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若份績道:「可是你亦因此牽惹出小云的情火,剛才她來求我找你,我一看她神色,立知她動了情思。此事絕不可助長,小云始終是月兒名義上的七娘,此乃人盡皆知的事。所以你們的事定要在秘密中進行,將來小云的孩子須隨我之姓,若是男孩,我會認之為子,繼承我虛家的香燈。事成之後你們兩人再不可有任何牽纏,我耍賢婿對此的一句說話。」
韓柏忙道:「岳丈放心,小婿雖愛美女,但絕對有分寸,不敢違背岳丈意思。」
虛若無哈哈一笑長身而起道:「明知是短暫的愛情,有時反更令人刻骨銘心,就像月兒的母親,若非早死,我是否仍那麼深愛著她,實在難說得很,上天並沒有虧侍小云,否則就不會長了個你這樣的赤尊信化身出來。到了門處,溫和地道:「月兒正在睡覺,待會來和我們一起吃午飯吧!」長笑去了。
剩下這對關係奇怪的男女,默然對坐。
韓柏想起這丰姿綽約的美女因失去了胎兒,一生幸福愛情全毀於旦夕之間,每日都在折磨自己,心中憐意大起,不過又暗暗叫苦,他尚未能真正駕馭魔種,找出釋放生機之法,不但沒法使她懷孕,連能否在朱元璋大壽前接回秦夢瑤的心脈,亦毫無把握,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七夫人迅快瞅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
她的眼神充滿了火熱和情慾,和以前的她真有天淵之別。
韓柏心想現在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還管得那麼多,先令她在肉體上得到滿足,才計較其它吧。
站了起來,來到她身旁單膝跪下,一手按在她大腿上,另一隻手把她一對柔荑握著,細審她帶點病態美的動人俏臉,柔聲道:「小云兒,乖雲兒,我這樣叫七夫人好嗎?」
七夫人於撫雲微微點頭,那樣子真是又乖又可愛,惹人憐惜,比之第一次的冰冷無情,第二次的狠心出掌,第三次只想匆匆了事的神態,真的不可同日而語。
韓柏湧起柔情道:「抱我的寶貝兒入房好嗎?」
七夫人的秀目終往他望來,抽回纖手把他挽起身來,香印在他嘴上。
火熱的春情立時一發不可收拾。
吻至一半時韓柏一對大手全探進她的衣裙裡,搜尋著,愛撫著。
七夫人那抵得住他魔手的挑引,積壓多年的情慾以最狂野的狀態釋放出來,主動來解他的衣服。
不片晌這對男女已裸裎相對,變成韓柏坐在椅上,而七夫人的動人肉體則以交合的姿勢跨坐在他粗壯的腿上。
激烈的動作狂野地進行著。
受到七夫人嬌吟狂呼的刺激,韓柏魔性大發,按著她香肩進行了不留餘地的撻伐,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極樂高峰,為赤尊信作出最令她快樂的補贖。
韓柏的魔種亦在不住提升中。
而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與女人交歡都明顯不同。
他感到魔種「活」了過來。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首先魔種根本和他是難分彼我。
他就是魔種,廣種就是他。
可是他從自身的體會里,感到一股不知來自何方卻濃烈得使他想狂叫舒洩的情緒,潮水般衝擊著他每一條神經,就像赤尊信在這剎那活了過來,使他感受到赤尊信對於撫雲那包含著歉疚、痛苦、熱愛的深刻情緒。
在狂熱的男女交歡中。
勃發著的生機,在他丹田處積累起來。
自有了秦夢瑤的提示後,先後兩次和媚娘與虛夜月歡好時,他都特別注意體內的狀況,知道當生機積累至近乎爆炸性的程度時,便會激射進全身奇經八脈裡,最後重聚於眉心內後腦枕間的泥丸宮,然後泥丸不住跳動,直至完全溶入本身的真氣裡,泥丸才會停止躍動。
與虛夜月交合後,泥丸的跳動比之與三位美姊姊與媚娘等歡好後最少長了十倍時間,使他深刻體會到為何浪翻雲說虛夜月是他培練魔種難逢的珍品。
魔功就是這樣一點一滴地積累著,如此練功之法,碓是魔門採補之術的極峰。
但現在他卻知道若把這種因男女交合而來的生機送回自己的體裡,而不是輸進於撫雲美麗的胴體內,於撫雲休想可以借種生子。
怎樣才可以控制這生機逆回順出的過程呢?
