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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江上之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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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谷倩蓮成功地用匕首割斷了最後一根船纖,大船順著江水,往下流移去。

這些事發生在眨眼之間,當刁項等十多人從著了火的大船趕下來時,風行烈兩人的船早順流移去了十多丈。

那刁夫人萬紅菊厲叫道:「老爺助我!」縱身而起。

刁項像和她演習了千百次般。

雙掌在她腳下一託,刁夫人沖天而起,勁箭般刺破上空,橫越十多丈的遙遠距離,竟飛到大船上,手一揚,一條長索由懷裡飛出,往船桅頂端纏去。

風行烈果然沒有看錯,魅影劍派這次由南方來的人中。

以這刁夫人最是高明,只是這行雲流水的身法,可擠身入一流高手之林。

柳搖枝卜敵等紛紛跳下江邊停泊著的漁舟,強奪瞭解纜追來。

風行烈大喝道:「倩蓮:由我來應付她,快起帆。」

話未完騰身而起,丈二紅槍往那刁夫人萬紅菊迎上去。

縱使在這樣兇惡的形勢下.聽得風行烈叫自己的名字,谷倩蓮仍是心中一甜.勇氣倍增,應了一聲「知道」後,走到船頭的高桅下,運勁扯起風。

「叮叮噹噹!」刁夫人掣出兩尺長的短劍,連擋風行烈疾若閃電,猛如雷霆的四槍。

風行烈一口氣已盡,眼看要落下去。

刁夫人藉著纏在船桅的長索,借力一拉,再往前衝,看來是要落到船桅之上。

那時俯視全船,進攻退守均最有利。

風行烈下降了尺許,大喝一聲.一揮手上紅槍,就借了那點力道,一個倒翻,後發先至,一腳點在船桅上,立時踏了個凹位出來,可見其用力之猛,「颼」一聲往上升去。

丈二紅槍化作千百道光影,像朵盛放鮮花般張開往刁夫人罩過去。

比倩蓮此時扯起了風帆,大船立時加速,將快追上來的小舟拋遠了少許。

刁夫人想不到風行烈應變得這麼靈巧,猝不及防下長索素首先被槍尖發出的氣勁絞碎,無可借力下,迫得沉氣往下墮去。

風行烈剛才和她交手,給他連擋四槍,知她厲害,若讓她落在甲板上,當有一番惡鬥,那時鹿死誰手,向是未知之數,若讓卜敵柳搖枝等有一人走上船來相助,更是兇多言少,一聲長嘯,躍離高桅,施出厲若海「燎原槍法」三十擊中最凌厲的殺著「威凌天下」。

一時間風行烈前後左右,槍影翻騰滾動,槍尖吞吐發出的嗤嗤氣勁。

填滿了三丈內的空間。

風行烈像藏身在一個槍浪裡,打橫移向正往下落的刁夫人處。

盛名之下無虛士。

風行烈雖出身黑道,仍被黑白兩道中人視為白道新一代第一高手,連龐斑採選爐鼎,也要挑他出來,豈是幸至。

而以厲若海的眼光,亦認定他是有潛力挑戰龐斑的人材,這一下槍勢全力展開,除非是龐斑浪翻雲之輩,誰敢攖其鋒芒。

包何況刁夫人氣濁下沉,風行烈卻是蓄勢撲來,此消彼長下。

縱以刁夫人的武功,也為之色變。

丈二紅槍攻至。

刁夫人長髮披散,有若厲鬼,嬌叱一聲,手中短劍幻化為無數光影,起一道護身劍網。

「鏗!」一聲清晌。

刁夫人被震得橫飛開去.離船往江裡落下去。

風行烈槍收背後,昴然落在船尾處,有若天神。

心中對刁夫人能使擋自己無堅不摧的一擊,亦是心中懍然。

刁夫人眼看要落在水裡,揮掌一按,發出掌風拍在水面。

水浪激嚴裡,借力躍起,落在最接近追上來的一條船中,免了跌入江水的醜態。

這時谷倩蓮剛扯起中桅的巨帆,大船去勢更速,敵舟遠遠落在後方。

比情蓮喜叫道:「我們成功了!」韓柏得復禪膏之助,站在那裡凝神行氣,渾身舒泰,體內本是散弱不堪的真氣,漸次凝聚,忽然口鼻半絲外氣也吸不到,外緣頓息,神氣更融合無間,所有人事均給拋於腦外。

丹田融暖。

只覺體內真氣.在奇經八脈裡週而復始,往來不窮,因被裡赤媚震傷而閉塞的經脈,一一衝開,如此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大叫一聲,回醒過來。

罷睜開眼,接觸到是範良極閃著驚異的灼灼目光。

灰兒則在一旁安靜地吃著青翠的嫩草。

晨光射下,這世界是如此地美好安祥。

昨夜只是個遙遠的噩夢。

範良極嘿然道:「小子別的不行,捱打卻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過你三天之內,別想再和人動手勁腳。」

