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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群魔亂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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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華臉罩寒霜,來到他身前,怒道:「芳華那麼討你厭嗎?一見人家來便要避道而走?」

韓柏一向吃軟不吃硬,冷言回敬道:「白小姐想我怎樣對待你呢?既不准我管你的事,我避開又不獲批准,究竟要怎樣才可令你滿意。」

白芳華兩眼一紅,跺腳道:「好了好了!什麼錯都錯在芳華身上,你走吧!以後都不用你管了。」

韓柏大感頭痛,她既決定了不離開燕王棣,還來找他作什麼?搖頭苦笑道:「記著!是你叫我走,叫我不要管你,不要下次又忘記了。」

白芳華氣得差點給他再來一巴掌,掩臉痛哭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

韓柏那見得女人眼淚,立即無條件投降。踏前三步,展開雙臂,把她摟入懷裡。

白芳華象徵式地掙扎了幾下,便伏入他懷裡委屈地哭成了個淚人兒。

哭得韓柏心都痛了,又逗又哄,才勉強令她止著了眼淚,摟到一旁的小亭內緊挨著擁坐一起。

韓柏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覺得這次接觸,比之以往任何一次更刺激熱辣,使他心頭神動,體溫騰昇,心跳加劇。

只恨不能立即她融化為一。

白芳華變得溫婉嬌痴,無限柔情道:「都是芳華不好,累得專使大人這麼氣惱。」韓柏被她一聲」專使大人」叫得魂魄不全,在她臉蛋親了一口道:「好姊姊!離開燕王吧!他根本不尊重你,充其量姊姊不過是他另一件用具而已!」

白芳華輕輕道:「離開了他又怎樣呢?」

韓柏一手捉著她的下額,仰起她的俏臉,迫她看著自己,大喜道:「當然是嫁給我哩!我包保你會幸福快樂。」

白芳華俏臉霞飛,羞喜交集,但叉黯然搖首道:「你想得事情太簡單了,你見燕王肯送你金髮美人,以為他對女人大方得很,那就完全錯了。若我改從了你,他必然會懷恨在心,想辦法報復。」

韓柏聽得籲出一口涼氣,這才明白京官們為何這麼怕燕王登上帝位。想起這傢伙連老爹都要宰,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燕王找人殺他,雖說是為了他的大局著想,但亦隱然含有對他的恨意,說不定便因白芳華愛上白己而引起的。

如此說來,白芳華不跟自己,可能只是不想他受到傷害,完全是他錯怪了她。

憐意大起,先來了一個火辣熱烈的長吻,才看著臉紅耳赤,雙目充滿情焰慾火的白芳華道:「哼!別人怕他燕王棣,我才不怕他!而且他一天做不成皇帝,便一天不會和我反臉,嘻!說不定我有方法教他自動把白小姐送給」浪子」韓柏哩!」

白芳華聽到他充滿男子豪氣的情話,更加迷醉,情深款款道:「韓郎啊!芳華這幾晚片刻都沒有睡過,因為一闔眼便見到你,人家差點苦死了。幸好現在有了你這番話,芳華縱死也甘願了。」

韓柏湧起不祥的感覺,責道:「不准你再提」死」這個字。」

白芳華千依百順地點頭,回吻了他一口道:「芳華領命。」

韓柏嗅著她熟悉的體香,包心又起,俯鼻到她敞開的領口,邊向內裡窺視,同時大力嗅了幾口,一本正經地道:「那以後白小姐是否全聽我的話呢?」

白芳華對他充滿侵略性的初步行動擺出欣然順受的嬌姿,含羞點了點頭。

韓柏喜出望外,這個似是有緣無份的美女,忽然間叉成為他房中之物,還發生得如此突然,如此戲劇化,心中一熱,把她拉了起來道:「隨我來!」

白芳華大力把他反拉著,悽然道:「若這樣就背叛燕王,芳華會覺得很不安。」

韓柏像給一盤冷水照頭澆下。不是已答應了全聽從我韓某人的話嗎?

