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的衣衫羅宴均非常單薄,緊貼身上,令人看得心動神搖,誘人至極。
媚娘招呼三人坐到靠窗的大圓桌處,眾女喜翻了心兒的陪坐兩旁,殷勤侍候。
豔芳依韓柏指示,坐到風行烈之旁,眾女中自然數她最是羞人答答,但也最惹人憐愛。
自有美婢奉上美酒小食。
媚娘向戚長征身旁的綵鳳兒和紫燕兒打了個眼色,兩女離座而去,不一會返回廳中時,綵鳳兒手上多了支玉簫,紫燕兒則抱著一面琵琶。
戚長征毫不客氣,移到綠蝶兒旁,拍掌叫好。
韓柏則左擁紅碟兒、右摟媚娘,吹響了口哨,氣氛熱烈之極。
風行烈輕鬆起來,一方面感受著與韓、戚兩人深厚的交情,另一方面亦要盡情享受這種偶遇下醉生夢死的生涯。
剛好豔方正偷偷看他,豪情湧起,亦鼓掌叫好,比他兩人斯文不了多少。
近朱者赤,實是至理名言,何況風行烈這次行動又得到愛妻嬌妾的首肯,更能放開懷抱。
兩女來到廳心,綵鳳兒作了個幽思滿懷的表情,舉起玉蕭吹奏起來,陣陣哀婉清怨的蕭聲,盪漾廳內那熱烈的空間裡。
曲調淒涼之極,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連正對綠蝶兒上下其手的戚長征亦停止了對這俏女郎的侵犯,細心聆聽起來。
風行烈想起了素香和水柔晶,難以形容的憂傷襲上心頭,幾乎掉下淚來,一時意興索然,剛被挑起了少許的慾火一掃而空。
紫燕兒斜抱琵琶,待綵鳳兒吹奏了一節後,琮琮彈將起來。
兩種樂聲合在一起,平添無限悲悽哀怨。
韓柏心中大訝,為何兩女今天奏的不是耶晚般的歡樂小調,而是這等幽怨的曲子,而且完全發自真心,沒有絲毫偽飾呢?
風行烈暗自神傷魂斷時,香氣襲來,另一邊的黃鶯兒投入他懷內去,緊摟著他的腰肢,火熱的俏臉貼在他胸膛上,想到她們成了豔女後任人採摘的飄零身世,憐意大起,大手自然地撫上她的粉背,但心中則無半點要侵犯她們的打算。
媚娘這時湊到韓柏的耳旁輕輕道:「我們青樓女子,最怕對人動情,可是見到你們這三個冤家,什麼顧忌都拋開了,真想連小命都給了你們呢!」
她這番話似真似假,哄得韓柏心中一蕩,細看她和紅蝶兒的俏臉,都是臉蘊幽怨之色,那比拋媚眼更要厲害,足可勾掉任何男人的魂魄。
樂聲倏止,竟卻未盡。
兩女放下樂器,纖腰輕扭,走了過來,神態嬌美無比。
三人暗呼厲害。
這些豔女已超越了純粹以色相和肉慾勾引男人的低下層次,改而利用能觸動人類心靈的音樂和深刻的情懷,挑起他們精神上的共鳴。
男女之道,變成了一種藝術和素質。
可以想象那兩個護法妖女和「法後」單玉如應更是倍計般地誘人遐思。
戚長征一聲長笑,放開綠蝶兒,起身迎上二女,左右環起她們僅盈一握的腰披,笑道:「時間無多,我老戚先帶兩位可人兒到房內快樂快樂。」
韓柏笑道:「不要媚娘陪你嗎?」
媚娘立時羞得埋入他懷裡去,但又忍不住向戚長征拋送一個媚眼和甜笑。
戚長征看得食指大動,不過迴心一想,韓柏教的御女術只是剛學了理論,實行起來不知能否得心應手,這媚娘顯是眾女之首,媚功自是最深厚,還是留給韓柏去應忖好了。笑道:「她摟得你這麼緊,大人捨得推開她嗎?」大笑中摟著兩女登樓去也。
風行烈懷裡的黃鶯兒微仰俏臉,吐氣如蘭道:「讓黃鶯兒為公子侍寢好嗎?」
風行烈心中一嘆,望向豔芳,見她垂下臻首,神色帶著一種無奈和悽然,心中一動,一手拉起黃鶯兒,另一手摟著豔芳,同韓柏笑道:「小弟也失陪了。」
韓柏急道:「喂!大爺!再多帶個美人兒去好不好。」
風行烈既好笑又吃驚,謝道:「這事還是韓兄能幹一點。」追著戚長征後塵去了。
這時廳中除了媚娘和兩隻美蝶兒外,還有他尚未碰過的藍蟬兒,四女都抿嘴淺笑,快滴出水來的美眸偷盯著他。
韓柏魔性大發,暗忖若不能征服這四個天命教的豔女,那還有資格與單玉如決戰上,先扶正了媚娘坐到他左腿上,再拍拍右腿道:「好蟬兒!來!坐在這裡。」
藍蟬兒吃了一驚,通:「大人不和我們到樓上去嗎?」
