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烈把她擁緊,心中卻沒有半絲慾念,有的只是愛憐之意。
玲瓏仰起俏臉。不勝嬌羞道:「讓小婢先服侍姑爺寬衣沐浴,否則小姐會怪我服侍不周的。」
風行烈的身體忽地僵硬起來。
玲瓏嚇了一跳,以為惹得這英俊瀟灑的姑爺不高興,正要說話。風行烈把手按著它的小嘴,神色凝重地輕聲道:「有高手來了!」
韓柏有負所託,羞慚地坐在浪翻雲的對面。
浪翻雲含笑看了他一會後,通:「老範說得不錯,若我們不助你收拾盈散花,我們這些老江湖那還有臉在江湖上混飯明。」
韓柏信心全失道:「這兩個妖女如此高明,我怕自己不是她們的對手。」
浪浪雲點頭道:「天地間的事物從不合以直線的形式發展,不信的話可看看大自然裡的事物,人為的除外。那有直線存焉:所以山有高低、水有波浪、樹木有曲節、練武亦然,尤其是先天之道,更是以高低起伏的形式進行。」
韓柏若有所悟地點頭受教。
浪翻雲續道:「你在對付她們前,因被夢瑤蓄意的刺激,猛跨了一大步,臻至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遇到這大挫折,跌得亦比以往任何一次更低更慘,卻不知若能捱過這低谷。將會作出另一大突破,那時你又可破去夢瑤的劍心通明瞭。」
韓柏先是大喜,旋又頹然道:「可是我現在信心全失,好象半點勁兒都沒有的樣子。」
浪翻雲沉吟片晌,緩緩道:「小弟是否很多時會忽地生出意冷心灰的感覺,什麼都不想做,亦提不起勁去爭取呢?」
韓柏點頭應是。
浪翻雲正答道:「那隻因你的魔種是由赤尊信注入你體內,沒有經過刻意的鍛練磨礪。
明白了這點,你即知道振起意志的關鍵性,否則過去一切努力,將盡岸東流。」
韓柏一震道:「那我現在應怎麼辦?」
浪翻雲道:「夢瑤說得對,你看似一敗塗地,其實仍未真的輸了,若我猜的不錯。這妙計必是秀色想出來的,當她與你歡好時,憑直覺感到你善良多情的本質,那也是說,她對你生出真正的瞭解,那是用上了全心全靈才能產生的感受,尤其在你們那種敵對的情況裡。」
韓柏神態攸地變得威猛起來,但仍有點猶豫道:「大俠是否暗示她其實愛上了我,但為何又要和盈妖女來玩弄我呢?」
浪翻雲道:「這問題非常複雜,秀色若真的愛上了你,又或對你生出愛意,當然要弄清楚那征服了她肉體的人是不是你,只有揭穿了你,她方可像現在般跟在你身旁,看看有什麼法子可把你從她心中趕出去。」
韓柏失聲道:「什麼?」
浪翻雲淡然道:「不要訝異,秀色精於女之術,自然不可鍾情於任何男子,否則身心皆有所屬,還如何和其它男人上床?」
韓柏撥出一口氣,道:「現在我給弄得糊塗了,究竟應怎辦才好?」
浪翻雲道:「你要設法傷透秀色之心。使她首次感到愛的痛苦,才可以使她甘心降服,若攻破了秀色這一環,使盈散花失去了伴侶,必然沒法子平靜下來,而對你恨之入骨,那時只要你能把它的恨轉成愛,將可漂亮地贏回一局,說不定連她們的老本都吃了。」
韓柏兩眼閉起精芒,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望著浪翻雲心悅誠服道:「現在我才知道誰是其正的愛情專家,總之絕不是正在偷聽的範老鬼。」
範良極的聲音在他耳旁怒道:「小子竟敢在浪翻雲前貶低我。虧我還好心地去找三位義妹來救你。」
