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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佳人有約(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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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來到紫紗女旁,嘻嘻一笑,伸手便去揭紫紗女的臉紗,笑道:「怎捨得殺你,讓我吻了臉蛋便可放你。」

紫紗女羞怒交集,一肘往他撞來。

韓柏運起捱打功,側身以肩膀受了她一肘,迅快無倫揭開臉紗,在她臉蛋處香了一口,旋風般往黃紗女退去。

黃紗女給他戲弄得怕了,快速退往一旁,胸前雙丸一陣軟麻,原來早給韓柏這色鬼的指尖拂過。

韓柏乘機飛身上馬,大笑道:「有緣再兒。」不理二女,揚長去了。

幹羅打扮得像個普通的小商販而戚長征則是他聘來的一般江湖好手,亦是棄江就陸,免過不了沿江的大明關防。

在怒蛟幫的全盛期,洞庭鄱陽一帶的長江沒有一個關防能捱多過三個月的時間,而沒有不被怒蛟幫挑了的。

趕了幾個時辰路後,到了荊州府,準備稍後先北上德安府,繞個大圈才朝京師去,寧願費上多點時間,都不希望被其它人阻礙了上京大事。

憑著假造的生意往來賬單,他們輕易進城,找到了一家客棧,希望打坐至黃昏,再趁黑展開輕功趕一晚路。

這時的幹羅和戚長征舉於投足,都與這些普通的市井小人物無異,維肖維妙。

原來凡成高手者,必有著驚人的記憶力和觀察力,而且是最能控制自己動作的人。就此兩點,仿學起別人來只是舉手之勞。

他們要了一間房後,幹羅回房靜修,戚長征忽起閒心,逛街去也。

荊州府的興盛比得上武昌和嶽州,並多了幾分古色古香的文采氣息。

天色暗暗沉沉,氣候很冷,行人都凍得包著頭,打著哆嗦,頂著寒風匆來匆去。

忽然有一隊馬車由後方駛來,由城衛在車前車後策騎開路護送。

行人車馬紛紛讓路。

戚長征俯身在地上隨便執起了一片木碎,藏在手裡,若無其事靠往行人路去。

馬車隊在旁馳過。

幕低垂,使人不知馬車內究竟有何人在。

到最後一輛馬車時,戚長征肩膊不動,手腕微揚,那木屑由下而上,往車激射而去。

這個角度,只會破後刺上車頂去,不會傷人。但卻可測試車內人的反應和深淺。

一般來說。任何運載貴重物品或重要人物的車隊,武功最強者會被安排在一前一後這兩個位置。做成首尾相顧之勢,所以戚長征揀最後一輛馬車出手。實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非是無的放矢。

戚長征同時移入橫巷去,隨時可溜個大吉。

木肩迅速射往窗去,眼看穿入內,窗被一隻纖美哲白的手掀了起來,剛好讓木屑射入窗裡去,落在車內人另一隻手兩指之間,時間的拿捏,準確無倫。

窗滑下前的一剎那,車窗處現出一張宜嗔宜喜的情臉,蛟美白,豔麗之極,朝戚長征看了一眼,便又藏在裡。

車隊遠去,像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

戚長征挨著小巷的牆壁,渾身顫抖著。

那車內的美女無論裝束、神氣、膚色都和水柔晶有三分相肖,纖巧秀麗則尤有過之。

他猜列車隊內運載的正是女真族到中原來的高手。

只是那美女剛才露的一手,已可躋身江湖罕有高手的位置。

深吸一口氣後,正欲退走,驀地發覺有一對眼睛正在街口處看著他。

戚長征警覺地望過去。

只見一位年輕文士,有點猶豫地看著他,想趨前和他說話,又欠了點膽量的樣子。

戚長征暗忖此地不宜久留,沒看興趣理會那人,逕自走入橫巷去。

那人追了過來,叫道:「壯士留步!」

戚長征停定轉身,見那人眉清目秀,甚有書卷氣,如是飽學之士,容包稍緩,但仍是以冰冷的語氣道:「本人和你素未謀面,找我作什麼?」

那人施禮道:「在下宋楠,想聘請壯士保護愚兄妹,酬金十向黃金,未知壯土意下如何?」

戚長征愕然道:「你顯是從未涉足江湖,不知世情險惡。首先你全不知本人底細,便貿然出重金聘我,不但告知本人你行囊其豐,十兩黃金已足夠普通人豐衣足食一輩子,你難這不怕我是歹人嗎?」

宋楠嘆道:「在下非是無知至此,只不過給賊子趕得走投無路。見兄臺剛才釋出木屑那一手,膽識武功過人,兼又一面正氣,才冒昧提出不情之請,望壯士見諒。」

戚長征聽他措辭文雅,通情達理,大生好感,不過自己有急事在身,無暇他顯,但若見死不救,良心又過意不去,隨口問道:「宋兄要到那裡去?」

宋楠道:「我們要趕往京師,到了那裡便安全了。」

戚長征心中一嘆苦笑道:「你們兄妹憧騎馬嗎?」

宋楠喜這:「沒有問題,壯士是否答應了?」

戚長征嘆道:「我也弄不清楚,不過請勿再叫我作壯士,本人丁才,正保護一位親戚到京師經商,若你們憧騎馬便一道走吧!不過十兩黃金要先付一半,其它一半到京師交訖!而我們則要立即上路了。」

