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柏和範良極兩人愕然以對,秦夢瑤竟以這樣玄妙不可言喻的方法,耍了他們。
亦教他們輸得口服心服,差點要請浪翻雲出關來助他們對抗這美若天仙的「大敵」秦夢瑤「噗哧」一笑,若千萬朵鮮花同時盛放,把嬌軀移貼韓柏懷裡,忽然一肘打在韓柏的小肚上。
秦夢瑤若無其事地向範良極道:「範大哥:我由昨晚給這小子強吻了後,一直都想揍這小子一頓,舒被他欺負之氣,所以不想讓你獨享這快樂。」
範良極為之瞠目結舌,啞口無言。
她接著向韓柏嫣然一笑道:「韓柏大什麼的,你輸了第一回合。」
這時再沒有人想起盈散花了,因為韓範兩人全給這慈航靜三百年來首次踏足江湖的美女吸攝了心神。
範良極一聲不響,拔出煙管,塞進剛得來的醉草,藎火打著,呼嚕呼嚕猛吸了十多口,一時廊道煙霧瀰漫,香氣清鼻。
韓柏和秦夢瑤清徹的眼神封視著,嘆道:「這多麼不公平:我不知道夢瑤一直把這視作一場魔種和道胎的愛情決戰。」
秦夢瑤眼中射出如江海無盡般的情意,幽幽道:「你是男兒,讓著夢瑤一些吧:我就是要你輸得不服氣,才曾激起你爭雄的壯志,不會只是以無賴手段來對付夢瑤。」
韓柏一震後,雙目奇光迸射,沉聲道:「媽的:我韓柏定要勝得乾脆利落、正大光明。
由現在起,我絕下沾半根手指到你的仙體去,你也當沒有給我吻過摸過你,我定要教你情不自禁,對我投懷送抱。」
範良極喝采道:「他***好小子:範某佩服之極。
嘿:我買你贏:因為我希望你贏。」
秦夢瑤嗔道:「大哥!為何你忽然幫起這小子來?」範良極深吸一口煙後,由雙耳噴出來,一瞬不瞬瞧著秦夢瑤道:「因為現在的瑤才是最可愛的屬於人間的仙物。」
他終於叫出了「瑤妹」秦夢瑤知道範良極正在助攻,這盜王的智計非同小可,一齣言便中她的要害:就是虛無飄渺的仙道,怎及得上男女熾熱的相戀。
這亦是範良極真心的想法,故說出來特別見威力。
秦夢瑤恬然淺笑,不置可否。
韓柏對秦夢瑤真是愈看感愛;愈相處得久,愈感到她的蘭根慧質。
只想把她摟進懷裡,蜜愛輕憐,可恨自己剛誇下不再碰她的海口,惟有以第二種方式和她玩這愛情的遊戲,微笑道:「夢瑤你有沒有膽量答我一個問題?」秦夢瑤瞅他一眼,平靜地道:「不用說了:我知你想問夢瑤,和你在一起時,是否最快樂的時刻,告訴你吧,答案是肯定的,韓柏大什麼的愜意了嗎?」韓範兩人心中叫苦,秦夢瑤顯然沒有受到兩人說話的影響,仍保恃著澄明的慧心。
範良極移到韓柏的另一邊,腳尖豎起,手肘忱在韓柏的寬肩上,同情她道:「小柏兒:看來我們聯手都鬥不過我的瑤和你的乖寶貝的了。」
秦夢瑤笑道:「範大哥幫他也不用幫得這麼落力的吧!」韓怕伸手過去摟著秦夢瑤的蠻腰,感動地道:「其實夢瑤並非想和我角力情場,只是不得以而為之,因為你要全面刺激起我的魔性,使魔種能揮發出來,達到你的要求,始能救得夢瑤你。
故此才會大發慈悲招呼我上床。
但是為了救你,我定要澈擊敗你。」
接著溱到她耳旁傳音道:「教你慾火焚身下和為夫**。」
秦夢瑤白他一眼道:「又說不佔我半跟指頭,現在為何摟著人家的腰呢?是否已明知我鬥不過你的無賴作風。」
韓柏步步進迫道:「禁制既是我自訂的,當然可隨時解開,讓你更感被吊癮的滋味。」
秦夢瑤跺腳道:「你在耍弄人家!」浪翻雲的聲再由房內悠悠傳來道:「夢瑤這回合輸了,因為你守不住心田,給小弟感應到你的心意。」
秦夢瑤俏臉一紅,嬌嗔道:「大哥偏幫韓柏!」浪翻雲在房內失笑道:「當然:難道我會幫你嗎?誰不想欣賞到仙子下凡的動人美景,大哥從未見過你如此快樂。」
範良極嘆道:「浪翻雲:你要不要嚐嚐未夠時間的清溪流泉?」秦夢瑤乘機從韓柏的大手裡脫身而去,道:「讓我去看看酒釀得如何了?」又扭頭向韓柏甜甜一笑道:「韓柏:今次算你勝回一局,可不要得意,因為有兩個大壞人助你。」
言罷盈盈去了。
兩人目定口呆地送著她勁人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範良極嘆道:「真利害:竟教我首次連雲清都忘記了。」
韓柏強壓下追在她背後的強烈衝動,因為若那樣做了,便等於抵受不住她的魅力。
範良極喃喃道:「幸好很快就可見到雲清,否則愛上了自己的義,就真慘了!」韓柏一呆道:「為何你可以很快見到雲清,約好她了嗎?」範良極興奮起來,搭著他肩頭道:「八派聯盟即將在京師舉行元老會議,所有種子高手均須赴曾,到時不但云清會去,連她的小師那小尼姑都會去,這麼美麗的小尼姑,包你會魔性大發,不擇手段去奪人家的貞操。」
韓柏恍然道:「難怪你一點不急著去找雲清,原來早知會在京師和她面。
範良極嘿然怪笑,傳音向房內的浪翻雲道:「趁瑤妹不在,浪翻雲你教教小柏應付妖女盈散花的辦法,否則瑤妹會看不起韓柏的。」
浪翻雲的聲音傳出來笑道:「我和你是小弟的當然軍師,但卻不可以這樣犯規的方法助他,必須讓小弟全面引發魔,突破他現在的境界,使他能有足夠的力量,續迴夢瑤斷了的心脈。」
頓了頓續道:「小弟只要謹記「無拘無束、率性而行」八個字,將可穩操勝券,因為無論夢瑤如何高明,甚至比我們三人加起來更厲害,終是對你有情,所以只要你能挑起她遏不住的情火,早晚會向你投降的,不過那就要看你的魅力能否達致那程度了。」
韓怕呆了半晌,忽地闊步往到下艙的階梯走去,道:「小弟明白了,這就去和夢瑤再戰一場。」
範良極道:「那我們要否在安慶泊岸停船?」韓柏回頭高深莫測一笑道:「我自有應付這女飛賊的辦法。」
看著他雄偉的背影,範良極喃喃道:「小子開始有點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