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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終身幸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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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大樂,別過來親了親莊青霜臉蛋,笑道:「霜兒怎麼說?」

莊青霜垂首含羞道:「比便比吧!難道我會怕她嗎?」

韓柏飄飄然嘆道:「能有如此動人的兩位美人兒向我爭寵,誰敢說我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來吧!顯示一下你們取悅男人的本領。」

虛夜月站了起來,笑吟吟道:「那首先要講公平了,霜兒她尚未經人道,應是絕鬥不過月兒,所以月兒先退讓一次,令她的第一次可以更能全心全意投入和享受。」。

韓柏愕然把她拉著,道:「你不是認真的吧!」

虛夜月湊過去,俯頭拿臉蛋碰了莊青霜的俏臉,又親了她一下,捉狹地道:「男人都是貪新鮮的,待霜妹不那麼新鮮時,月姊才和你鬥個勁的。」

掙脫韓柏的手,笑嘻嘻走了,離房前還拋了韓柏一個媚眼。

韓柏想不到她有此一著,呆坐床沿。

莊青霜卻是心中感激,知道虛夜月有意成全,讓她能心無旁顧地去初試雲雨情的滋味。

韓柏微笑地看著她道:「緊張嗎?」

莊青霜答道:「有一點點!」旋又搖頭道:「不!一點都不緊張,和韓郎一起時,霜兒只有興奮和快樂,由第一次見你時便那樣。」接著低聲道:「愛看霜兒的身體嗎?」

韓柏目光落到她高聳的胸脯上,「咕嘟」的吞了口饞涎,嘆道:「當然愛看,那天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待會我要親自動手和你兩人洗澡。」

莊青霜盈盈站起,移到他身前,緩緩寬衣解帶。

韓柏想不到她這麼大瞻,眼也不眨目瞪口呆看著。

莊青霜的衣服逐件減少,只剩下褻衣時,韓柏還以為她倉停下來,由自己代勞,豈知她連最後的遮蔽物都解了下來,一絲不掛地站在遍佈衣物的地上,驕傲地向他展示著清白之軀,秀眸射出無盡深情,牢牢凝視著他。

韓柏只覺渾體火熱,魔種被眼前驚心動魄,似神蹟般的美景震撼得翻騰洶湧。

她那令他神魂顛倒的雙峰再次毫無保留暴露在他目光下,勝比行將盛放的花蕾。緊靠在一起的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

莊青霜俏臉神色恬靜,任由這已成了她夫婿的男人灼灼的目光飽餐她美妙嬌嫩的胴體。

韓柏緩緩探出雙手,把她一對豪乳納入掌握裡。

莊青霜劇烈的顫抖著,「啊」一聲呻吟起來,全身發軟,兩手按在他肩上,以支撐著隨時會倒往地上的身體。

上次給他愛撫酥胸時,還隔了衣服,今趟卻是赤裸的接觸,感覺自然強烈百倍。

韓柏魔種的陽剛之氣,自然而然由兩手傳入她一對椒乳裡、蔓延往她全身神經,刺激著她處子的元陰之氣。

莊青霜在他的玩弄下,嬌軀扭動起來,神態誘人至極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情思難禁的冶蕩,萬種風情,一一呈現出來。

韓柏左手留在原處,另一隻手開始往下探索,當來到她一對美腿時,莊青霜一聲嬌吟,倒入他懷裡。

韓柏的手雖繼續肆虐,可是心靈卻提升上寧美的道境。

他這人最不受束縛,絕不會像道學家般視男女肉體的交接乃羞恥之事,或視為放縱情慾好色之徒的行為。

對他來說,肉體的交接乃人之常情,愈放恣便愈能盡男女之歡,無話不可言,無事不可作。

他溫柔她把這赤裸的絕色美女放到床上去,一邊自脫衣服,邊道:「快樂嗎?」

莊青霜秀眸緊閉,微一點頭。

韓柏命令道:「給我張開眼睛。」

莊青霜無力地睜開眼來,看到他赤裸著站在床沿,嚇得想重閉雙目時,韓柏忽地變得威武懾人,每寸皮膚都閃著潤澤的光輝,每條肌肉都發揮著驚人的力量。

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裸體會如此好看和引人,一時瞳孔放大,豔芒四射,沒法把眼合攏。

天啊!她心裡暗叫。

霜兒真是幸福哪!竟能給這麼有攝魄勾魂魅力的美男子佔有。

她坐了起來,嬌羞地道:「韓郎啊!霜兒是否淫娃蕩婦,竟然那麼喜歡看你的身體。」

韓柏暗忖我身具魔門最高境界道心種魔大法的身體,連自幼修嚴謹行的秦夢瑤都要禁不住為之芳心大亂、六神無主,你這妮子如何抵受得了。笑嘻嘻跨上床去,坐到她背後,兩腿把她臀腿箍個結實,大手探前摟著她腰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誠懇地道:「就算霜兒不是蕩婦淫娃,我也會把你變成那樣子。別忘記你是我的妻子哩!出嫁從夫,自然要聽我的話。」

