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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龍虎匯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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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瓏忽然湊到谷倩蓮身旁,說了幾句話,然後俏臉紅紅的垂下頭去,谷倩蓮明媚的大眼睛則亮了起來,兩手腰道:「死韓柏,快放開你摟著月兒的手,揉揉捏捏成什麼體統,把我們的月兒都弄得胡塗了。」

各人這才知道小玲瓏看破了韓柏的陰謀,向谷倩蓮通風報訊。

虛夜月大窘,卻怎也無力推開韓柏那令她六神無王的魔手。

幹羅一直含笑看著,感受著小輩間那醉人的情懷。

正鬧得不可開交時,神色凝重的範良極來了。

此時東廠的接兵亦來了,陳成告了罪後,領著宋楠離去。

韓柏正要去找範良極,見他自動報到,大喜過望。

範良極逕自坐到幹羅身旁,臉色稍緩,通:「你終於來了,我也放心點。」就像見著多年老朋友,事實上他們只是首次碰面。

幹羅含笑看著他,好一會才嘆道:「黑榜內能教幹某佩服的人並不多,但範兄卻是其中一個,只看你夥著韓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連方夜羽亦莫奈你何的手段,便教人深為欽服。」

範良極毫無自得之色,斜眼看著戚長征,笑道:「又多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好玩。」

戚長征卻抱拳行禮,態度恭敬。

虛夜月撒嬌道:「範大哥啊!快來主持公義,韓柏要甩下人家去鬼混哩!」

範良極出奇地正經道:「來!大家坐下,先聽我說幾句話。」

眾人大感疑惑,紛紛坐下,只有金髮美人夷姬站到擠坐一椅的韓柏和虛夜月身後。

幹羅皺眉道:「只看範兄的神情,便知你說的事有點不妙。」

範良極籲出一口氣,點頭道:「的確不妙之極,殷素善和她麾下高手今晨抵達京師,女真族的人亦來了,使方夜羽的實力倍增。單以好手論,便隱然凌駕各大勢力之上。唉!可恨八派聯盟擺明會和朱元璋站在同一陣線,不會對我們施以援手,所以裡赤媚才敢來找韓柏開刀。若非幹兄插手,月兒以後再不用怕你夫君會去找女人了。」

虛夜月俏瞼轉白,顫聲道:「大哥!求你不要嚇人好嗎?」

範良極道:「我並不是嚇你,而是龐斑亦正在來京途中,有他牽制著浪翻雲,我們便只能靠自己了。」

風行烈問道:「範大哥的訊息究竟是從何而來?」

範良極道:「浪翻雲剛才到左家老巷找我,訊息都是由淨念宗供給的,他說完後匆匆走了,卻要我點醒韓小兒一件至關緊要的事。」

聚人齊聲追問。

範良極沉吟半晌,盯著韓柏道:「龐斑至遲明天便會抵達京師,他到達後,方夜羽會在任何時刻發動他的陰謀,所以若韓小兒不能在今晚冶好夢瑤的傷勢,為她續迴心脈,浪翻雲便不會等到月滿攔江之夜,立即挑戰龐斑,以決勝負。」

在座各人,除不知就裡的夷姬外,無不色變。

他們都明白浪翻雲的心意,就是他並不看好他們這一方和鬼王府的實力,與其坐看己方的人逐一被戳,不若轟轟烈烈先和龐斑決一死戰,乾淨俐落。

可是假若秦夢瑤功力盡復,則鹿死誰手,便未可知。那他便情願牽制著龐斑,免得一旦戰死,大明朝便兵敗如山倒,而且誰說得定在沒有了對手後,龐斑不會出手呢?

