華:「喜歡被對方親吻哪裡?」
洛冰河道:「額頭,手指,嘴唇,所有的地方。」
沈清秋無奈道:「其實……這孩子不會親,只會咬啊。」
尚清華:「【嗶——】中最能取悅對方的方法是?」
沈清秋道:「誇他有進步?」
洛冰河道:「不哭。」
尚清華筆走如風,心不在焉添了一句:「沈大大要求真低。」
尚清華:「那時候你會想什麼?」
沈清秋道:「這問卷誰出的?有沒有點經驗?那種時候腦子裡除了一片空白還能想什麼。」
尚清華:「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
沈清秋道:「讓他來,我就沒幾件能穿的衣服了。」
洛冰河辯解道:「師尊,那種時候,我怎麼還能控制力道?」
尚清華:「一天晚上大概幾次?」
沈清秋頭疼道:「幾次?這事兒誰還真的數啊?」
尚清華翻了一頁,還待再問,早已失去耐性的洛冰河冷笑道:「真這麼想知道,今天數一數,回頭再告訴尚……師叔,不就行了!」
洛冰河果然是行動派,說數就數,尚清華還未反應過來,他已拽起沈清秋,道:「恕不奉陪!」
踹門而出,氣壯山河,大風入室,把他剛寫好的一疊問卷吹得飄了滿地。
尚清華嘴角抽搐不止。蹲下身來,撿了幾張,半晌,忽然就給跪了。
「沈大大……任務……還沒問完啊……系統大大不要這麼快就扣分起碼再給我點時間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