「咯咯:「浪翻雲微笑道:「詩兒進來吧!」
左詩推門而入,愛憐地看了韓柏一眼,顯從範良極處知道愛郎受挫。
她來到浪翻雲旁道:「大哥的傷勢怎樣了?」
浪翻雲笑道:「多幾天靜養便可無礙,把你的柏弟弟帶走吧!」
左詩跺足嗔道:「大哥笑人,詩兒主要是來探你,柏弟的事只是附帶的罷了!」
浪翻雲和韓柏對視一眼,齊聲失笑。
左詩怎知範良極早和兩人說了,俏臉微紅,向韓柏一瞪道:「你竟敢笑我,其是好膽:要不要我將你如何欺負我的事,告訴大哥,讓他教訓你。」
浪翻雲哈哈一笑,伸手過去樓著左詩的小蠻腰笑道:「詩兒還忍心對自己的夫君落井下石嗎?他若過不了這一關,不但夢瑤命不久矣,赤尊信在天之靈亦死不瞑日。我和範兄也不用混了,來!把小弟帶走,用你們的愛助他恢復信心吧:「」篤……篤篤……篤。「銅環扣門的聲音傳入耳內。戚長征和寒碧翠同時醒來。寒碧翠依依不捨爬了起來,在他耳旁道:「這是我們丹清派叩門的手法,表示有十萬火急的事找我,你好好躺一會,碧翠再來陪你。」
戚長征一把扯著她,懶洋洋道:「陪什麼?」
寒碧翠俏臉一紅道:「睡也陪你睡了,還想人家陪你幹什麼?」掙脫他的手,出房去了。
戚長征心中甜絲絲的,暗忖這俏嬌娃確是非常有味兒,尤其她那永不肯降服的倔勁兒,確是誘人之極。
開門關門聲後。一把陌生的聲音智起道:「李爽參見掌門:「寒碧翠的聲音在廳內起道:「不必多禮,李師兄這樣來找我,必是有十萬火急的事。」
李爽像知道了戚長征在房內般,壓低了聲音,說了一番話。
戚長征心中一凜。知道李爽說的必是與自己有關,可恨卻不知他們談話的內容。
兩人再談了一會後,李爽告辭離去。
寒碧翠神色凝重回到房內,坐到床緣處。
戚長征毫不客氣,一把將她摟到床上,翻身把她壓著,重重吻在它的香唇上。
出乎意料之外,寒碧翠以她稚嫩的動作,對這「真正」的初吻作出熱烈反應。
良久後才分了開來,兩對眼睛難捨難分地交纏著。
戚長征待要再親她,寒碧翠道:讓我歇一會好嗎?碧翠有要話和你說啊:「。戚長征經這小睡,精足神滿,這樣和美女在床上磨,情火狂升道:「若是有關我老戚的安危,不說也罷,那是我早預了的,現在我真的滿腦子邪思,不管你是否肯嫁我,也要把你佔有呢。」
寒碧翠那會感覺不到他貼體的強烈慾望,俏臉通紅,仍強作平靜地柔聲道:「現在已不是你個人的事了,方夜羽正式向我們下了戰書,今晚子時到來和我們算幫助你的賬。」
戚長征一震下慾火全消,駭然道:「什麼?」
寒碧翠道:「現在他們的人把長沙城完全封鎖,逃都逃不了。」
戚長征呆了一呆道:「我豈非害了你們。」
寒碧翠平靜地道:「你說錯了,是我們害了你才對。」
戚長征當然明白它的意思,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亦被迫要和寒碧翠並肩打一場勝望其微的硬仗,那亦即是說他失去了以往進可攻、退可逃的靈活之勢。
戚長征吻了她一口,嘻嘻笑道:「現在離子時還有一大段時間。我們應我們應否先尋歡作樂呢?寒碧翠伸出纖手把他摟結實,嬌呼道:「長征啊:你若不佔有碧翠,她絕不肯放你下床的。戚長征心中一震,終於明白了寒碧翠剛才被吻時為何如此熱烈。因為她知道可能再也沒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