浪翻雲雖是天縱之才,可是龐斑六十年來高踞天下第一高手寶座的威望,又練成了道心種魔大法,看來贏面始終以他較大。

所以提早挑戰龐斑,只是別無選擇的下下之策。

幹羅沉聲道:「若淨念禪主和鬼王肯和我聯成一線,就算沒有秦夢瑤,我們亦非沒有一拚之力吧?」

範良極嘆道:「形勢實是複雜無比,淨念禪主的身分太特別了,言靜庵仙去後,他使成了白道至高無上的象徵,若不出手,那還可隱隱牽制著龐斑,教他在擊敗禪主前不敢大放肆,若禪主出手對付方夜羽,龐斑亦有藉口出手對付他了,所以現在重擔子全落到韓小兒身上。」

韓柏抗議道:「範老頭,你試試再叫聲韓小兒聽聽,我便以後都不準詩兒他們認你作大哥。」

眾人想笑,卻笑不出來。

範良極道:「夢瑤亦有話,著我們立即全體移居鬼王府,把力量集中起來,假若她沒有看錯,方夜羽第一個要對付的人是鬼王,鬼王一去,他們便可和藍玉及胡惟庸進行對付朱元璋的陰謀了,那定然是非常厲害。」

虛夜月「啊」一聲叫了起來,臉色轉白,韓柏忙把她摟著。

戚長征插人道:「我們何不趁龐斑尚未到京,立即和大叔及鬼王全力對付方夜羽,那……」

範良極瞪他一眼道:「你想到這點,方夜羽和裡赤媚會想不到嗎?這亦是他們一直接兵不動的理由,告訴我,到那裡去找他們呢?」

戚長征啞口無言。

範良極也覺自己的話重了,道:「我當你是自己兄弟才這樣說話。唉!胡惟庸可能才是最可怕的人,他背後的天命教神莫測,半點痕跡都不給我們抓到,想想便教人心寒。」

幹羅動容道:「天命教?」

韓柏道:「幹老是否知道他們的事?」

幹羅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後道:「這事容後再說,秦夢瑤還有些什麼提議。」

範良極道:「她要我們還得小心應付水月大宗,這人擺明是胡惟庸和藍玉請來對付鬼王和浪翻雲的,必然非常厲害,據聞此人極端好殺,實是和裡赤媚同樣危險的人物。」

戚長征冷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便看他們尚有何等手段。」

虛夜月衷心讚道:「老戚你比韓柏還要有膽色呢!」

戚長征吃了一驚道:「月兒千萬不要因我更有吸引力,以致移情別戀呢!」

眾人終忍不住為之芫爾,氣氛輕鬆了點。

虛夜月俏臉飛紅,啐道:「死老戚,給點顏色你便當大紅,人家已是韓郎的人了,你當月兒水性楊花嗎?」

風行烈岔開話題道:「夢瑤小姐還有話嗎?」

範良極道:「瑤妹的話就那麼多。」接著表情變得很古怪,道:「可是浪翻雲卻要我向眾位小妹妹轉達他一個想法,唉!真不想說出來。」

眾女大奇,忙逼他說出來。

範良極猶豫片晌,道:「浪翻雲請眾位妹子放鬆索,任這三頭野馬放手而為。切忌常在他們身旁,尤其是韓柏,若受拘束,魔功將大幅減退,不但救不了秦夢瑤,還會自身難保,此事至關緊要,萬望諸位妹子包涵云云,就是如此。」

眾女為之愕然。

幹羅拍案嘆道:「好一個浪翻雲,只有他才可想出這妙絕天下的先天心法。剛才月兒阻止柏去鬼混,幹某便大感不安,到這刻才給浪翻雲點醒。這亦是為何龐斑要離開言靜庵,浪翻於紀惜借死後才能上窺劍道極致的原因。」

