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女人竭斯底裡的尖叫著。
「哼,你這個掃貨,想害死老子?想的美,不去打掉,我就踢掉它!」男人說著話,再次瘋狂的衝了上去。
「我和你拼了!」面對如同瘋狗一樣的男人,女人從桌上撿起一把菜刀,瘋狂的劈砍著,一刀砍到了男人的手上,鮮血直流。
「啊,你這個間或(河蟹),你等著,有你好看的,你想害死老子,沒門!」男人捂著手,憤怒的離開了。
女人手裡攥著菜刀,全身軟倒在地,無助的哭泣著,憤怒的砍著地面。
「老天爺啊,你幫幫我吧。」女人掩面痛哭。
時光再次流轉,女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女人開始閉門不出,無聲的躲在家裡,靜靜的熬著時間。
過年的鞭炮聲響起,煙花漫天,好熱鬧的年底啊。
男人揹著背包,風塵僕僕的從外面歸來。
「孩子是誰的?」男人憤怒的看著女人問。
「你別問,我們離婚吧。」女人坐在床邊說道。
「啪!」男人憤怒的抽了女人一巴掌,扭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倒在地,瘋狂的毆打著。
「間或,我讓你偷男人,你這個浪貨!」男人氣喘如牛,拖著女人一路拖到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抄起皮鞭,如同雨點一般的打下。
女人哭號著,哀求著,四肢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肚子,蹲在樹下承受著雨點一般的鞭子。
「哎呀呀,發生什麼事情了?」鄰居們被驚動了,聚集了滿院子。
「紅松,什麼事情?」張虎上前問男人。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賺錢,這浪貨在家偷男人,你說該不該打?」男人氣紅了眼,指著女人罵道。
「怎麼,孩子不是你的?」張虎說著話,示意自己的媳婦將圍觀的人趕走。
「大家都回去,回去!」張虎的媳婦將人群驅趕,再次回到院子裡。
張虎和張紅松一起點著煙,蹲在地上悶頭抽著。
旁邊那個女人則是一臉求救的眼神望向張虎。
「真他嗎的傷風敗俗!」張虎憤怒的指著女人,然後對張紅松道:「紅松,你要是有種,也別他嗎的裝慫,別讓這種間或好過。」
「我準備帶她去流掉。」張紅松狠狠的掐滅煙道。
「流個屁!」張虎憤怒的站起來,指著張紅松道:「直接給我踹掉。你上去踹,踹掉它!你他嗎的是不是男人!這氣都能受!」
「你,張虎,你不是人!」聽到張虎惡狠狠的話,女人不由憤怒的站起來,衝上去廝打著張虎。
「去你嗎的,間或,你還敢打我?真不要臉,我要是你,我就去死了算了!」張虎惡狠狠的一腳將女人踹倒。
「紅松,你有種的,就自己解決,我在外面給你看著,出人命也沒事,這是她咎由自取!」張虎惡狠狠的說道。
「張虎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女人顫抖著站起來,指著張虎。
「你這間或,給我閉嘴,給我進來!」張紅松一把將菸頭扔掉,揪著女人的長髮向著屋子裡拖去。
「紅松,你聽我說,孩子是張虎的,他想害死我,想毀滅證據,你聽我說!」女人哭號著。
「媽個比,你還血口噴人!賤貨,真是他媽的賤!」張虎追上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我讓你再說!」
「啊,」女人一聲鑽心的尖叫,兩眼死死的瞪著張虎,無聲的任由著張紅松拖著進了屋子。
血,全部都是血,流了滿地都是。
女人躺在血泊裡,直著眼睛看著屋頂,一聲不哼。
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卡在她的褲子裡,咕咕的哭著。
七個月了,孩子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