尚在焦急間,小腹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生機竟往丹田最中心的一點收縮了少許。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往日生機只會不住擴大,直至注流進經脈裡。
韓柏福至心靈,忽然明白到自己是因為分心想了其它事,情慾分離了小片刻,所以無意中反成功控制了生機的擴散。
大喜下忙運起無想十式中的止念。
奇妙的事發生了,他清楚感到在丹田內的生機開始旋轉起來,完全受他無念中的既定識駕御。
七夫人受到魔種的生機刺激,更是如瘋如狂,全身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豔色,香汗淋漓,身子灼熱得像火炭,俏臉每一個變化,都是欲仙欲死的妖冶神態,俏目再張不開來,進入男女合體所能臻的狂喜極樂裡。
韓柏動作加劇,但心靈澄明如鏡,不住催動丹田處的生機,使它愈轉愈快,愈蓄愈強,就在七夫人被送上歡樂的最頂點時,韓柏連著生命的種子,把生機全激射進她體內的至深處。
七夫人一聲狂嘶,爛泥巴般癱軟下來,伏到他肩頸處,不住嬌喘,而韓柏則仍深深地留在她的嬌體裡。
他們間再沒有半分隔閡,因為已建立了男女間至親密的肉體關係。
韓柏整個人輕鬆了起來,狂喜湧上心頭,因為他知道已達到了秦夢瑤對他的要求。
半晌後七夫人主動地獻上香吻,熱烈至可把他溶掉。
韓柏想退出來時,七夫人嗔道:「奴家不許你!」深情望了他一眼後嫵媚笑道:「現在小云都弄不清楚是愛上了你還是仍對尊信餘情未了。但小云
定要你知道,小云從未過這麼甜蜜的滋味,亦未試過剛才般連自己都渾忘了的痴迷感覺。那時小云心中只有一個你,連孩子都首次忘掉了。我知道這樣你定會使人家懷孕的。」
韓柏愛不釋手地在她嬌軀上揉搓撫捏,嘆道:「難怪赤老這麼愛你!」
七夫人橫他一眼道:「若你不是口不對心,這幾天有空請來找人家吧!一旦有了身孕,人家便不可以再和你相好了。」
韓柏亦嘆了一口氣,自己既答應了虛若無便不可毀諾失信。
七夫人欣然道:「若無亦說得對,短暫的苦戀最使人回味,何況有了你的孩子,小云已心滿意足了,你亦不用為心。」
韓柏道:「有時摸摸親親嘴兒都怕可以吧!」
七夫人媚笑道:「答應他的只是你而已!小云完全不受約束,唔!人家要你以後在沒有人時都喚小云作乖寶貝呢。」扭頭看了看窗外太陽的位置,嬌嗲得像小女孩般道:「你又在人家裡面作怪了,啊!趁還有點時間,再來一次好嗎?」
韓柏大喜道:「乖寶貝,小弟正有此意。」
雨停。
幹羅和宋楠由船艙走了出來,到了戚長征和宋媚身旁。
宋楠把預備好的食物遞給兩人,向乃妹道:「為兄已將我們的事全部告訴了幹先生。」
幹羅向戚長征點頭道:「原來他們的父親是朱元璋派往藍玉處以當官為名,調查為實的官員,由於掌握到藍玉私通蒙人的證據,滿門慘被殺戮,他兄妹剛好到了鄰縣遊覽,被逃出的家將截著報訊,漏夜逃亡,碰上了我們。」
戚長征道:「那些證據呢?」
宋楠傷情地道:「那家將本來是皇上派來保護阿爹的高手,攜著可證明藍玉叛國罪行的紀錄和檔案突圍逃走時,受了致命內傷,剛巧遇見我兄妹倆,指點了我們逃走的路線並把證據給了我們後,立刻傷發身亡。我們東跑西逃有三個多月了,幸好遇上了戚兄。」
宋媚兩眼一紅,低頭飲泣起來。
宋楠忽道:「戚兄是否有意娶在下二妹為妻?」
戚長征明白他乃官宦之後,又知妹子開放大膽,怕他們終會苟合,故把心一橫,索性將妹子許配自己,知道此時猶豫不得,點頭道:「大舅在上,請受長征叩禮。」起身拜了下去。
宋楠現在理所當然成了能為宋媚作主的尊長,也不謙讓。
幹羅笑道:「江湖子女,不拘俗禮,你們兩人己成夫婦,異日再擇吉補行婚禮,長征,扶媚兒到艙內休息吧,由我來掌舵,宋楠非常博學,是我聊天的好對像。」
戚長征忙扶起又羞又喜的宋媚,鑽入船艙裡,這嬌妻實在得來非常意外,冥冥之中,似有主宰在操縱著男女間的姻緣。
不由又想起了命薄如紙的水柔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