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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愛情保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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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大喜站起來道:「詩姊詩姊詩姊!」連叫二聲。眼圈一紅,低聲道:「我終於有了個親人了。」

左詩亦是心頭一陣激動,自已何嘗不是除了小雯雯外,孑然一身.浪翻雲對自己雖是關備至,但他總像水中之月,似實還虛,難以捉摸。

兩人各有懷抱,一時默然相對。

好一會後左詩如夢初醒,道:「你不要以為我認定了你作弟弟,還要觀察你的行為,才可以決定。」

韓相苦著臉道:「我只是個野孩子,不懂規矩,詩姊最好教我怎樣做才算是正確。」

左詩「噗哧」一笑道:「不要這樣子,你做得挺不錯了,只是急色了一點。」接著轉身往浪翻雲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前停下,轉過身來道:「你的柔柔在霞夫人房內。」再甜甜一笑,才敲門進房。

韓柏喜得跳了起來。覺得自己愈來愈走運,愈來愈幸福,唯一的缺陷只是秦夢瑤不在身旁。

他整整身上的高句麗官服後,走到朝霞房門,舉手剛想叩下去,想道:「這是朝霞的閨房,是除陳令方外所有男人的禁地,自己這樣闖進去。豈非真的變成登徒浪子,狂蜂浪蝶?」

正猶疑間,門給拉了開來,香風起處,溫香軟玉直入懷內。

韓柏怕對方跌傷,猿臂一伸,將她摟個正著。

隨之在門後出現的赫然是柔柔,和他臉臉相覷。

懷內的朝霞給他摟得嬌軀發軟,嚶嚀一聲,若非給韓柏摟著,保證會滑到地上。

這時雖是秋涼時分,一來時當正午,二來艙內氣溫較高,兩人的衣衫都頗為單薄,這樣的全面接觸,只要是成年的男女便感吃不消,何況兩人間還已有微妙的情意。

要知此時韓柏得浪翻雲提點後,不再刻意壓制心內的感情慾念,又正值情緒高漲.要找柔柔胡天別地的當兒.恰似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另一方的朝霞卻是深閨怨女,飽受苦守空幃的煎熬。

正是乾柴烈火,這下貼體磨,中反應,可以想象。

韓柏不堪刺激,慾火狂升。若非柔柔擋在門處,怕不要立即抱起朝霞,進房內大迷所欲,什麼道德禮教,都拋諸腦後.更何況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現在是「理直氣壯」去偷人之妾,更刺激起體內魔本性。

朝霞臉紅耳亦,尤其她並非未經人道的黃花閏女,身體立時感觸到韓柏的「雄風」,一時喉焦舌燥,迷失在這可愛有趣的年輕男子那具有龐大**力的擁抱裡。

柔柔「呵」一聲叫了出來.道:「公子!」朝霞全身一震,醒了過來,纖手無力地按上韓柏的胸膛,象徵式地推了一把,求饒似的呻吟道:「專使大人!」韓柏強忍害慾火似耍爆炸的感覺。用手抓著朝霞豐滿膩滑的膀子,把她扶好,謙然道:「是我不好,剛想拍門……你就……嘿!

」朝窗嬌美無力她站直身體,輕輕掙了掙,示意韓柏放開他的大手。

韓柏戀戀不捨地鬆手,往後退了小半步。

朝霞仰起燒得紅邊玉頸的清麗容顏,櫻輕啟,微喘著道:「不關專使的事,是朝霞不好,沒有看清楚就衝出門來。」這時她早忘了韓柏不論任何理由,也不該到她房內去。亦忘了以韓柏的身手,怎會不能及時避往一旁。

兩人眼神再一觸,嚇得各自移開目光。

朝霞背後的柔柔瞟了韓柏一眼,道:「公子是否找奴家?」

韓柏期期艾艾道:「噢:是的:是的!」朝霞乘機脫身,往艙房走去道:「讓我弄些點心來給專使和夫人嚐嚐。」

直到她撩人的背影消失在長廊轉角處,韓柏的靈魂才歸位,一把拖住柔柔,叫到自己的房內去,還把門由內關緊。

範良極步進房內時,浪翻雲上憑窗外望,喝著久未入喉的清溪流裡,見他進來,笑道:「範兄請坐,我很想和你聊幾句哩。」

範良極接過浪翻雲遞來的酒,一口喝乾,劇震道:「天下間竟有如此美酒,使我戚到像一口吸乾了大她所有清泉的靈氣。」

浪翻雲微笑道:「這是女酒仙左詩姑娘釀出來的灑,用的是怒蛟島上的泉水.名叫清溪流泉,範豹知我心事,特別運來了兩壇,我見雙修府之行在即,怎可無酒盡歡,才忍痛開了一罈來喝,範兄來得正好。」

