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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十大美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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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倩蓮說得一點不錯,浪翻雲早趨然於男女物慾之外,是修行中的有道之士,和自己只能止於神交,假若將來風行烈真的殺了年憐丹,自己不嫁他還嫁誰?.她自幼修練雙修大法的基礎寶,其中一項就是「觀男術」,那是一種基於男女相吸的玄炒直覺感應,所以當日和浪翻雲一見鍾情,就是此理。

昨日她遇上風行烈時,芳心仍被浪翻雲盤據,故對風行烈不以高貴,到今天見面時,才忽然發覺風行烈對她有不遜於浪翻雲的吸引力,況且形勢逆轉.成抗巳走,大禍迫在眉。

雙修大法變成不切實際的一回事.自己實有權選擇喜歡的人,亨受到夢寐以求的**。

刻下卻為著臉子,便迫這驕傲的男子說出這番沒有回頭的強硬話來,真是何苦來由。

心中輕嘆:可能我註定是個苦命的女人。

四人間一時氣氛冷僵之極。

在谷姿仙身一旁的白素香眼中淚花打滾,向風行烈然道:「行:小姐並不是那個意思,你……」風行烈心頭火起,往她看去,正要喝止,眼光過處,驀地發覺谷姿仙眉黛含愁,秀目內藏著兩泓深無盡極的變色怨意.心中狂震,知道這美女對自己並非無情,到了咽喉的重話。

竟說不出來。

與烈震北幾番有關道心種魔大法的對話後,他清楚知道無論是龐班.浪翻雲又或厲若海。

追求的都不是這世上的任何東西,包括世人歌頌的愛情在內,所以就算他對谷姿仙展開攻勢。

亦絕無橫刀奪愛的問題。

為何自己明知此理.仍以浪翻云為題,蓄意去傷害眼前這姿色內涵,均能與靳冰雲相捋的美女呢?這大巽自己一向的君子風度。

難道不知不覺間,早愛上了她?故愛深恨亦深?比姿仙見他呆看著自己,不由偷偷往他望去。

兩人眼光一觸,都嚇了一跳,各自別過臉去,心兒都卜卜狂跳起來,泛起一種意外之極的甜蜜感覺,好象忽然得到了從天降下的某一珍貴的禮物。

比倩蓮喜叫道:「先生回來了:噢:還有那一男一女是誰。」

比姿仙忙收住心神:住下望去,驚喜道:「浪翻雲來了!」門開:柔柔閃了進來。

韓柏正捧著那十多頁手抄的無想十式看得愁眉苦臉,見到柔柔進來,大喜,一把將她摟到懷裡坐好,驚奇道:「你怎過得死老鬼那關的?」柔柔憐惜地吻上他的臉側道:「你要多謝詩姊了,她說你若沒有我們陪在一旁,甚麼事都提不起勁兒來的。」

韓柏呵呵大笑道:「真是深悉老夫的性子,她們為何不來。」

柔柔道:「她們到膳房弄美點侍候你呢:快用心看,這是我們答應了範大哥的,有沒有字看不懂?」韓柏將抄本擲在几上,哂道:「這樣的功夫,我一學就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柔柔道:「範大哥也這麼說,因為你有赤尊信的魔,所以天下武功到了你手上,都是一學就會,最怕是你臨急應敵時,忘記了使出少林心法,那就糟了。」

韓柏嘆道:「我看老範是自費心機了,這無想十式全是內功心法.什麼招式都沒有,怎樣去騙人?」柔柔道:「你太小覷範大哥了.其實他老謀深算之極,早想到這點,只要你是憑少林內家正宗心法和敵人交手,兼之你根本全無招法,動手時只憑意之所指,反會使敵人誤以為你是故意隱瞞出身少林的身分,以致深信不疑呢?」韓柏一愕道:「你的老頭大哥果然有點道行。

來:橫堅我已大功告成,你昨晚又可能佔得太少,我們先快樂快樂。」

柔柔俏臉飛紅,求饒道:「不:你的詩姊和霞姊快來了,給她們看見怎麼辦呢?」韓柏大奇道:「看見有什麼問題?昨晚我才和詩姊及你在同一張**胡天相帝,你比平時更熱烈呢,何現在反害羞起來?」柔柔抵擋不住,幸好這時門打了開來.左詩和朝霞掉著茶點進來,後面還跟著範良極和陳令方兩人。

柔柔嚇得跳了下來,裝作上前幫手捧東西.掩飾曾和韓柏親熱過。

左詩和朝霞同是興高烈。

範良極則笑至一對眼睜不開來,陳令方卻像變了另一個人,黃光滿臉,就像以前臉上積有汙垢.現在才洗乾淨了似的。

鎊人不拘俗禮,隨便在這船上最大最豪華的貴賓室坐下,由三女把茶點分配在三個男人旁的几上。

當朝霞把茶點放在陳令方的几上時,低叫道:「老爺請用點心。」

陳令方臉色一變道:「韓夫人以後叫我陳老、陳令方,陳先生、陳公,惜花老、總之叫什麼也可以,絕不可再叫老……不……剛才那一個稱呼。」

朝霞欣喜地道:「我跟柏郎喚你作陳公吧!」韓柏目不轉睛看著陳令方道:「陳公為何今天的樣子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陳令方眉開眼笑道:「嘻:這事我正想請教範師傅呢。」

