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忍不住伸出纖玉手撫上他寬闊的胸膛,嘆道:「柏郎:柔柔真捨不得讓你威武的身體給衣服蓋上。」
韓柏正想著先前遇到盈散花時的美景,暗恨若快兩步爬上去。
定能盡睹春色,正懊惱間,聞言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向你們說才對。」
傍他整理著衣袖的左詩嗔道:「這是你和柔柔問的事,何把我和霞牽了進去。」
韓柏嘻嘻笑道:「請姊若再說一句不關你的事,柏弟立時把你脫個清光.大逞手足之慾。」
左詩跺腳不依,卻又不敢違背命令,憋得耳根都紅透了。
柔美笑左詩道:「你都是鬥不過你這好弟弟的,其實詩姊比我和霞姊更不行,柏郎一離開了你的眼皮子,你便心思思要去找他了。」
韓柏愕然道:「不是你們迫詩姊過來找我嗎?」朝霞正為韓柏整理頭上的官帽.聞言笑道:「這些事迫得了的嗎?」韓柏哈哈大笑.伸手接著羞不可抑的左詩.道:「原來如此:來:詩姊!我們親個嘴兒。」
左詩全身發軟,求饒道:「好弟弟,放過姊姊吧!」朝霞笑著道:「相公不要胡鬧,陳公和大哥正等著你哩。」
韓柏冷哼道:「我這專使身分尊貴,他們等一會算什麼一回事,我定要和你們每人親個嘴兒,才有罷休。」
柔柔笑道:「親嘴還親嘴,你不可對我們動手動腳,弄皺我們的衣服。」
韓柏淡淡道:「這問題很容易解決,脫掉衣服才動手動腳,就不怕會弄皺衣服了。」
朝霞伏在他背上嗔道:「相公:你的腦子除了想這些東西外,沒有其它的了嗎?」韓柏道:「若我對著三位尤物姊姊時.仍可想其它東西,你們才要擔心哩。」
柔柔自動送上香,和他親了個嘴道,「柏郎的嘴真甜,迷死人家了。」
左詩笑道:「你的武功高低詩姊無從批評.但獵豔的功夫看來遲早會成天下第一高手,說我們不擔心就是假話了。」
韓柏喜道:「這外號也不錯,「獵豔第一高手」韓柏,哼:不過好象不大順口似的。」
左詩想起一事.向柔柔道:「你跟柏弟的日子長一點,知不知道他以前的名號是甚麼?」柔柔愕然反問道:「什麼名號?」韓柏一手又再摟著左詩的腰肢,威嚇道:「時兒:我曾告過你不準刺探這事的。」
朝霞見他恃強行兇,替左詩助拳道:「目無尊長,詩兒是浪大俠專用的,怎到你叫。」
左詩嗔道:「想趁浪大哥不在欺負我嗎?我才不怕你。」
韓柏真怕她向浪翻雲告狀,連忙縮手道歉。
三女暫得小勝,均意氣飛揚。
「篤篤!」叩門聲起。
朝霞走去開門,進來的是範良極。
三女忙甜甜的喚大哥。
範良極笑得一對賊眼都張不開來。
朝霞對他分外親熱,挽著他到窗前椅子坐下,又給他斟茶.服侍周到。
這時韓柏理好衣冠,坐到靠窗另一張椅子裡,由左詩和美柔蹲在跟前,給他穿上薄底靴。
範良極「」連聲道:「你這小子不知那裡修來的福分,這麼樣的三個大美人親自甘心侍候,不用助半個指頭,靴子就穿好了。」
韓柏一陣感觸,想起以前在韓府作下人時。
終日給人呼呼喝喝,那想到有今天的好日子,真像正作害了場大夢。
「砰」門才響,已給人推開,陳令方神色緊張衝了進來。
眾人不由警覺她往他望去。
陳令方來到範韓兩人前。
並不坐下,以前所未有的凝重語調低聲道:「山東布政使司謝廷石微服來訪,要見我和專使大人。」
範良極愕然道:「山東布政使司是什麼玩意兒,是否今晚的賓客之一o」陳令方搖首道:「他不是今晚的客人,這樣找上門來是不合情理的,老夫從沒想過他會來,定有非常重要的事。」
韓柏封官制一竅不通,問道:「他的官兒大不大?」陳令方道:「非常大,我們大明全國除京師外,並分十三布政使司,統領天下,山東布政使司領有濟南、東昌、兗川、青川、登州、萊州等諸府,乃北方第一要地,東接高句麗、北接女真部、西北接韃靼,所以謝廷石位高權垂,手握重兵,乃當今炙手可熱的邊疆大臣。」
範良極聽到山東與高句麗相鄰,臉色一變道:「今次糟了,說不定他看穿了我們的底細,到來當面拆穿我們。
他在那裡,」陳令方道:「他今次是秘密前來,由本州都司,今晚的上賓之一的萬仁芝穿針引線,萬仁芝剛差人向我打個招呼,讓我們有個準備。」
頓了頓道:「照老夫當官多年的經驗,謝廷石看來不是要拆穿我們,否則可直接通知當地的刑檢都,不用自己偷偷跑來,看來是有事求我們居多。」
範良極拍案道:「難道他也想找株萬年參嚐嚐,可是他明知確數早報上了朱元璋處,送給他怕也不敢吃。」
二人皺眉苦思,都想不通這麼一個地方重臣,這樣來見他們所為何事。
陳令方道:「山東離此路程遙遠,就算蘭致遠一見你們時立即向他通風報訊,最少也要一個月才可到達山東。
若他接訊後趕來,亦需另一個月的時間.所以他若能在這裡截上我們。
定是身在附近,才能如此迅速趕至,他何會離開山東呢:沒有聖上的旨意,布政使司是不準離開轄地的。」
範良極摸著差點爆開了的頭道:「我不想了,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範良極怕了誰來。」
韓柏早放棄了思索,同陳令方道:「擔心什麼?我看陳公你印堂的色澤仍是那麼明潤,什麼禍事也臨不到你身上。」
陳令方喜道:「剛才我接到訊息時,立即到鏡前照過了,現在專使大人這麼一說。
我更為心安。」
「篤篤篤!」韓柏擺大官款,喝道:「進來!」一名怒蛟幫好手通報道:「馬守備命小人告知老爺,萬仁芝和五名隨員求見。」
三人交換眼色,心裡都曉得是什麼一回事。
陳令方道:「請他們來此!」那人領命去了。
左詩三女慌忙離去。
陳令方道:「謝廷石對高句麗的事非常熟悉,你們切勿忘記老夫的教導。」
範良極和韓柏對望一眼,齊齊捋起衣袖,原來袖內均藏有紙張.密密麻麻麻寫滿了陳令方苦心教導有關高句麗的資料。
陳令方呆了一呆.再和二人對望一眼,均不約而同捧腹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