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月夜把他從椅上扯了起來,搖撼著他道:「韓柏啊韓柏:不要嚇月兒。」韓柏感到不但度過了難關,魔功還更加精進,隱隱感到是受到虛夜月的刺激,魔種壯大至難以駕馭的險境,幸好虛夜月臨危不亂,竟懂憑著元陰之質,度過真氣助他脫險,感激得一把摟紫o道:「月兒:謝謝你。」.虛夜月驚魂甫定道:「嚇死人了:好在爹說過我的體質對你的魔種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找才有信心救你。」韓柏這時對鬼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摟著她坐到床邊。
虛夜月情不自禁地愛撫著他的精赤胸膛,赧然道:「你不脫褲子了嗎?」危機一過,色心又起,韓柏喜道:「終於求我了嗎?想起那天你說嫁豬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難填呢!」虛夜月嫣然笑道:「韓大爺啊:知否那天你是多麼討人憎厭,一副人家定會愛上你的樣子,想起來,恨的應是月兒才對。」接著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軟語道:「但現在什麼恨都雲散煙消了,這兩天是月兒懂人事以來最快樂的日子,見到你時,盡避槍舌劍,其實月兒興奮得身體都在發熱。那晚在餃子館見到你和莊青霜,氣得差點要同時捏斷你們兩個的咽喉,只弄翻你們的船,已很給臉子你了。」韓柏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麼厲害傢伙,為何事前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虛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緩後快,無聲無息,刺敵船於千尺之外,是爹發明的玩意兒,當然厲害。」韓柏又更是心折,虛若無這人真的深不可測,調笑道:「月兒終肯說出愛我的心聲了嗎。」虛夜月嘟起小嘴嬌嗲無限道:「月兒既為你掉過眼,又肯為你穿上女裝。早擺明向你這浪子淫棍投降。是的:月見愛上了你,但你有月兒愛你般那麼愛月兒嗎?」韓柏愕了一愕,暗忖她這話不無道哩,至少虛夜夜月心中只有他一個韓柏,而他卻不時念著秦夢瑤、三位美姊姊、靳冰雲、花解語、莊青霜,甚至那陳貴妃。自已雖愛煞了虛夜月這可愛的刁蠻女.可是怎比得上她對自己的專注情深。
虛夜月歉然道:「不要為這難過,爹說這是男女之別,想想白天的太陽普照大地,無處不在;但夜雲的明月卻是含著專注。爹就因而給月兒起了夜月這名字兒。」韓柏抓起她的纖手,送到嘴邊逐雙指尖親吻噬咬著,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這個最好吃的大月亮。」虛夜月想把手抽回來,但當然不會成功,顫聲軟語道:「吃吧吃吧:月兒早知今晚難逃你的毒手了。」韓柏把她摟了過來.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兒能挺得多久?」虛夜月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半句話都雛以說出,連摟抱韓柏的氣力都沒有了。
韓柏把手退了出來,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厲害了嗎?」虛夜月美眸無力地白了他一眼,低別道:「採花淫賊!」韓柏今次撫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她插雲的雙峰後,騰手托起了她差點垂到胸前的俏臉,充滿著勝利的意味道:「再罵一次吧:虛小姐。」虛夜月一對俏目充盈著春情慾,呻吟著道:「罵便罵吧:最多便是連身體都給了你。
死韓柏:死採花浪棍浪子韓柏大惡爺!」韓柏兩手立時一起行動,為她寬衣解帶。
虛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韓柏赤裸的肩膊處,狠狠的齧咬若他。
不一會,虛夜月己身無寸縷,把老天爺最美嚴的作.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韓柏眼前。
韓柏的精神倏地進人了前所未有的空靈境界。
老天對他多麼慷慨,江湖十大美人裡,竟有三位愛上了他。而幾個月前,他還是韓府裡任人打罵的小。
