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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由道入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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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臉現難色,道:「放著這麼多好東西不吃嗎?我……」

左詩低罵道:「大哥在指點你的武功,還像傻子般糊塗。」

韓柏如夢初醒,道:「哦:原來不吃東西也是練功的一種,想來也有點……」望了浪翻雲一眼後。立即知機改口道:「噢:不:是大有道理,豈碼也可練成臉對美食不動心的耐力。」

浪翻雲失笑道:「小弟你的性格確很討人獸喜,連詩兒也這麼容易和你混熟,來:你將赤尊信和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詳細道來,看看我有什麼方法使你更上一層樓,莫要辜負了亦見對你的期望。」

韓柏大喜,忙將整個過程,一五一十,細說其詳。

他說得繪影繪聲,一會扮赤尊信,學著他的語氣,一會又扮回白已,活靈活現,非常生動。

連封武功一向不感興趣的左詩,也聽得津津有味。

浪翻雲不時發問,每個問題都是韓柏想也未想過的,例如當他說到躲在土內,偷聽地面上的龐斑和靳冰雲對答時。浪翻雲便皺眉道:「這事非常奇怪?以龐斑的神通,怎不知土內的人是生是死?難道是他故意放你一馬?這其中必有重要的闖鍵。」

足足個多時辰,韓柏終把經歷說完,乘機問道:「和裡赤媚一番大戰後,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就是我雖非他的對手,但捱打的本領卻似乎比他好一點,若能在這方面更進一步,說不定可教他頭痛一番。」

左詩哂道:「真沒志氣,不去想怎樣勝過人,偏想怎樣去捱打。」

浪翻雲笑道:「詩兒:你想不想有個這樣的弟弟?」

左詩慌忙拒絕道:「噢:不:我才不要這樣的弟弟。」話雖如此,但俏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左詩雖是韓柏不敢染指的美女,也聽得心中一蕩,感受著左詩對他的親切和好感。故作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浪翻雲回入正題道:「小弟你若是一般高手,我要指點你易如反掌,但你是龐斑外第一個身具魔的人,只有你自己才清楚應走什麼道路。」

韓柏失望地道:「但我真的不知這條路應怎樣走。」

浪翻雲沉吟半晌道:「你剛才說那天在酒樓上,忽地湧起強烈要殺死何旗揚的慾望,壓也壓不下去,後來見到秦夢瑤,忽然又拋開了殺人的念頭,對哩?」

韓柏喜道:「正是這樣:不知如何,自有了秦夢瑤在心中後,我便像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似的。」

左詩瞪了他一道:「你是否見一個便要喜歡一個呢?長年累月下去,會變成什麼局面?」

韓柏攤手自白道:「事實上我最早喜藏的是秦夢瑤,你們也知後來我是怎「呀!」樣遇上柔美的,也知朝伍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最懂我也確是歡喜上了她們。」

他像記起了甚廳事似的,不過看了看左詩後,立時欲言又止。

韓柏道:「我雖免得說出來沒有什麼大不了,卻怕詩姑娘覺得不堪入耳。」

左詩半怒道:「是否有什麼怕為人知的事,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浪翻雲笑道:「詩兒,韓小弟說的定是有關男女歡好的事,故怕說出來時,你會感到尷尬。

左詩俏臉升起兩朵紅雲,但又的確很想聽下去,咬牙道:「只要他不是故意說些**的穢事,詩兒不會怕的。」

韓柏大感冤屈道:「我又不是**邪之徒,怎會故意說**邪之事。」

浪翻雲哈哈一笑道:「不愧左伯顏之女,全無一般女兒家的裝模作樣,韓小弟說吧!」於是韓柏將和花解語的事避重就輕地說出來,最後道:「自那事之後,我感到整個人也不同了,對自己更有信心,否則也不能在裡赤媚手下逃命,也不敢大著膽厚著臉皮去纏秦夢瑤。」

左詩本已聽到臉紅耳赤,但當韓柏說到自己「厚著臉皮」時,心想這人倒有自知之明,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浪翻雲忽又問起韓柏與秦夢瑤交往的情況來,間得既深入又仔細,最後微笑道:「小弟你真是福緣深厚,豔福齊天,假設我沒有看錯,基於男**陽相吸的道理,秦夢瑤的道胎仙體,恰好和你的魔種生出了天然的互相吸引,所以即便以她超離凡俗的仙心,也感到對你難以抗拒,那或者是比愛情更要深入玄奧的來西,或者那才配稱為真正的愛情。」

韓柏全身一震,狂喜道:「若真是那樣,我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旋又頹然道:「不:我看她對我雖有好感.甚至與別不同,但頂多也只當我是個好朋友。唉:況且我也不敢像碰柔柔般去碰她,她瞪我一眼我便要心怯了。」

浪翻雲道:「任是誰人,也會像你般患得患失。不過你也要小心點,在花解語的女心法影響下,魔種的元神雖與你結合為一,但因結合的過程成於男女**之中,便你擁有了對異性強大的吸引力,這事微妙非常,微妙非常。」

