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烈嘆道:「明天是明天的事,不若我們四處走走,享受一下踏雪漫步的情趣好嗎?」
比姿仙欣然道:「無論風郎到那裡去,只要不嫌人家,姿仙定會伴侍在旁。」
韓柏做了一個最美麗的夢。
夢到了化身為鳥,在廣袤的綠野上自由翱翔。下面的叢林濃綠溼潤。
他湧起一股衝動,全力朝上飛去,下方的樹林越來越小,翅翼撥著空氣,高高地懸在空中。
然後他醒了過來,發覺自己赤身裸體仰躺在長椅上,大頭枕在正盤膝冥坐的秦夢瑤的玉腿處。
韓柏精神舒暢坐了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和寫意。不但思慮清明,體內的魔功更澎湃不休,充滿了力量。
夢瑤的道胎果是不同凡響,使他像脫胎換骨地變了另外一個人。
秦夢瑤一身雪白衣裳,秀髮披垂,盤膝端坐,手作蓮花法印,寶相莊嚴,俏臉生輝,不但回覆了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氣質,還猶有過之。教人不敢迫視。
想起剛才和她顛倒鳳,佔有著她那仙軀時銷魂迷人的感覺,韓柏感動得差點哭了起來。
樓外的雪愈下愈大,茫茫一片。
秦夢瑤正在修行的緊要關頭,韓柏不敢擾她,學她般膝坐著,百無聊賴間,運起了無想十式。
痺乖不得了,立即晉入了無思無念的境界,物我兩忘,靈覺往四方八面擴充套件著。
韓柏吃了一驚,震醒過來,暗忖為何魔種變得這麼厲害了,但千萬不要弄得自己看破世情,出了家去當和尚,那就慘透了。
應該不會吧!我現在對女人仍有很大興趣,怎捨得這好玩的花花世界呢?
正驚疑間,秦夢瑤甜脆的聲音傳來道:「韓柏!」
韓柏大喜睜目,剛好與秦夢瑤的明眸正面交觸,立時目定口呆。
那對美眸不含絲毫雜質,有若兩泓清澈但深不見底的潭水,偏又內藏著深刻之極的感情,教人心顫神迷。
她那凜然不可侵犯的特質,比以前更要強烈千百倍。
韓柏起了一股衝動,要跪在她跟前,向她膜拜。順便懺悔以前對她的不規矩和無禮。她就像那悲天憫人的觀音大士。
秦夢瑤「噗哧」一笑,有若萬花齊放,上天上的豔陽更奪人眼目。
韓柏叫了一聲天啊,想摟她卻又不敢伸手。
秦夢瑤回覆那恬淡雅秀的醉人仙態,輕嘆道:「韓柏!你勝了,但又同時敗了給夢瑤。」
韓柏瞠日給舌,指著她道:「夢瑤你又變回以前的神仙樣兒了,還更要厲害。」
秦夢瑤平靜地柔聲道:「當然啦!人家現在的劍心通明,再沒有了韓郎這絲破綻。唉!就是這絲破綻累事,害得人家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終失身在你這無賴手裡。」
韓柏色變道:「夢瑤不再愛我了嗎?」
秦夢瑤嗔怪地白他一眼,清豔明麗,淡淡道:「不要對人家這麼沒有信心嘛,秦夢瑤生為你韓家的人,死作你韓家的鬼。」
韓柏仍不放心,深恐被責般結嘴給舌地道:「那以後……還可不可以你幹剛才那事?」
秦夢瑤淡然自若道:「當然可以啦!你想不幹都不行。」接著「噗哧」失笑,抿嘴道:「可是對不起得很,主動權並不操在你手上,而是由你的乖妻子小夢話事。所以我才說你敗了給我呢!」
韓柏聽得魔性大發,暗忖這還得了。若她十日不准我碰她,豈非那十天連她的心手都沒有得摸半下。立時回覆冷靜,「奸狡」地邪笑道:「不!主動仍緊握在我手上,別忘了那七招散手。」
荼夢瑤不置可否,岔開話題,油然道:「韓郎,讓我們夫妻倆再玩另一個迷人的遊戲好嗎?」
韓柏哈哈一笑道:「不用你說我都猜得到你是不忿曾給我征服了吧!所以才迫我再較高下!可是我亦要說聲對不起,我唯一肯接受的遊戲叫愛的遊戲,還要至少二天玩一次,假設你不接受,我立即自殺殉情。」
秦夢瑤甜甜一笑道:「夫君息怒,夢瑤不敢了。不若我們效法那牛郎織女,每年一次,不是更見精嗎?」
韓柏雙目亮了起來,盯著秦夢瑤,還故意看著她的酥胸,讚歎一聲後道:「剛才夢瑤的雙峰真是動人。累得我又手癢起來。」
秦夢瑤橫他一眼道:「好吧!看在你還有點道行份上,就三個月一次吧:滿意了嗎?」
說到最後,掩嘴嬌笑起來,花枝亂顫,浪蕩迷人。
韓柏逐漸明白起來,老臉赤紅,失聲道:「我的媽呀?原來你扮神弄鬼來耍戲我。」