範良極正容道:「無論浪兄如何捨不得,我可以坦白對你說:當你由雙修府回來時,必然半滴酒也不會有得剩下來:因為無論你把餘下那壇藏到了那張床底下,我都會把它偷來喝了。」

浪翻雲失笑道:「你這豈非明迫著我要立即喝光它?」

範良極陰陰笑道:「都還別說嗎!」兩人齊聲大笑,都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痛快。

浪翻雲像忽然回到了和上官飛左伯顏凌戰天等對酒高歌的遙遠過去裡,重新感受著酒杯裡的真情。

範良極讓浪翻雲斟滿了清溪流泉,互相碰杯後,各盡一杯,感慨地道:「難怪你能和左詩相處得如此融洽投懷。因為一個是女酒仙。一個是男酒鬼。媽的:真是好酒,使我整個人全放鬆了,一點憂慮也沒有。媽的:清溪已是厲害,還要在其中再來一道流泉,真要操他***十八代祖宗。」

浪翻雲合笑聆聽著這名震天下的肓席大盜神後包合著深刻智慧的粗話,靜默了片晌才道:「範兄不知是否與我有同感,只有清溪流泉才使人真正體會到「醉」的妙境,其他的都不行,包括她父親左伯顏的紅日火在內,仍嫌邪了半分。」

範良極挨在椅背上,掏出盜命。燃著了菸絲,一口一口地吞雲吐霧起來。不旋蹬又踢掉鞋子,竟然蹲踞椅上。

浪翻雲看到酒杯裡去,想著:天下間還有什麼比酒更美妙事物?只有在酒的迷離世界裡,他才能燼情他去思念紀惜惜。

範良極奸笑一聲,通:「浪兄會否因愛上了清溪流泉,也因此愛上了釀造它出來的女主人呢?」

浪翻雲微微一笑,道:「你吸的菸絲真香,給我嘗一口。」

範良極見有人欣賞他的來西,而且更是「覆雨劍」浪翻雲,喜得呵呵一笑,特別加了把菸絲,遞過去給浪翻雲,道:「除了清溪流泉外,保無對手。」

浪翻雲深吸了一口,再連氣扯入肺內,轉了幾轉,才分由耳孔鼻孔噴射出來,動容道:「這是武夫的「天香草」!」把盜命遞迴給範良極。

範良極接過煙.愛憐地看著管上的天香草,嘆道:「我正在後悔上次去偷香草時偷得太過有良心。」

想起清溪流泉,浪翻雲感同身受,和他一齊感嘆。

這時左詩推門進來。見兩人在聊天,微笑坐到床緣。

浪翻雲溫柔地道:「詩兒:提何如此意氣飛揚。」

左詩心中嚇了一跳,暗忖難道自已是為多了韓柏這個義弟而開心嗎f.這令她太難接受了。

慌忙道:「沒有什麼,只是剛才和柔柔及霞夫人談得很開心吧。」

浪翻雲嘴角抹過一絲另有深意的笑意,才望向範良極道:「不知範兄有否想過一個問題,就是當楞嚴的手下來救人時,只要你和韓柏一齣手。立時就會了底細。因為他們正在找尋若你們。故特別留心**。」

範良極得意笑道:「我怎會沒想過這問題.且早想好妙法應付,包保對方看不穿我們。唉:可惜卻沒有了你浪翻雲,惟有靠詩姊姊的義弟柏弟弟了。」

左詩本聽得津津入味,到了最後那幾旬,如在夢中醒地「哦」一聲叫了起來,立時羞紅了俏臉,這才知道剛才和韓柏的說話,沒有一字能漏過這兩大頂尖高手的法耳。不由暗恨起韓柏來。或者真要筲曹這害人的傢伙了。

想到這裡,一時芳心一震,省悟到自己確有點情不自禁地喜歡韓柏,而浪翻雲卻在一旁像個親人一般鼓勵著她,告訴她這才是好歸宿。想到這裡,不由幽怨地有了浪翻雲一眼。

浪翻雲長身而起,來到左詩旁邊,伸手搭在她右肩上,輕鬆隨意地道:「詩兒:不要在只有一個選擇時下任何決定,讓自己多點時間,多些選擇,你才知那個才真是最好的。」頓了頓再道:「無論你是那個選擇,只要你認為是最好的,浪翻雲都有信心保證他會接受,且範兄就是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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