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方夜羽和裡赤媚若可隨意離開,那證明了即管沒有他們在,留下的力量仍可足夠對付怒蛟幫和任何想幫助這黑道大幫的勢力,這當然包括雙修府在內。
那問題就來了,怒蛟幫論武功有凌戰天和戚長征、論智計有翟雨時。加上雙修府和風行烈,實力不可輕侮,而方夜羽和裡赤媚仍敢抽身離去,那即是說,他留下的人裡有著能對付以上所有人的厲害人物在座鎮著大局。
比姿仙望往風行烈,把決定權交了給自己的男人。
莫伯轉向風行烈道:「方夜羽手上控制著的幾股勢力:包括了卜敵和毛白意的尊信門、幹羅舊日的勢力,萬惡沙堡與逍遙門,還有一群江湖上頭有懸賞價格的劇盜。正往戚長征曾公然現身的長沙城趕去,目的不問可知。」
風行烈訝然道:「這真的奇怪,戚長征是吃慣江湖飯的人,在道理應是隱蔽行藏的時刻,為何要弄得好象人人都知道他在那裡的樣子?」
三女一起動容,對風行烈縝密的心思佩服不已。亦對戚長征的行為感到奇怪。
莫伯亦佩服地通:「姑爺一眼便看破了最關鍵的地方,我們追查過訊息的來源,雖不得要領,但肯定有人蓄意將這戚長征的行傳播開來,否則不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弄得天下皆知。」
白素香道:「這散播訊息的幕後人很有可能是方夜羽的人,目的仍是使怒蛟的人沉不住氣。」
比姿仙道:「官府方面有什麼動靜。」莫伯道:「胡節的水師把怒蛟島重重圍困,又派人佔領了怒蚊島,至於為朝廷效力的高手,包括了展羽在內,則仍是行隱秘,教人看不破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風行烈嘆了一口氣道:「目前最需要援手的看來是戚長征。」望向谷姿仙道:「我們改變行程吧!先到長沙城去,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上一把,否則我含感到有負你浪大哥所託。」
比姿仙欣喜道:「姿仙全聽烈郎的吩咐。」轉向莫伯道:「明天一早我們從陸路趕往長沙,莫伯給我們安排一下吧:「谷倩蓮失望地向玲瓏道:「暫時不能帶你這丫頭到京師去開眼界了。」
白素香笑道:「小蓮也暫時見不到那範老賊和韓小賊了。嘻!你昨天不是告訴我,他們很好玩嗎?」
比倩蓮不依道:「以後我再不告訴你任何事了,竟當著行列笑人家。」
風行烈為之莞爾,問莫伯道:「有沒有年老妖的訊息?」
莫伯眼中射出深刻的仇恨,道:「他應無疑問是到京師去了。」
比姿仙向風行烈送出個迷人的笑容,道:「行烈!玲瓏先服侍你到客房休息,我們和莫伯要安排一下赴長沙的瑣事。」
比倩廷嘻嘻一笑。樓著玲瓏道:「你代我們陪夫郎了。」
風行烈望往羞紅了臉的玲瓏,禁不住又有點梓然心動起來。
戚長征昂首闊步,沿著小巷深進。
寒碧翠小鳥依人般傍在他旁,想到的卻是褚紅玉被制的高明手法,暗忖若解不了它的禁制,豈非會被鷹飛竊笑中原無人,可恨自己又真的是沒有破解的把握。
戚長征停在一間普通的小平房前,向她問道:「是否這一間?」
寒碧翠一震醒了過來,記起了到道里來是幹什麼事,立時臉紅過耳,一咬銀牙,越牆而入,低嗔項道:「來吧!」
戚長征迫在她背後,看著她動人的背影,竟不由自已地,暗想道:「放著如此身份崇高的美女不追求到手。日後定會後悔不已,可是如此把她得到,又像非常不妥,究竟我老戚應如何取捨呢?」
兩人來到屋內小廳裡。
寒碧翠轉過身來,兩手收往背後,挺起胸脯。閉上美目道:「戚長征你若問過良心都沒有問題,隨便欺負碧翠吧!」
戚長征愕然望向神態撩人的寒碧翠,氣往上湧,原來這成熟的美女直至此刻仍不是心甘情願向自己獻出肉體。還在耍賴皮。自己應可趁機戲弄她一番,到最後關頭才停手,看看它的窘態。可是這樣做卻太沒有風度了,冷哼道:「我的良心一點不妥當的感覺也沒有,但老戚從不勉強女人,我這就去找紅袖,你便回去當你永不嫁人的貞潔掌門好了。」
寒碧翠猛地睜開美麗的大眼睛,俏臉氣得發白道:「去罷去罷:到街上隨便找個女人幹你的壤事吧:我寒碧翠發誓以後不再理你了。啊!」
最後那聲駕呼是因戚長征移了過來,把她整個嬌軀摘腰抱起,往內房走去。
寒碧翠渾身發軟,玉手無力地纏上戚長征的脖子,俏臉埋在他的寬肩裡,渾身火燒般發著熱。
戚長征開傻笑道:「終於肯承認愛我老戚了,這樣我幹起事來才甘夠味兒。」
寒碧翠一顆芳心志忑狂跳,不要講出言反對,連半個指頭都動不了。
戚長征坐到床緣,把她放在腿上,便扳著她巧俏的下巴,細看嬌容道:「你再不張開眼睛。我的手可不會對你客氣了。」
寒碧翠嚇得張開俏目,滿臉紅雲暈嗔道「你這樣接抱人家,算是尊重嗎?」
戚長征道:「什麼?你帶我到這偷情的好地方來,原來是給機合我表現對你的尊重嗎?