範良極正歡喜地從未來義妹女酒仙手中接過一盅熱茶.聞言嚇了一跳,正容道:「陳兄難道忘了我為你機牲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陽壽,一年內都不可再給人看相嗎?」陳令方愕然道:「不是一百天嗎?」範良極道:「普通看相就是一百天,但是若給人化了惡煞,則至少一年內不可看相。」

左詩第一個忍不住笑。

藉故出房去了,接著是朝霞和柔柔,跟在左詩尾後逃命般走個一乾二淨。

陳令方失望地道:「如此由我試道其詳,請範兄記著我說錯了的:一年後給我糾正。」

頓了頓又興奮起來道:「昨夜我照了十多次鏡子,發覺氣色不斷轉好,自丟官後我一直鳥氣蓋臉。

由昨夜送了韓兄入房後.鳥氣退卻,老夫還怕燈光下看不真切,到今早一看,天呀:我的噩運終過去了。」

範韓兩人臉臉相覷,心想難道真有此等異事。

陳令方仃細端詳了韓柏一會,欣悅地道:「韓兄真是百邪不侵,氣色明潤,更勝從前,老夫安心了。」

韓柏首次細看陳令方的臉,道:「不過陳公鼻頭和兩顴均微帶赤色,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陳令方道:「難怪範兄肯收你為傳人,韓兄確是天分驚人.這赤色應在眼前之爭,看來今晚會有些少許驚險,幸好老夫印堂色澤明潤,到時自有你們兩位貴人替我化解,」範韓兩人見他如此高與,再無任何騙他的良心負擔,齊齊舉茶祝賀,滿座歡欣。

邊吃著左詩和朝霞弄出來精緻可口的美點,範良極向韓柏問道:「那無想十式你上了手沒有?」韓柏傲然道:「無想十式剛和我體內行走的氣脈方向相反,非常易記,例如運轉河車時,我的氣是由壬脈順上泥丸下督脈,無想十式則反由氣海逆上脊椎督脈,再出督脈過尾枕回壬脈,所以我一學便會.噢!」範良極和陳令方見他忽地陷進苦思裡,都不敢打擾:靜看著他。

自得到赤尊信的魔種後,韓柏體內的真氣只依著以前赤尊信體內的路徑行走,自然而然地應用出來;但對體內究有何經何脈,實在一無所知,自學了無想十式後,最大的收益似乎只是多知道了經脈穴道的名稱位置。

現在他卻忽然靈機一觸,當日和裡赤媚動手時,對方每次真氣入侵,都是逆氣攻入,故能造成特別傷害.現在他學懂了無想十八這少林玄門正宗的最高深的內功心法,豈非真氣可順可逆,隨時轉變?假使給對方真氣侵入,逆氣攻進內腑時,自已逆轉體內真氣。

對方入侵的真氣。

不是變了順氣而行,和體內真氣合,減少侵害。

不過當然不能任由對方順氣攻入臟腑,自己屆時或可轉順為逆,如此順順逆逆,何愁不能化解對方的真氣?想到這襄.拍幾喝道:「我想通了。」

範良極皺眉道:「又說一學就會,原來到現在才想得通。」

韓柏興奮道:「我想通的不是無想十八法,是如何捱打的工夫。」

範良極啐道:「這樣沒志氣的人真是少見,不想去打人,卻想若如何捱打。

這麼喜歡的話,讓我揍你一頓來看看!」陳令方此時充滿對韓柏的感激,替他辯解道:一韓小兄奇人奇事,若他捱得打.和別人各揍一拳,他豈非大佔便宜,此真絕世奇功呀!」範良極不想長韓柏志氣,變話題道:「來:讓我們商量一下今晚如何應付敵人的手段。」

陳令方精神一振道:「範兄的佈置妙至毫巔,我真想不到胡節還有什麼法寶。」

韓柏道:「範小子你有什麼佈置?」範良極怒道:「你叫我作什麼?」韓柏嬉皮笑臉解道:「小子代表年青,所以只有年青小子,沒有年老小子,明白了嗎?範小子!」範良極拿他沒法,道:「我著範豹等人在艙內設了幾個可藏人的平臺,可將那八鬼藏於其中一個的臺下,到時我們坐了上去,誰有本事來偷人。」

韓柏道:「不怕悶死他們嗎?」陳令方代為解釋道:「臺後貼牆處開有氣孔,臺庇上下叩方都餉了鐵甲,敵人想破臺而入都要費一大番工夫。」

韓柏皺眉道:「我看敵人今次來是志在陳公,不是那八個小表。」

他這說話最合情理,沒有了陳令方,誰還敢為這件事出頭?何況最初的目標正是要殺陳令方。

範良極笑道:「所以我才要你扮不是少林高手的少林高手,小子你聽懂了沒有?」韓柏啞口無言,站了起來道:「我在此困了整個早上,都應該出去活動活動.何況我還未看灰兒呢。」

範良極抓起手抄本喝道:「你忘記這功課了。」

韓柏笑道:「你可當菸絲把它吸下肚去,因為所有末都在我腦中了。」

範良極笑罵聲中,韓柏以最高速度出門去了,不用說,又借借看灰兒之名,去佔三女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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