韓柏點頭道:「我自己身在局中,當然明白大俠的話,因自與花解語做了那事後,我的確常有難以邊止的愛慾之念,不過我算非常小心,自問可剋制自己。」

左詩看了韓柏一眼,坦白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他有非常吸引女性的特異氣質和性感,若非自己心神全放在浪翻雲身上,說不定也會被他吸引,難以把持。即管如此,自己仍是愛和他玩鬧,受看他難堪時的傻樣子。甚至喜歡和他在一起時的感覺。

浪翻雲忽道:「不對!」韓左兩人愕然望向他。

浪翻雲眼中精芒閃過,沉聲道:「我忽然直覺感到韓小弟的問題出於何處。」

韓柏固是露出渴想知道的神情,左詩亦大感好奇,追問道:「大哥還不快說出來。」

浪翻雲道:「這是連尊信也沒有估計到的情況,就是兩種不同性格的衝突,致產生互相壓制的情況,試想赤尊信和韓柏在性格上根本是南轅北轍,沒有半點相似,若非秦夢瑤的出現,韓小弟早變成性格分裂的狂人。」

韓柏駭然道:「那怎麼辦才好?」

浪翻雲道:「放心吧:你早過了那危險期,還得多謝「紅顏」花解語,若非她將你和赤尊信唯一相同的一點引發出來,魔種才能使你有這麼強大的生命力,使你覺得自己挺捱得打。」

左詩奇道:「他和赤尊信有何相同之處。」

浪翻雲淡淡道:「那就是男人的色心。」

左詩俏臉一紅,似嗔似怨地橫了浪翻雲一眼。

韓柏大感尷尬,通:「那可如何是好?」

浪翻雲道:「古時大地被洪水所淹,大禹探用疏導而不是乃父圍堵的方法,才解去了水災之禍。小弟你體內的魔種也有若洪水,若只用堵塞之法,總不能去禍,唯有疏事之法,才可將洪水化去,以為你用.明白了嗎?」

左詩皺眉道:「那韓柏豈非要學赤尊信那樣,歡喜便殺人,歡喜便**婦女嗎?」

韓柏點頭道:「看來這不大行得通吧:否則異日來除我的,說不定就是大俠你自己。」

左詩失笑道:「你這人哩!」浪翻雲悠然道:「這就是由道入魔之法,但這「魔」已不同了,是有道之魔,我不是叫小弟你去作奸犯科,想赤尊信何等英雄,行為光明磊落,只不過因不隨俗流,率性行事,才被視為邪魔外道。只要小弟放開懷抱,在緊要關頭拿緊方寸,以疏導之法,將魔種納入正軌,由道入魔,再由魔入道,將來成就,實不可限量。」

韓柏聽得全身輕鬆起來,說不出的自在舒服,看了左詩一眼後,底聲道:「假設我和歡喜的女子相好,會不會因沉迷色慾,傷了身體,又或以後永遠沉溺慾海,變成個……個大**棍。」

左詩黛眉蹙起,不滿道:「你在說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清楚。」

韓柏暗忖我正是要你聽不到。

浪翻雲道:「你具有魔種後,我一眼便看出你身負先天奇場之氣,所贊孤陽不長,所以你這人特別沒有耐性,時常也想到處鬧事生非。你對女人有特別的需求,就是魔種這股奇氣在作祟。

換了是別的修武者,自然有色慾傷身的問題,但在你而言。卻剛剛相反,女色對你有利無害,但雖緊記不能隨意始亂終棄,若是兩廂情願,逢傷作興,也是無妨,我們幫會中人,少年時誰不風流,你本性善良俠義,我也不會擔心你會出亂子,惹來一身情孽。」

聽到浪翻雲說「兩廂情願,逢場作興」,左詩的俏臉又紅了起來,偷望浪翻雲一眼後,垂下了頭。

韓柏哈哈笑道:「聽大俠一席話,實勝讀萬卷書,甚至勝過行萬里路,真想將範老鬼也提來聽聽,哈哈:有利無害,待會我定要和柔……噢!」左詩終抵受不住韓柏的「魔言魔語」,站了起來道:「我還是找霞夫人聊聊。」

範良極恰於此時,連門也不敲,推門便進,差點和左詩撞個滿懷。

左詩逃命般去了。

範良極大步來到韓柏身前,兩手拿著他的衣襟,將他小雞般提起來,凶神惡煞地道:「剛才誰說要捉範老鬼?」

浪翻雲莞爾道:「看範兄神色,定是又輸了一局。」

範良使頹然放下韓柏,無奈道:「這陳老鬼別的本事沒有,但高句麗話卻的確比我們說得好,棋術也比我高明。」再嘆一口氣道:「。能教我勝回他一局,我願將所有偷來的東西全送給他。」

韓柏跳了起來道:「你們聊聊,我有事出去一趟。」

範良極反手將他抓個正著,悠悠道:「是否想去找柔柔?」

韓柏道:「是:是……噢:不!」範良極道:「對不起,專使上堂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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