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內功精湛,這樣趕了十幾個時辰,仍感有點吃不消,趁機在舟上調元養息。
風行烈小坐一會後,精神大振,暗奇自己的功力大有精進,可見這一輪出生入死的磨練,對他大有裨益。
站了起來,坐到床沿,看著盤膝坐在床上,有若觀音入定,俏臉亮著聖潔光輝的谷姿仙,湧起愛憐,忍不住想伸手碰碰她嫩滑的臉蛋。
谷姿仙倏地張開俏目,含笑道:「想對人家無禮嗎?」
風行烈嘻嘻一笑,摸上她的臉蛋,輕薄地擰了一記,道:「這叫夫妻小禮,還有人倫大禮,你說想我有禮還是無禮。」
谷姿仙和他雖結成夫婦,仍是臉嫩得很,「嚶嚀」一聲,赧然倒入他懷內去。
小別勝新婚,兩人卿卿我我,說不盡纏綿時,門給人推了開來,嚇得他們連忙分開。
進來的是谷倩蓮,見到兩人衣衫不整,谷姿仙更是釵橫鬢亂,俏臉飛紅,白了風行烈一眼道:「急色鬼!」
風行烈氣得一手抓去。
谷倩蓮嬌笑著避到遠處的椅子坐下,舉手投降般求饒道:「倩蓮知錯了,行烈不是急色鬼,只是小姐情難自禁吧!」
谷姿仙大嗔道:「死丫頭!」
風行列重會嬌妻美妾,心情暢美之極,哈哈笑道:「倩蓮過來!讓風某一享齊人之福。」
谷倩蓮搖頭道:「不行!玲瓏剛弄好茶點,快來了!」
谷姿仙湊過小嘴,在他耳旁道:「烈郎!你歡喜這小妮子嗎?」
風行烈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
谷倩蓮拍掌跳了起來,叫道:「好了,讓我羞羞這丫頭。」竟就那樣奪門去了。
兩夫妻相視一笑。
谷姿仙道:「自你走後,小蓮和玲瓏兩人都茶飯不思,尤其知道那邊形勢危急,常從夢中哭醒過來,現在你回到我們身旁了,兩人又再變回快樂的小鳥兒,所以姿仙才提醒你好好安慰小玲瓏。」
風行烈感動地道:「那你呢?」
谷姿仙雙眼一紅,垂頭低聲道:「掛得人家心都痛了。」
風行烈一震伸手剛把她摟著,谷情蓮又衝進來,嚇得兩人又分了開來。
谷倩蓮一聲告罪,拉著風行烈的手,想把他由床沿扯起來,興奮地道:「那丫頭以為我在哄她,又不肯進來,行烈快去捉她進來,讓我們看一場好戲。」
風行烈微微一笑,反手一拉,谷倩蓮立足不穩,跌進他懷裡去,風行烈口手並施,看得谷姿仙羞不自勝,不敢看這剛曾發生在她身上的情景在谷情蓮身上重演。
谷倩蓮那堪愛郎情挑,不一會嬌體酥軟,只懂呻吟和喘氣。
風行烈這才哈哈一笑,摟著她起來,讓她勉強站好後,笑道:「好吧!便讓我去看看小玲瓏吧!」
谷倩蓮兩手抓著他的衣襟,秀額貼在他胸前,就是不肯放開他,任誰也知這俏皮多計的美少女心中想什麼。
風行烈心中一熱,向谷姿仙道:「姿仙,你去給為夫關上門栓。」
谷姿仙大窘,嗔道:「要關門便自己動手。」
風行烈笑道:「不關門便算了。」攔腰抱起谷倩蓮,放到床上去。
「篤篤!」
玲瓏嬌柔天真的聲音在門外低喚道:「姑爺小姐,玲瓏送茶點來了。」
這次輪到谷情蓮從床上跳了起來,怨道:「小丫頭來得真不合時,還以為她會羞得以後都不敢來見行烈呢。」
風行烈移步開啟房門,剛好與玲瓏四目交接。
於瓏嬌軀一顫,托盤連著茶點往地上掉去,幸好風行烈一把按著,笑道:「進來吧!」
玲瓏手足無措,掉頭想走時,谷倩蓮在風行烈旁閃了出來,硬架她進入房內。
風行烈捧著茶點避到一旁,腳尖輕挑,關上了房門。
當風行烈把茶點放在几上時,谷倩蓮嗔道:「行烈你來證明,是否說過歡喜小玲瓏的話。」
玲瓏只得十七歲,剛情寶初開,最是害羞,羞得不知鑽到那裡去才好。
風行烈看得抨然心動,又覺不忍,向谷姿仙打了個眼色。
谷姿仙慵懶不勝地從床沿站了起來,警告谷倩蓮道:「小蓮你檢點些好嗎?嚇壞小玲瓏了。」
谷倩蓮笑嘻嘻放開了手,任由玲瓏逃出魔爪,逃出房外去。
谷姿仙和風行烈坐到几子兩旁,由谷倩蓮侍候他們。
谷姿仙這:「烈郎!姿仙有點擔心大哥,現在蒙人最大的障礙,並非朱元璋,而是大哥,只要能扳倒大哥,龐斑便是至高無上,連最後一個有資格挑戰他的人亦沒有了,在實質和精神上,都對中原武林做成最沉重的打擊。以方夜羽的精明厲害,定會繼雙修府之戰失敗後,再布陰謀對付大哥。」
風行烈道:「姿仙放心吧!或者是因你不認識我那兩位兄弟範良極和韓柏,這兩人平時雖看似一塌糊塗,其實詭變百出,非常厲害,有他兩人在,大哥必會如虎添糞,大展神威。」
谷倩蓮「噗哧」一笑,坐到風行烈椅緣,半挨入他懷裡道:「有什麼厲害?只是兩個膽大包天的混帳吧了!」
谷姿仙嗔怪地瞪她一眼,責道:「烈郎的兄弟你都敢口不擇言,愈來愈放肆了。」
谷倩蓮吐出小舌,作了個驚怕狀。
風行烈笑道:「不是我護著小倩蓮,不過對著這兩個人,任何人都很難不罵一句混蛋。」
谷姿仙盼望地道:「給你說得連姿仙都很想見見他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