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連連勸酒,一番調笑後.葉素冬向韓柏笑道:「公子真是女人的心肝寶貝,我們媚娘本乃秦淮數一數二的才女,在最吃香時忽然退出,搞了這艘秦淮稱冠的花舫,做起老闆娘來,這麼多年來,我還是首次見她肯給客人一親香澤呢!」
媚娘含羞道:「大人笑奴家,罰你一杯,奴家亦陪飲一杯,以謝大人多年來照拂之恩。」
朱元璋笑道:「要罰便全體受罰,飲!」
杯子交碰中,各人盡歡痛飲。
葉素冬向媚娘打了個眼色,媚娘捏了韓柏大腿一把後,才站起來,告罪退了出去。
原本隔了一個媚孃的綠蝶兒立時移坐過來,挨在韓柏身上,白他一眼輕輕道:「公子真可同時應付我們三個人嗎。媽娘是出名厲害的啊!」
另一旁的紅蝶兒掩嘴笑道:「妾身才不擔心他,只擔心自己會給他弄死呢!」
韓柏從未碰過這些專門討好男性的美女,聽著這些露骨話兒,魔性大發,左擁右抱,每人香了一香腮後,向葉素冬嘆道:「大人說得不錯,真都是乖乖的好寶貝。」
席內這三個男人,竟數韓柏最是狂放,葉素冬固是正襟危坐,朱元璋亦只止於調笑,沒有像韓柏般的口手齊施。
葉素冬聞言笑道:「公子還未真正領教到這兩隻美蝶乖到何等程度,不過明天起床時定會一清二楚了。」
眾女紛紛嬌嗔不休。
朱元璋韓柏立時發出別有用心的鬨笑。
有那個男人不歡喜用含有猥褻意味的雙關說話調笑美麗的女孩子,一說起這類話,連皇帝和臣下的隔離都拉近了。
媚娘這時又轉回來,後面跟著兩位美麗的女孩子,都是不施脂粉,卻無減其清麗之色,含羞來到席前站定。媚娘道:「左邊穿黃衣的叫秀雲,另一個叫豔芳,陳大爺看看這兩個閨女可否入眼。」
朱元璋立時雙目放光,在兩女身上巡視起來。
韓柏暗道原來他只愛處子,難怪對身旁的美妓不大在意,哼!我韓柏只要是美女便行,管她是否完璧。
不過當然亦瞪大眼睛,往兩女望去,飽餐秀色。
秀雲豔芳絕不超過十七歲,青春煥發,毫無半分殘花敗柳的感覺,身材豐滿婀娜,膚白如雪,容顏俏秀,果然是北地胭脂裡的精品。
朱元璋看了一會後,向韓柏含笑道:「世侄先揀一個。」
韓柏還未來得及歡喜,左右腿均給紅綠雙蝶重重扭了一記,故意「哎喲」一聲慘叫起來。
葉素冬心中一震,暗忖定要通知莊節此事,朱元璋對韓柏真的是另眼相看,連特別為他千辛萬苦安排的絕色處女都肯讓他一個,西寧派亦須調整對韓柏的策略了,此人實不宜開罪。
韓柏舉手投降道:「小子不敢,這兩隻蝶兒管得我很兇呢!」
秀雲豔芳同時露出失望之色,她們早有同感,能陪韓柏這麼個風流倜儻、充滿男性氣概魅力的年輕男子,絕不會是苦差事。
朱元璋慣了沒有人拂逆他的意思,立時眉頭一皺,尚未說話,韓柏已知機嚷道:「我揀我揀,開罪了身旁兩位美人,最多受一晚苦,但惹得陳大爺不高興,小侄卻是一世受罪。」
朱元璋搖頭失笑道:「好小子!這麼懂拍馬屁!」
韓柏記得朱元璋剛才看秀雲時用心了一點,道:「豔芳小姐願意陪在下嗎?」
豔芳欣然含羞點頭。
朱元璋則露出了訝色,自是看出了韓柏的機伶。
媚娘嬌笑著領兩女去了。
韓柏泛起醉生夢死的感覺,領略到為何葉素冬陳令方等如此戀棧權位和榮華富貴,眼前的一切特權和享受,正是其中一小部分。若非葉素冬的身分權勢,誰可令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曲意逢承,就算有錢恐怕亦辦不到。
紅蝶兒和綠蝶兒兩女立即纏著韓柏撒嬌賣嗲,直到韓柏答應雨露均布,兩女才肯放過他。糾纏間,韓柏一對手自然趁機佔盡便宜,弄得兩女臉紅耳赤,兩對美目差點滴出水來。
朱元璋不時觀察韓柏,思索著,話亦少了。
那灰衣高手靜坐一角,仿若老僧入定,對廳內一切視若無睹,很快連一直注意他的韓柏亦忽略了他的存在。
綠蝶兒給韓柏在臺下的怪手弄得渾身發軟,撒嬌道:「若你今晚不陪人,奴家死給你看。」
韓柏邪笑道:「放心吧!我今晚定要你死給我看。」
紅蝶兒伏在他身上呢聲道:「那人家呢!」
朱元璋笑道:「放心吧!我這侄兒做人最是公道,絕不會厚此薄彼。」
朱元璋旁的美女立時不依道:「陳爺你呀!連侄兒都及不上呢!」
朱元璋還未有機會回答,媚娘婀娜多姿走了進來,叫道:「眾位乖女兒,給娘去準備!」
眾女嬌笑著站起來出廳去了。
韓柏茫然道:「發生了什麼事?」
媚娘顯然愛煞了韓柏,擠入他椅裡,摸著他腰背神秘地道:「是你陳大爺吩咐的特別節目,包保公子歡喜。」
韓柏摟著她的腰肢,嘻嘻笑道:「只要有你我便歡喜了。」
媚娘喜不自勝橫他一眼,輕罵道:「迷死人的甜嘴。」
朱元璋向葉素冬打了個眼色,葉素冬連忙站起來,還把媚娘喚了出去。
朱元璋道:「世侄!過來坐吧!」
韓柏心中一凜,知道朱元璋必有緊要事和他說,忙坐到他旁。
這時整個大廳,除了他兩人外,便只有遠在一角的灰衣人和那群坐在另一角的女樂師。
樂聲揚起。
紅蝶兒六女再由側門踏著舞步走了出來。
韓柏暗叫我的媽呀!
原來六女全換上了僅可遮掩重要部位的抹胸和小胯,外披薄如蟬翼的紗衣,手中拿著兩把羽扇,一時粉臂玉腿,乳波臀浪,纖幼的小蠻腰,妙相紛呈。
眾女動作整齊,舞姿曼妙,羽扇忽掩忽露間,香豔誘人至極點。
韓柏看得目定口呆,口涎直流時,朱元璋湊過來低聲道:「韓柏!朕要你做三件事。」
韓柏一震醒來,顧不得聽眾女介乎叫床和歌唱間的動人歌聲,道:「小臣洗耳恭聽!」
在這種鼓樂喧天裡,怕即管範良極的靈耳,亦偷聽不到他們的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