莊青霜意亂情迷,願意地點頭道:「韓郎啊,教霜兒怎樣取悅你吧,現在霜兒很興奮,很開心,就像在一個真實的美夢裡。霜兒從未夢想過床笫之樂,竟是這樣令人神魂顛倒,醉心不已。好夫君,求你快點佔有人家好嗎?而霜兒什麼都不懂啊。」

韓柏在這方面經驗豐當,知道她春情勃發,急需他的滿足和慰藉,可是他為了借她的處女元陰以壯大魔種,卻必須把她逗弄至慾火焚身,才可使她完全去了羞恥之心,把元陰展放,這是他從花解語學來的御女之術。笑道:「我想先看看可逗得你多麼難過,霜兒反對嗎?」一對大手立時兵分上下兩路,放恣起來。

莊青霜顫聲道:「夫君想怎樣便……啊!」

接著自是她的狂呼急喘,當韓柏佔有她時,莊青霜流下了幸福激動的情淚。

自懂事以來,她便認識到自己的美麗,為自己日漸豐滿的胴體驕傲。

她是絕不會把身體隨便交給人的,可是在這要遵從父母之命的時代,她卻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命運,所以當她遇上韓柏,發覺不能自拔地愛上了他時,便不顧一切去爭取終身的幸福。

在這一刻,她終於知道幸福降臨到自己身上。

在肉體的親密接觸中,她清晰感到韓柏的體貼、溫柔和真誠的愛。

她知道對方會疼她寵她,而且他會是最懂得討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還有何求。

歡樂一波一波湧往高峰,在熾烈的男女愛戀中,莊青霜徹底迷失在肉體的歡娛,迷失在精神的交融裡。

她感到精氣由體內流往對方,又由對方流回體內,迴圈不休,生生不息,那種刺激和強烈的快感,絕不能用任何言語形容其萬一。

生命從未試過這麼美好。

這一生她休想再離開這正佔有著她的男子半刻的光陰。

當韓柏退出時,在極度滿足和神舒意暢裡,她沉沉睡去,以補償這些天來徹夜難眠的相思之苦。

韓柏站在床旁,閉目調息,把魔功執行遍十二週天后,衣服都不穿就那樣走出房去。

這時的他充滿了信心去應付今晚艱鉅的任務。

虛夜月正坐在小廳裡,手肘放在窗框處,支著下頷,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莫愁湖黃昏前的美景。聽到開門聲,大喜轉過身來,吃了一驚道:「你想幹什麼?」

韓柏赤裸的雄軀往她迫去道:「你說呢?」

虛夜月俏臉飛紅,挺起胸膛咬牙道:「難道月兒會怕你嗎?」

「篤篤篤!」

範良極的聲音由房外傳來道:「死色鬼快起身,陳小子和謝奸鬼都到了,我還有要事和你說。」

韓柏和兩女同時醒來,外面天色全黑。

韓柏把兩女按回被內,伸個懶腰道:「你們兩人好好睡一會,醒來喚人弄東西給你們吃,我要去赴燕王的宴會。」

兩女都想跟他去,可是韓柏剛才故意加重了手腳,累得她們的身體都不聽指揮,當韓柏匆匆穿好衣服時,都早睡了過去。

韓柏為兩女蓋好被子,走出房外。

範良極正吞雲吐霧,享受著今天才得到的天香草。

韓柏坐到他旁道:「有什麼要事?」

範良極出奇爽快地道:「浪翻雲說那刺客並不是水月大宗,因為太少人見紅了。他指出東洋刀法最是狠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想想也很有道理。」

韓柏想道,自已為何會一直認定那人是水月大宗呢?自然因為那是出於朱元璋的龍口,靈光一現,劇震道:「我知那刺客是誰了。定是燕王棣,因為當時朱元璋望向那人的眼光非常奇怪。」

範良極亦一震道:「什麼?」

韓柏籲出一口涼氣道:「一定是這樣,朱元璋最擅看人的眼睛,自己兒子的眼睛他怎會認不出來。」

範良極收起煙管,點頭道:「若是如此,燕王棣這人大不簡單,連鬼王的話都可以不聽。」

韓柏頭皮發麻,駭然道:「現在我才明白為何人人都說燕王是另一個朱元璋,他爹敢把小明王淹死,這小子更厲害,連老爹都敢親手去殺。」

接著再震道:「我明白了,這就是朱元璋今早為何要我傳話給燕王,著他不可造反的背後原因。這對父子真厲害。」

兩人再商量一下今晚行動的細節後,才出去與陳謝兩人會合,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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