虛夜月和莊青霜聽得花容失色。

範良極笑道:「兩位乖妹子放心,韓柏非是龐斑和浪翻雲,沒有女人他一天都活不了。

」接著向戚長征和風行烈:「你兩人小心他,這小子只要是美女便心動,切下可給他任何可乘之機。」還拿眼瞟向谷姿仙、宋媚諸女。

韓柏下滿道:「範老賊,你不要離間我們兄弟間的感情,沒有人比老子更有原則的了。

眾人轟然大笑起來,這小子竟學人講原則。

虛夜月摟上韓柏的脖子,湊到他身旁深情地道:「對不起!差點害了二哥,月兒以後都不敢了。」

這時反輪到韓柏心中不安起來,正要哄她,谷姿仙優雅一笑道:「事不宜遲,我們便放心讓我們的夫君們去大鬧京師吧!」

宋媚忍不住道:「長征你要小心點呢!」

幹羅呵呵笑道:「放心吧!我可擔保他們吉人天相,哈!裡赤媚竟連續兩次都殺不死韓柏,真想看他試第三次時又是怎麼一回事?」

範良極掏出煙管,指了指身旁的地上,兩眼一翻道:「韓柏小兒,過來跪地受教。」

韓柏怒道:「忘了我的警告嗎?」

範良極道:「我青春正盛的腦袋記性這麼好,怎會忘記,所以亦記得瑤妹今晚何時何地去會你。」

韓柏一聲歡呼,抱起虛夜月,卓然起立,先向夷姬道:「你給我預備熱水,待會由你服侍我和兩位夫人共浴。」

眾女想不到他如此肆無忌憚,均俏臉霞飛,虛夜月和莊青霜則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永遠躲著不再出來。

連戚長征亦搖頭嘆息,自愧不如。

只有幹羅和範良極神色一動,知他是故意遣走夷姬。

夷姬應命去後,韓柏放下了虛夜月,正容道:「為了不讓各位夫人誤會我們真的出外拈花惹車,我唯有把此行目的從實說出。」當下把由在香醉舫遇到媚娘,又如何撞破她的真正身分,詳細說了出來。

最後道:「所以找才想請老戚和行列出手助我,對付這些天命教的妖女,只是有陳成和夷姬在旁,我才有口難言呢。」

連範良極都聽得目瞪口呆,更不用說誤會了韓柏的諸女。

風行烈不好意思地道:「原來如此,我還誤會了韓兄在這等兵兇戰危的時刻,仍忍不住去找女人鬼混呢?」

戚長征老臉一紅,道:「你這不是指桑罵槐嗎?」

韓柏忙道:「當然不是,風兄怎會忘記你是因我向你猛送眼色,知道事出有因,才附和我。」

戚長征心生感激,乾咳一聲,來個預設。

虛夜月歉然道:「韓郎,月兒這麼不信任你,不要怪人家好嗎?我真的以後都不敢了。」

谷倩蓮笑:「傻月兒,你的韓郎怎會怪你呢,若你不吃醋,他反要擔心呢。」

虛夜月垂下俏臉,暗叫不妙,這次又輸給了莊青霜,待會共浴時,定要設法爭回他的歡心才成。

幹羅沉聲道:「小弟你準備怎樣對付媚娘?」

韓柏道:「這事要分兩方面進行,一方面我和長征行烈施展,嘿!那是美男計,就算征服不了這些妖女,亦務使她們不懷疑我們。另一方面則要請我們的盜王出馬,設法把那張名單偷回來,又或者根本沒有這張名單,但以天命教這麼有組織的教派,必有各類形式的卷宗或報告,使我們能找到蛛絲馬跡。」

幹羅沉吟片晌後道:「天命教那兩個護法妖女,或者仍非韓柏魔的敵手,可是若你遇上法後,必無悻免。」

範良極訝:「老幹你似乎對天命教非常熟悉,為何不多透露點給我們知道?」

幹羅嘆了一口氣,露出回憶的神色,緩緩道:「四十年前,老夫曾和天命教的法後」翠袖環」單玉如有過一段交往,曾沉迷了一陣子,此女不但武功臻達天下頂尖級高手的境界,最厲害還是採捕之道,所以能長春不老,她那迷人法,未見過的連想也想不到,她若非敗於言靜庵手下,亦不會消聲匿跡四十年之久。」

韓柏撥出一日涼氣道:「那怎辦才好?」

幹羅道:「假若你能和秦夢瑤合籍雙修成功,便有希望把她在床上擊敗,道心魔大法乃魔門最高術,應足可破去她的媚法。」

眾人想不到其中竟牽涉到言靜庵,亦可由此推斷出單玉如是多麼厲害,連言靜庵都殺她不死。

戚長征道:「天命教除那兩個護法妖女外,還有什麼能人?」

幹羅道:「法後下就是四大軍師,兩文兩武,胡惟庸應就是其中一個文軍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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