他的靈臺通明至可一點不漏地回憶過去的每一件事,清楚每一件事背後的涵義。
明還日月,暗還虛雲。
虛夜月。
多麼美麗的名字。
而她正一絲不掛被自已擁抱在懷內。
韓柏一陣感激,用嘴輕擦著她的粉頸,柔情無限地道:「月兒,我愛煞你了。」
虛夜月嬌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嬌軀,一手撫著他的臉.輕輕道:「範良極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兒以後就叫你做二哥好嗎?當然,有時本姑娘興到時當然會叫幾聲死韓柏哩。」韓柏忽然明白到什麼是天生媚骨,虛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會討人歡愛:秦夢瑤的媚是超然的。同樣令人迷醉不巳。
虛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猛撲在他身上,嬌吟道:「二哥:月兒什麼都要給你了。
」這兩句話比什麼火都利害,連韓柏的心都燒熔了,急忙付諸行動。
芙蓉帳暖,這豔冠京華的天之驕女,終失身於彗星般崛起江湖的浪子手裡。
雲兩過後,虛夜月伏在韓柏身上,用手撐起下頷,低聲問道:「二哥,開心嗎?」
韓柏體內貫滿虛夜月元陰之氣,渾體通泰,魔功運轉不停,聞言張眼道:「開心死了,月兒也開心嗎?」虛夜月踢著小腿,欣然道:「月兒當然開心,否則那有興趣來問你?」韓柏笑道:「剛才不是曾呼痛嗎?」虛夜月赧然道:「但都是值得的。」韓柏翻身壓住了她赤裸的嬌軀,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虛夜月花技亂顫般笑道:「死韓柏:難道月兒會怕你這個小淫賊嗎?」愛火高燃中,這封金童玉女在被翻紅浪裡死纏綿著,對他們來說,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事物在這刻比對方更重要。
韓柏醒了過來,虛夜月美麗的胴體蜷睡在他懷裡。
天仍未亮。
月色由床頭後的窗紗透射入房內的地上,下了一小片銀光,虛夜月發出輕美勻的呼吸聲,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猶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神態動人至極。
韓柏小心翼翼爬了起來,為她蓋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在這二樓的廂房外望.莫愁湖盡收眼底。
他運轉魔功,體內真氣立時流轉不息,無有衰竭。
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歌唱。
心念忽動,運起無想心法。
萬念俱滅。
真氣倏然靜止。
然後一股氣勁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遊全身經脈。
真氣要停便停,要行便行,竟全可由他的意念控制。
韓柏大喜,知道虛夜月的媚骨,實乃自己魔種夢寐以求的瑰寶,想起昨晚她火般的熱情和狂野,心裡甜得要淌出蜜汁甘液來。
在曾與他有肉體接觸的美女中,從沒有人橡虛夜月般投入和毫無保留地奉獻。
若夢瑤能像她般與自己纏綿,就真是豔福齊天了。虛夜月讓他曉得了女性所能臻至的情慾境界。以後他會以這準來誘導左詩三位美姊姊。
心兆忽現。
韓柏猛地轉身。
房內景況依然,虛夜月仍像小仙女般沉睡在夢鄉的至深處。
韓柏皺眉一想,走到門處,不理自己的赤身露體,一手把門拉開。
只見淡雅如仙,超凡脫俗的仙子秦夢瑤,笑意盈盈地立在門前,秀麗清澄的美眸射出萬縷柔情,把他整副心神縛個結實。
離天明尚有一個時辰,躍鯉渡在望。
渡頭處泊了十多艘漁船,其中幾艘亮著了燈火,準備晨早的作業。
風行烈把功力提至極限,越過商量和五名手下,倏忽來至渡頭處。
渡頭處嬌妻們芳蹤渺然,正思素著好不好逐條漁船去查問,忽然驚覺渡頭處多了一個人,駭然望去,只見一個道地漁民裝扮的高瘦男子,頭戴竹笠,竟在黑夜裡的渡頭盡端持竿垂釣。
商量等這時才趕到他身旁。
這邪巽門的護法生性謹慎,皺眉道:「這人來得奇怪,剛才怎看不見渡頭有人,忽然間他便坐在那裡。」風行烈打手勢示意他噤聲,朝那坐釣渡頭的男子走去,快到他背後時,那人回過頭來,微笑道:「賢婿別來無恙!」竟是被譽為八派最出類拔萃的高手。現成了風行烈岳父的不捨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