為何心中還想著燕王,怕他不高興?白芳華見他臉色一變,大吃一驚,撲上去縱體人懷,歉然道:「韓郎千萬不要生氣,若華再不敢說這樣的話了。」

韓柏想不到她呵以頓時變得比朝霞、柔柔更馴服,那還可以惱得來,抱緊她道:「好吧!待你再沒有半點心事後,才和我好吧。」

白芳華幽幽一嘆道:「韓郎你不要說話口輕輕,剛才你說過有方法教燕王自動把我給你,不要說過便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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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柏暗暗叫苦,剛才衝口而作的豪言壯語,其實主要是為了安她的心,完全沒有具體的計畫,而且燕王棣如此厲害精明,他韓柏那有資格擺佈他。

白芳華見狀駭然道:「難道你只是說來玩玩的嗎?」

韓柏硬著頭皮道:「當然不是。」怕她追問,岔開話題道:「那盈散花和燕王間有什麼所發展,上過床沒有?」

白芳華沉吟片晌,道:「應該沒有,否則燕王不會明晚在燕王府設宴款待。」

韓柏鬆了一口氣,陪忖待會怎也要見她一面,弄清楚她何苦要不惜獻身給燕王。

白芳華奇怪地瞧著他道:「你和盈散花究竟是什麼關係?」

給她看穿了,韓柏尷尬道:「總之沒有肉體關係,就像和白小姐那樣。」

白芳華嬌哼著白他一眼道:「但卻是有男女私情啦!花心鬼!」

韓柏想不到她會吃起醋來,大喜道:「好姊姊真的下了決心從我了,所以才露出真情來。哈!原來白小姐這麼兇的。」

白芳華郝然道:「芳華以後都以真心待韓郎好嗎?」

韓柏笑道:「算你還有點良心!原來一直在騙我,真正的白芳華其實這麼乖。」

白芳華似感到和這風流浪子調足一世情都不會有半點沉悶,喜道:「知道就好了,看你以後還會不會避開人家。」

韓柏差點以為她是虛夜月扮的,這麼小心眼兒,失聲道:「和我算賬嗎?那你欠我的賬韓某人找誰算?」兩人對望一眼,忍不住笑作一團。

所有怨恨立時不翼而飛。四片嘴又纏綿起來,白芳華的體溫不住高升,還劇烈扭動著,顯然抵不住韓柏催情的魔氣,像中了媚藥般動情起來。

韓柏亦是慾火焚身,心中大奇,以往他每逢湧起情火時,人變得更靈澈,更清醒,為何這次卻像有點不克自持呢?究竟是自己魔功減退,還是白芳華有誘惑力?

難道她比虛夜月和莊肯霜更厲害嗎?白芳華開始發出動人魂魄的嬌吟。

腦際似「蓬」的-聲,韓柏整個人都燃燒起來,體內魔氣似脫野馬,隨處亂竄,嚇了一跳,忙運起無想十式中的「止念」,回覆神朗清明,心中一凜,表面仍裝出急色姿態,兩手侵犯著她峰巒秀麗處,趁機輸入勾魂的魔氣,同時暗察她體內真氣執行的情況。心中的寒意不住轉濃,同時記起了鬼王剛說過了的一番話。對方真氣流動的情況,儼然竟和媚孃的媚功大同小異,但卻是強勝百倍。

他可肯定白芳華若不是天命教的「法後」單玉如,必是兩位護法之一。

天命教真厲害,竟能打進鬼王和燕王兩股勢力的核心處。而如鬼王所言,連他都真的給她瞞過。難道她就是那單玉如,否則誰可這麼厲害?

白芳華狠狠齧了他的耳珠,道:「人傢什麼都不理了,立即要嫁你呢。」

齧耳的痛癢傳遍全身,韓柏的神智立時迷糊起來,慾火熊熊燒起,嚇得他暗咬舌尖,笑道:「我不能這麼急色!怎可令姊姊心內不安呢?」

白芳華驚異地看著他,通:「不准你再提這句話,韓柏,我帶你到閨房去。」

韓柏被她拉著朝虛夜月小樓的方向走去,暗暗叫苦,剛才地只略施手段,他使差點給攝了魂魄,而自己的魔氣卻對她一點抗拒都沒有,上床後,豈非更不是她對手。

何況鬼王說過單玉如武功和他相若,那即是和裡赤媚同級,反臉動手更是不成。

我的娘啊!怎辦才好呢!還有一個問題是她是否單玉如,或只是其中一個護法妖女。

只看她隱藏得這麼好,便知她如何可怕。他感到自己像被帶往屠場的小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遍鬼王府的上空:「在下鷹飛,望能與韓柏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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