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為他把門拉上。
盈散花離座而起,來到他身前,平靜地道:「韓柏:我們今晚要走了,現在是向你辭行。」韓柏愕然道:「什麼?」盈散花深深凝視著他,好半晌後才道:「放心吧:我們會對你的事守口如瓶,絕不會出半點秘密。」韓柏皺眉道:「你們不是要藉我們的掩護進行你們的計劃嗎?為何又半途而廢呢?」
盈散花嘆了一口氣道:「因為秀色不肯作任何損害你的事,我這作姊姊的唯有答應了,噢:你幹什麼?」原來韓柏兩手一探,一手摟頸,另一手摟腰,使兩個身體毫無隔閡地緊貼在一起。
韓柏蜻蜓點水般吻了她的香,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姑奶奶不要再騙我了,你是怕和我相對久了.會情不自禁愛上了我,所以才急急逃走,我說得對嗎?」盈散花一點不讓他和他對視著,冷然道:「韓柏你自視太高了。」.韓柏微微一笑,充滿信心道:「無論你的小甜嘴說得多硬,但你的身體卻告訴我你愛給我這樣抱著,若我現在要佔有你,保證可輕易辦到。」盈散花一震道:「韓柏求你高抬貴手吧:我自認鬥不過你了,不要再迫我好嘛:唔……
」韓柏對著了她的香,熱烈痛吻著。
盈散花像冰山般溶解下來,狂野地回應著,玉手水蛇般摟著他的脖子。
分後,韓柏的吻再次雨點般落到她的臉蛋、眼睛、鼻子、耳朵和香嫩的粉頸上。
盈散花不能自制地抖顫和呻吟,玉臉泛起嬌聲奪目的豔瑰紅色。
當韓柏停止攻勢時,盈散花早嬌柔無力,呻吟著道:「韓柏:知道嗎?你是散花第一個肯讓你這樣輕薄她的男人。我從沒想過會容許任何男人這樣對我的。」韓柏道:「那你還要走嗎?」盈散花點頭道:「是的:我更要走。當是散花求你吧:我們的計刮定要付諸實行的。」
韓柏道:「告訴我你的計刮吧:看看我是否可幫助你們。」盈散花搖頭道:「不!」韓柏微怒道:「若你不告訴我,休想我放你們走。」盈散花幽幽看他一眼,主動吻了他的道:「求你不要讓散花為難了,到了京師後,說不定我們會有再見的機會。說真的:你使我很想一嘗男人的滋味,但對手只能是你。」
韓柏色心大動道:「這容易得很,我……」盈散花回手按著他的嘴,含笑道:「現在不行,我知道若和你好過後,會像秀色那樣,很難離開你,總之人家承認鬥不過你這魔王了。散花再想求你一次,放我們走吧!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韓柏眼光落在艙板上整理好的行李上,道:「我知你們下了決心,亦不想勉強你們,不過我很想告訴你們,韓柏會永遠掛念著我們相處過的那段日子的。」盈散花臉上現出悽然之色,知道韓柏看穿了她們將一去不回,以後儘量不再見到他的心意。
她垂下螓首,輕輕離開了韓柏的懷抱,背轉了身,低聲道:「今晚舶抵寧國府郊的碼頭時,我們會悄悄離船上岸,你千萬不要來送我們,那會使我們更感痛苦,答應我嗎?」
韓柏湧起離情別緒,道:「好吧:你要我怎樣便怎樣吧!」掉頭離去。
盈散花的聲音在背後晌起道:「韓柏!」韓柏一喜迴轉身來,盈散花亦扭轉嬌軀,旋風般撲進韓柏懷裡去,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韓柏痛得叫了起來。.,盈散花眼中又回覆了一向頑皮的得意神色.道:「這齒印是我送給你的紀念品,你也來咬我一口吧:什麼地方都可以。以後看到齒印,我就會記起你來。
」韓柏大感有趣,伸手拉開她的衣襟,露出她豐滿的胸肌,不便好意地看著她。
盈散花不但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還歡喜地和他來個長吻,笑道:「咬得人家愈痛愈好,那才不會忘記:嘻:和你交手真是這世上最有奇趣的一回事。」韓柏魔性大發,毫不客氣在她粉乳上重重咬了一口,痛得益散花眼淚湧了出來,偏是咬緊銀牙,不吭一聲。
韓柏滿意地看著她酥胸上的齒印,淡淡道:「你最好莫要給我再碰上,那時無論你是否願意,我也會把你得到。」盈散花嬌笑著離開了他,道:「放心吧:我們的鬥爭是沒完沒了的,說不定明天受不住相思之苦,又來尋你。」說完把他弄轉身去,直推出門去。
秀色仍呆立門旁,垂著頭不敢看他。
盈散花騰出一手,把秀色拉了進去,同他嫣然一笑,才關上了門。
韓柏呆立了一會,忽地搖頭苦笑,往秦夢瑤的房間走去。
現在只有秦夢才能使他忘記這兩個「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