韓柏正要說話,耳內傳來範良極的聲音道:「我的淫棍大俠,至少要關上門吧!我還要在隔鄰工作啊!」
韓柏哈哈一笑,掩飾心內的尷尬,道:「全給本大人站起來,站到廳中去。」
四女笑吟吟盈盈起立,馴若羔羊地到廳心一排站好,便像等待檢閱的紅粉軍團。
韓柏去把內外各門逐一關上,方便老賊頭辦事,才再回到廳內。
他並非愛在大廳內行事,只是如此可保證沒有人敢闖入這內進的禁區來,使者賊頭可專心探察地道的開關和通往之處。
韓柏來到媚娘身後,貼著她的粉背道:「乖乖寶貝!聽不聽我的話兒。」
媚娘臉紅如火,閉目喘著氣道:「當然聽話!」
韓柏一手探前,掏著豐滿的果實,忖道:這些豔女終年採陽補陰,功力自是相當不俗,自己何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由每女身上借點真元,集腋成裘,再遇上裡赤媚時便不會像今早那麼丟人現眼了。
想到這裡,精神一振時,媚娘已一聲嬌吟,軟倒他懷裡。
韓柏心知她抵敵不過自己的魔氣,把她先放倒椅上,左右兩手樓上兩隻美蝶兒,如法施為。
兩女比媚娘更加不濟,不片刻只剩下扭喘呻吟的份兒。
韓柏又讓她們軟倒椅裡,抱起臉紅過耳的藍蟬兒,一邊為她寬衣解帶,待到對擁椅上時,這俏女郎早身無寸縷,嬌軀抖顫,任由韓柏任意施為,大加撻伐。
他全心全意體察她體內元陰真氣執行的狀況,起始時她還能掩飾,可是當一次又一次被送上劇烈的高潮時,體內元氣有若脫續野馬,完全處於韓柏的控制下,真是要她生便不能死,要她死便不能生。當韓柏徹底瞭解她媚功的心法後,便擷取了她內中精華,藍蟬兒再沒有臺起半個指頭的力量,但亦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
媚娘等三女看得心驚肉跳,臉紅耳赤,偏又受不住引誘,意亂情迷下輪番獻上身體。
最後到媚娘和他合體交歡時,幾乎是甫接觸媚眼便放恣地盡情逢迎,把自己完全開放,就像求饒的動物向強敵暴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韓相大感快意,知道其實在上回已把她徹底征服,這番自要再施出渾身解數,兼之痛恨她今早任那廉先生玩弄,更是硬著心腸,對她加以征伐。
他的元神不住提升。
自魔種有成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與自己歡好的女性用採陰補陽方法,增強自己的功力。也是第一次不追求肉體的快樂,全心全意藉她們的元氣練功。但那種暢美,竟不下於只迷醉於男女肉慾的歡樂。
當然,若非媚娘等四女均是自幼修行魔門裡媚術的女人,和他的魔種異曲同工,他亦不能如此受益。
經過了虛夜月和莊青霜這兩位身具異稟的美女獻上元陰後,它的魔種實已鞏固壯大至可把任何媚功據為已用的程度,媚娘等如何是敵手。
而魔門講的全是弱肉強食,一旦敗北,連心靈都要被勝者徹底征服,媚娘諸女便是這等情況,身心全給韓柏俘虜了,心甘情願地任他魚肉,半點反抗的心亦付諸虛形了。
媚娘在半虛脫中一聲狂叫,癱軟在韓柏腿上。
韓柏用手指托起她的俏臉,微笑道:「快樂嗎?」
媚娘媚眼如絲,無力地看著他,勉強點了點頭。
韓柏用先前對待三女的手法,把一道魔種勁氣輸入媚娘體內,使她們覺得對方已注入真元,免被法後看破四女已被自己徹底收拾了。
媚娘在魔氣衝激下又再全身劇震,攀上另一次歡樂的高峰,緊摟著他道:「大人啊!媚娘以後跟著你好嗎?」
韓怕正要答話,耳旁博來範良極的聲音道:「柏兒小心,有身分不明的人來」
韓柏這時亦聽到屋外院落裡的異響,忙站了起來,把媚娘放在椅上,迅速穿衣,褲子剛拉上時。
「砰!」
窗間無風自開,一條人影穿窗而人,往韓怕一指點來,赫然是「人妖」裡赤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