宋楠大喜道:「我這就立刻去收拾行李,等待丁兄。」按著說出了一個客棧的地址,歡天喜地去了。

戚長征搖頭苦笑,這才趕回去找幹羅,暗忖若義父反對自己多事,那就對不起宋楠亦要幹一次了。

韓柏趕到鬼王府時,虛夜月已穿回男裝,和鐵青衣,「小鬼王」荊城冷等一眾高手。在靶場處練射。

虛夜月見心上人到,分外意氣飛揚,氣定神閒,連中三個紅心後,迎上正與鐵青衣人等交談的韓柏,用手指戳著他後背道:「燕王突摟聖喻,要他今晚到宮內陪朱叔叔吃飯,所以今晚的宴會改了在明晚。嘻!不若我陪你到處逛逛,看看你還有什麼無賴豔遇。」

韓柏點頭道:「鐵老剛已知會我了。」心中卻暗自叫苦,怎樣才可撇下虛夜月去與莊青霜幽會呢?雙日一轉道:「青樓的小姐都是晝睡晚起,愈夜愈精神的!這樣吧!今晚亥時我才和你去玩足一晚吧!」心想他還可提早一個時辰去西寧這場,那就有三個時辰,應付十個莊青霜都足夠了。

正興奮時,虛夜月杏眼圓瞪,扯著他衣襟,把他扯離了其它人,押到林中,大嗔這:「你這小子剛才說話時猛轉眼睛,分明在瞞騙月兒,人家嫁了你不到幾個時辰,還說要令人永遠幸福快樂,會很好玩。可是現在你卻要撇下人直至四個時辰之多。得從實招來!你是否要去找莊青霜。」

韓柏立時棄甲曳兵、潰不成軍,勉強招架道:「我真的是去找莊青霜,但為的卻是武林的公義。」按著壓低聲音道:「我接到百分百可靠的準確訊息,真正的薛明玉將於今晚去探莊書霜。」

虛夜月冷哼一聲不肩地道:「是你自己想去探花吧!還要賴在另一個淫賊身上。」

韓柏惟有強撐下去道:「不信你便跟來看吧!」暗歎今晚的飛來豔福最後仍要泡湯,惟有冤有頭債有主,盡情在眼前這阻頭阻勢的美女嬌軀上索償。

虛夜月忽又回嗔作喜,道:「算你吧!來!我們立即便去,在街上先吃點東西,趁天未黑前趕去主持你公私難分的所謂正義,不過假若沒有薛明玉出現,我便要你的好看。」

韓柏苦笑道:「我還有情報,就是薛明玉也像青樓的姑娘那麼晝睡晚起,所以不到戌時不會出現,我們不若先到月兒你的房中一起洗澡、一起上床,以免月兒怪我撇下你一個人自己去洗澡上床呢。」

虛夜月終忍不住笑得彎下腰去,硬把他拉走,喘著氣道:「不要裝模作樣了,讓我和你一起去探花吧!真想知你被拆穿謊話時會否懂得羞愧。」

風行烈從兩女間醒了過來,想不到夫妻三人衣服都沒有脫,腳上穿著靴於,就橫七豎八在床上睡著了。

悄悄爬起床來,推門外出。

玲瓏正和服侍雙修夫人的丫環絲羅說著親密話兒,見他出來嚇了一跳,絲羅逃回房內,玲瓏則羞怯怯地過來,襝點道:「姑爺讓小婢服侍你梳洗。」

風行烈見她那羞人答答的樣兒,忍不住逗她道:「我想洗個熱水浴。」

玲瓏立即霞燒玉頰,垂下頭去蚊鈉般輕聲道:「熱水早預備好了!姑爺請隨小婢來。」

風行烈一手抓著她圓潤的小手臂,湊到她耳旁道:「小玲瓏!現在我又不想洗澡了,不若陪我到艙尾吹吹涼風好嗎?我仍睡意未消呢。」

玲瓏嬌軀抖顫,赧然道:「姑爺不要這樣好嗎?折煞小婢了。」

風行烈不理她抗議,拉著她朝船尾走去,才放開了她。只見夕照的餘暉裡,滾滾大江就若一倏鱗甲生輝的巨龍,追著他們的客船。

今晚他們將不會泊岸度夜,而是兼程趕往京師。

想到很快可見到韓範兩人,心懷大暢。

玲瓏在旁惶恐這:「姑爺!小婢還有其它事等著做呢。」

風行烈微笑看著她垂下了的被羞意燒得赤紅的小臉,柔聲道:「玲瓏乖嗎?聽不聽我的話?」

玲瓏嬌軀一顫,以蚊鈉般的聲音道:「乖!」

按著一口氣急道:「小婢還是去看看小姐和倩蓮姐睡醒了沒有。」急步走了。

風行烈為之莞爾。

這麼臉嫩的小姑娘,情蓮能把她的膽大妄為分一點給她就好了。

不過想到她說「乖」時那可愛多情的樣子,心底裡便有甜絲絲的感覺。

為何自己忽然很想挑逗玲瓏呢?是否因體內的三氣匯聚,還是想找一個人來填補白索香死去的缺陷?

心情忽地鬱結起來。

也想到了和水柔晶死前相處那一段短暫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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