」
寒碧翠架不住這歡場老手的花語,嚶嚀一聲,偏又不能別過臉去,更不敢閉上眼睛,只見這「惡棍」一對色眼,盯緊自己為扮男裝緊裡了的酥胸,更是身軟心跳,一邊感覺著身體與對方的親密接觸,嗅著對方強烈的男人氣息,默然無語反駁。
戚長征在她上輕吻一口後道:「不若這樣吧:你乖乖的答應嫁我為妻,那今天就當我是預支大掌門的初夜,噢!應是」初日「才對,那我便不用問過良心,亦受之無槐了。」
寒碧翠一震下清醒過來,按著他肩頭坐直嬌蓮,幽幽瞅了他一眼,道:「你這人真懂得寸進尺。」接著輕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道:「即管你現在立即收手,可是人家這樣給你抱過,若真要嫁入。也只好將就點嫁給你算了。但我寒碧翠並非普通待嫁的閨女,要人下嫁你,還要約法三章。不過這都是找話來說,因為直到這刻我仍未考慮破誓嫁人。喚:不要那樣瞪著人家,最多我要嫁人時。第一個考慮你吧:「戚長征湧起被傷害了的感覺,暗忖我徵爺肯娶你為妻,已是你三生有幸,保證使你生活得快活無邊,但現在這樣明著表白不肯嫁給我,我老戚若佔有了她,還是因她對自己做了件化兇為吉的好事,自己豈非變了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下了決心,將她移到一旁坐好,然後長身而起。往房門走去。寒碧翠臉上現出愛恨難分的神色,低喚道:「戚長征!你到那裡去口」戚長征立定坦然道:「去找個不會令我良心不安的女人共赴巫山。」
寒碧翠淡淡道:「為何你如此沒有自制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呢?」
戚長征嘆了-口氣道:「但願我能告訴你原因,或者這是個心理的問題,又或是生理的問題。大戰瞬即來臨,老戚自問生死未卜,很想荒唐一番,好鬆弛一下緊張的神經,就是如此而已,這答案大掌門滿意嗎?」
寒碧翠看著這軒昂男兒氣概迫人的背影,秀日異采連閃,卻沒有說話。
戚長征沒有回過頭來,心乎氣和地道:「若大掌門再無其它問題,我要走了!」
寒碧翠狠聲道:「若你這樣走了,寒碧翠會恨足你一輩子。」
戚長征一震轉身,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寒碧翠垂頭坐在床緣,低聲道:「告訴我:男人愛面子,還是女人愛面子。」
戚長征苦笑道:「無論男女,誰不要面子,不過女人的臉皮應是更薄一點的。唉!起碼是嫩滑點。」
寒碧翠嗔道:「現在人傢什麼薄臉嫩臉都撕破了,肯與你苟且鬼混,你還想人家怎樣呢?我可是正正經經的女兒家。」接著以微不可問的聲音道:「女人若給你奪了它的第一次,以後便將是你的人了,碧翠何能例外。你難道仍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嗎。」戚長征喜上眉梢,到她身旁坐下。摟著她香肩親了她臉蛋一口笑道:「這才像熱戀中的女人說的甜話兒,現在我又不想佔有你了。」
寒碧翠愕然道:「你轉了性嗎?」
戚長征嘻嘻笑道:「我一向追女人都是快刀斬亂麻,劍及履及,直接了當,但和大掌門在一起時,卻發覺只是卿卿我我,已樂趣無窮,所以又不那麼心急了。」
寒碧翠被它的露骨說話弄得霞燒雙頰,氣苦道:「拿開你的臭手,若你現在不佔有本姑娘,以後休想再有機會。」
戚長征臉皮厚厚地一陣大笑,好整以暇脫掉長靴,又跪了下來為寒碧翠脫鞋,心中暗笑:我老戚對付女人的手段,豈是你這男女方面全無經驗的姑娘家所能招架?
寒碧翠見他似要為自己寬衣解帶,手足無措地顫聲道:「你又說不要,現在……噢:真的又要……嗎?」
戚長征握著她脫掉鞋子的纖足。把玩了一會,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後爬了上去,躺在她身旁,把她;摟個結實,大腿還壓在她豐滿的下肢處,牙齒輕齧著她耳珠道:「老戚累了,陪我睡一覺吧:「寒碧翠心顫身軟,空有一身武功,偏是無半分方氣把這男人推開。戚長征不知是真是假,氣息轉趨均勻悠長,竟就這樣熟睡過去。寒碧翠暗歎一聲罷了,閉上美目。戚長征舒服地一陣扭動,手臂壓在她挺茁的酥胸上。寒碧翠迷迷糊糊裡,又兼奔波折臉了一夭一夜,嗅著戚長征的體息,竟亦酣然入睡。這封男女就如此在光天化日下,相擁著甜甜地共赴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