韓柏心中一動,隱隱中像捕捉到一絲仍未實在的靈感,若能再清晰一點,自己成真可以在「捱打功」上更進一層樓。

韓柏忽地跳了起來,嘆道:「不好:我要回去救夢瑤。」

想起秦夢瑤,什麼「三日內不能動手」的警告也拋語腦後。

、範良極一手將他抓個正著,怒道:「你鬼叫什麼?自身難保,還想去救人,而且……噢:你剛才喚秦夢瑤作什麼?」.韓柏心中叫糟,硬著頭皮道:「你可以喚雲清那婆娘作清妹,我叫她作夢瑤也算平常吧!」範良極一邊上下打量他,一邊搖著頭嘆道:「看來你這小子是泥足深陷,難以自拔了。」

韓柏苦著臉哀求道:「不要拉著我!」範良極哂道:「不拉著你讓你去送死嗎?不要以為我在乎你,我只是為了朝霞和柔柔,才關心你那巳踩了半隻腳進鬼門關的小命。

秦夢瑤若要你去保護她,言靜庵也不會放她出來去學韓大俠那般丟人現眼了。」

韓柏看看天色,一震道:「不好:我要立即趕到韓府去,我身上還有馬峻聲作惡的證據。」

範良極咪著眼道:「那是什麼證據?」韓柏理直氣壯道:「是馬峻聲手抄的無……無什麼十式……」範良極冷冷道:「那能證明些什麼?」韓柏呆了一呆,為之語塞。

現在何旗揚已死,只是這手抄的「無想十式」確是證明不了什麼,一時無辭以對,可是那因想念秦夢瑤而起的心潮,卻患發翻騰。

柔柔聽得韓柏的聲音,奔了出來,喜叫道:「公子:你好了!」範良極揮手道:「柔柔你待會再出來,讓我先和你這公子大俠解決掉一些私人恩怨。」

柔柔猶豫半刻,才不情願地回到屋裡去。

範良極兩手改為扯提著韓柏衣襟,狠狠道:「好小子你聽著,你歡喜秦夢瑤是一回事,卻不能對朝霞和我的義始亂終棄,你若要去見秦夢瑤,我立時宰了你,也好過便宜了裡赤媚。」

韓柏苦笑道:「我何時「亂」過她們。

更沒有說要‘棄’她們,死老鬼你靜心想想,我架過了方夜羽一倫襲擊,正好迫方夜羽鬥上一場,若是幹掉了他,不是整個天也全光亮了。」

範良極雙手收得更緊,害得韓柏差點要用腳尖來站著,他兩眼兇光閃閃道:「你靠著沾了我口水沫的復禪膏,勉強打通了經脈,妄想再動真氣的話。

不出十招定要吐血而亡,何況你一定勝得過方夜羽嗎?別忘了誰人是他的師傅。」

韓柏呼吸困難地道:「不要對我那麼沒有信心,我待三天之後,才和方夜羽動手,不一定會輸吧!」範良極用力一推,將韓柏推得跌退數步。

戳指罵了一連串粗話.才道:「你還說不是始亂終棄,朝霞現在恐已被陳令方帶往京師途上。

你還要在這裡左等右等,這算什麼一諾千金.行俠仗義的大俠?」韓柏想不到自己的大俠身分仍未給剝奪,但對範良橫的指責亦無法反駁,攤手嘆道:「起碼你也要讓我見見秦夢瑤,看到她安然無恙,我方可以放心離去。」

範良極聽得他肯逃走,臉容稍緩,揮手道:「不用看了,我昨夜找你時,隔遠看到了她。

聽到韓宅後蹄聲晌起,才追過去,後來見到是你,才沒有纏續追她。」

韓柏臉色一變道:「那更糟了,難怪裡赤媚沒有追來,定是夢瑤截下了他。」

想起裡赤媚鬼魅般的身法,驚人的手段,他到現在仍是猶有餘悸。

範良極道:「這個你放心,言靜庵和龐斑的關係非同小可,給個天裡赤媚作膽,他也不敢動秦夢瑤半根秀變,何況他未必可以勝過秦夢瑤,請勿忘記秦夢瑤乃慈航靜齋三百年來最出類拔萃的高手。

好了!沒有話說了吧!」韓柏仰天一嘆道:「就算有話說,你也不會聽的了。

好吧:死老鬼,我們怎樣逃走?」範良極大叫道:「柔柔:出來帶這高麗來的樸文正專使進去沐浴包衣,好去拜會武昌府臺蘭致遠大人。」

韓柏嚇得跳了起來,嘆道:「什麼?」範良極兩眼一翻。

哂道:「有什麼什麼的?難道你是倭寇派來的間諜,又或天竺來宣揚佛法的僧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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