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放心吧,我不會讓他跑了的!」二子說著話,騎到了羊頭怪的身上,單手掐著羊頭怪的脖子,對我說:「快,砸吧,我看你小子有膽子不!」
「我就砸!」我說著話,舉起石頭,狠命地砸到了羊頭怪的腦門上,「嘭!」一聲,砸得羊頭怪腦門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呼呼流血。
「咳咳,啊,啊,放開我,放開我!」羊頭怪吃了疼,醒了過來,連忙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逃跑。
「孃的,你還想跑?你就等著死吧,你不是喝血吃人嗎,我讓你吃,我讓你吃!」見到羊頭怪掙扎,二子放下手電筒,也發了狠,雙手掐著羊頭怪的脖子,咬牙死命地掐。
羊頭怪被掐得舌頭伸了老長,整個臉都青了,雙腳亂蹬,拿手拼命地掰二子的手,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他根本沒二子力氣大。
「我把他眼珠子挖出來!」見到二子把羊頭怪掐住了,我感覺還不是很解氣,從旁邊的小樹上,折了一根尖樹枝,走到羊頭怪的頭邊,蹲下來,陰著臉,看著伸舌頭的羊頭怪,嘿嘿冷笑著對他說道:「勾日的,我說過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老子說到做到!」
我說著話,兩手握著樹枝,一閉眼,一咬牙,使勁一插,就戳進了羊頭怪的眼窩裡了。
樹枝戳進去之後,我用力地一擰,嘿,那羊頭怪的眼珠子就被樹枝擠了出來,鼓在了眼皮外面,呼呼流血。
羊頭怪被我插得全身抽搐著,哆嗦著,兩腿拼命地踢騰,但是由於被二子死死地掐著,他最後也只能白費力氣掙扎了一陣子,然後就全身一軟,死挺在了地上。
「孃的,掐死了,這勾日的,」二子可能也是第一次殺人,掐死羊頭怪之後,他說話都有些哆嗦了,摸索著拿起手電筒,照了照地上的羊頭怪,看到羊頭怪突出的眼珠子,以及眼窩裡插著的樹枝,禁不住又看了看我,有些膽寒地問我:「小子,你挺狠的啊,你不怕麼?」
「怕個屁,你沒看我被打成什麼樣,我恨死這勾日的了!」我喘了口氣,在地上坐下來,擦了擦汗,抬頭看了看四周,對二子說:「得把他扔到懸崖下面去,放在這裡,被人發現,可能會有麻煩。到時要是報了案,你就得蹲牢房。」那時候,我雖然小,但是也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那是,孃的,我一激動,還真殺人了,奶奶的,老子可是好人啊,」二子說著話,有些緊張地掏出一個煙盒,點了一根,抽了幾口,鎮定了一會,這才緩過神來,接著就把手電筒遞到我手裡,讓我幫他照亮,他自己彎腰拖著那羊頭怪,扔到了懸崖下面。
扔掉羊頭怪之後,二子拍拍手,喘了口氣,才對我說:「好了,小子,咱們走吧,得找你姥爺去,都不知道情況怎樣?對了,你說這怪人把我表哥吃了,在哪裡?你帶我去看看吧。」
「恩,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這時候,我想到姥爺還身陷險境,說不定已經被那個狐狸眼抓住了,當下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和二子一起殺回去,把那個狐狸眼也殺了算了,省得麻煩。
二子聽到我的話,接過手電筒,抄手把我背起來,按照我的指示,向前走。
一邊走,我一邊把那個羊頭怪還有他同夥的事情說了,讓二子小心點,並且告訴他,羊頭怪的同夥,比羊頭怪還厲害,會武功。
「他孃的,這都什麼人啊?都來幹什麼的?怎麼跑我們這裡來了?」二子一邊走,一邊很費解地問。
「不知道,好像是為了挖墳才來的,我估計林士學那個盜墓案,是他們乾的。」這時候,為了把狐狸眼這些人抹黑,我心裡能想到什麼罪名,就都栽到他們頭上了。
「孃的,小子,你說得還挺對,我估摸著,這古墓肯定不是一般人敢挖的,這些勾日的,一看就人模狗樣,怪里怪氣的,不是盜墓鬼,那才真叫見鬼了。」二子說著話,揹著我又重新走回了山谷裡。
走進山谷之後,我抬頭往前看,發現山谷裡的燈光已經消失了,四下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進了谷口之後,沒走多遠,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走近一看,發現正是林士學,但是姥爺和那個狐狸眼卻都不見了。
見到林士學,二子一驚,把我放下來,上去一把將林士學扶坐起來,用力拍他的臉,喊他:「喂喂,表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咳咳,」沒一會,林士學一陣咳嗽醒了過來,張開眼睛之後,一把抓住了二子的胳膊,驚聲喊道:「快,快,他們去古墓了,去古墓了,她和我說了,和我說了,讓我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