秦夢瑤拉著他站了起來,然後縱體入懷,用盡所有氣力纏緊他,柔情萬縷地看著他那雙比以前更有魅力的眼睛,撤嬌地道:「一天三次都可以,任由夫君作主,夢瑤全聽你的話。」接著「噗哧」笑道:「不過小女子要預先瞥告你,你每幹人家一次,人家的劍心通明會增強一點,可能十次之後,劍心通明便可連你這絲破綻都縫補了。那時莫怪人家不愛你了,因為都是你自己一手做成的。」
韓柏立時落在絕對下風,呆若木雞,竟說不出話來。
這次輪到秦夢瑤心中不忍,哄孩子般道:「人家是騙你的,秦夢瑤永遠都離不開無賴大什麼的魔種了,何況只是那七招散手,人家便要乖乖投降。」
韓柏驚魂甫走,色心又起,一對手開始不規矩起來。
秦夢瑤皺眉嗔道:「不要把夢瑤弄得漫無節制好嗎?快天亮了。」
韓柏不敢拂逆她,皮笑臉道:「摸兩下有其麼大不了。不過你也說得對。快天亮了,我還要把鷹刀送回鬼王府,你當然是陪著我啦。」
秦夢瑤獎勵地獻上香吻,豈知一吻下,兩人同時劇烈抖顫,嚇得分了開韓柏驚喜莫名地看著滿臉紅暈的秦夢瑤,大訝道:「為什麼可以變得這麼精,我感到像和夢瑤黏了在一起般,舒服快樂得就像和你合體交歡。」
秦夢瑤風情萬種地啾了他一眼,溫柔多情地道:「這就是雙修大法的後遺症,功成身難退。現在你的魔種內暗臧夢瑤的道胎,而夢瑤的道胎亦暗隱韓郎的魔種,任何有情的接觸,都可使我們情難自禁,可是過猶不及,所以我們定要節制情慾,才能好好品箇中滋味。」
韓柏道:「那多少天才可以來一次。」
秦夢瑤情深款款道:「先天之法,一切順乎自然,且應由夢瑤作出主動,而不是多少次的問題,放心吧!夢瑤絕不會讓夫君不滿失望的。若你真的自殺殉情,夢瑤怎能獨活下去。」
韓柏呆看了她好一會後,搖頭嘆道:「夢瑤你雖只輕描淡寫,但最終仍緊握著主動之權。可是隻要想起不能對你為所欲為,我立即滿腹怨忿失落,還說可令我不會失望不滿嗎?」
秦夢瑤秀眸射出愛憐之色,貼緊了他並輕碰了他的嘴,甜笑道:「好吧!夢瑤定是前生欠了你一點什麼,所以今生才要來還債。這樣吧!你歡喜怎樣都可以,但卻千萬不要令夢瑤縱慾。道胎並不同於魔種,絕不可陷於顛倒沉迷。你若是真疼人家,就好好珍惜夢瑤吧!」
韓柏愕然道:「可是我如何知道什麼時候應該,什麼時候不應該呢?」
秦夢瑤再忍不住,花枝亂顫地笑得氣也喘了,那前所未有的嬌媚樣兒,看得韓柏神為之奪時,秦夢瑤伏在他肩上辛苦地道:「夢瑤真的很開心,唔!這樣吧!當你想使壞時,便來徵詢夢瑤的意見,看看是否屬適當的時機。」
韓柏為之氣結,抓著她的香肩,把她推得上身後仰,瞪著她道:「我明白了,你真的不服氣剛才給我收得貼貼伏伏,所以才施展手段,對我還擊,其實根本沒有節制那一回事,對嗎?」
秦夢瑤笑得更厲害了。好一會後,才回復淡雅如仙的平常狀態,拉著他的手,到了樓外圍處,並肩看著紛飛狂舞的漫夜大雪,柔聲道:「人家昨夜給你弄得那麼羞人,那麼難堪,什麼尊嚴都沒有了。你要人家說什麼,人家就要說什麼,明知早逗到夢瑤到了有欲忘情的境界,仍不肯放過人,非那麼說和非那麼聽都不行。還要人家厚顏求你,才肯和人家好,夢瑤想起來便心生恨意,怎可不向你討回公道。」
韓柏心懷大放,伸手過去摟著她的纖巧柔軟的腰肢,湊到她耳邊道:「為夫向你道歉好不好,不過那時你的模樣兒太引人了,我從沒有想過你可以變成那樣子的,比月兒霜兒還要媚蕩,所以才捨不得那麼快完成大業。天啊!你這仙子的調情手段,我看單玉如都及不上你呢。」
秦夢瑤嘴角飄出一絲淡逸的笑意,凝望著樓外飄搖而下的雪球,神飛揚地道:「韓郎!有沒有興趣陪你的乖夢瑤作雪中漫步呢?」
韓柏大喜道:「好呀!順道到鬼王府走一趟吧!否則月兒和霜兒會學你般恨死我了。」
秦夢瑤不依道:「人家剛才只是向你撒嬌吧!不要那麼耿耿於懷好嗎?不過夢瑤可不能陪你到鬼王府去。」
韓柏失望地道:「那怎行,你捨得不陪著我嗎?」
秦夢瑤移入他懷襄。任他軟玉溫香抱滿懷,情深若海地道:「當然捨不得,可是夢瑤想回莫愁湖去,一個人去思索一點事情,若你覺得月兒、詩姊五位嬌妻還不夠的話,便來找夢瑤吧,小妻子無不奉陪。」
韓柏喜出望外。緊張地道:「這是你的仙口親自答應的,不要到時又要弄我。」
秦夢瑤嬌笑道:「夢瑤豈是出爾反爾的人,放萬二個心好了,是了!我還未知你這幾人發生過什麼事,一邊走一邊告訴夢瑤好嗎?」
韓柏一聲歡呼,拉起她的小手,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