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看了那眼睛,不是很傳神嗎?所以你就被它傳了神了,嘿嘿,我說表哥,這古墓裡面可不是娛樂場,以後您啊,還是別到處看為好啊。」見到林士學醒了,二子嘿嘿笑著,趁機挖苦了林士學一番。
「額,是,是這樣麼?」林士學疑惑地看看我。我點了點頭,告訴他是怎麼回事。說完話之後,我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墓道一頭的黑色大嘴巴,對他們說:「那邊應該是主墓室了,我們進去看看,姥爺可能就在裡面,那個壞人可能也在。咱們都小心點才行。」
林士學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也沒好意思讓二子去前面打頭,就那麼站著,等待我的安排。
我看了看那黑嘴巴,又看看人高馬大的二子和神經兮兮的林士學,心裡一陣無奈。
要知道,我那時候可是隻有六歲半不到七歲的樣子,這兩個大活人把我當老大了,我的壓力能不大麼?我就是一個小毛孩,我懂個屁蛋子啊?
不過,當時為了救姥爺,我也只好強打精神,裝出一副小神仙的深不可測模樣,安撫住二子和林士學。
進入那個黑色的大嘴巴之前,我預先想象了一下里面的狀況。
按照林士學之前的說法,現在的主墓室裡面,是沒有棺材的,既然沒有棺材,那墓室裡面就應該是空蕩蕩的了。不過,林士學好像說過那墓室裡面還有什麼狗屁石頭椅子沒有挖出來,那這麼估摸一下,主墓室裡面,應該最多就一張石頭的躺椅外加一些古怪的鎮墓壁畫了,除此之外,應該沒什麼東西了。
當然了,主墓室的後面可能還有一些陪葬的耳室,但是應該也都沒多大,應該也沒有什麼東西留在裡面了。
根據我當時的預算,如果那個狐狸眼在這個古墓裡面的話,那他很有可能就在主墓室裡面,最不濟,也就是躲在了一些陪葬的耳室裡面。如果這些地方都沒有他的影子,那他肯定就不在這古墓裡面了。
那樣的話,我們接下來可能就要再出去尋找他了,畢竟姥爺還在他的手裡,我要救姥爺才行。
準備進入主墓室之前,我讓林士學和二子都準備好,林士學又摸了一塊板磚在手裡,二子也拿了板磚,同時按緊了獵槍,準備隨時啟動。
我就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捏著陰魂尺,走進了主墓室。
來到主墓室門口,我先拿手電筒向裡面照了照,發現裡面卻是空蕩蕩的,沒有什麼東西,只是靠兩邊各有一扇小石門,墓室中間有一張長約兩米的高背躺椅。
那躺椅面朝裡放著,不知道上面有什麼東西。
我對著林士學和二子招招手,帶著他們兩個人,一起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進到了墓室裡,四下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我們這才放下心來,二子很機警地一手端著獵槍,一手拿著板磚,走到兩邊的石門邊,踹開之後,槍指著裡面,檢視了一下,發現石門後面也就一個凹陷的石洞,沒兩米深,空蕩蕩的,一目瞭然,什麼都沒有。
「看來不在這裡,」二子掃蕩完畢,回來之後,對我和林士學說完,心情頓時變得很放鬆,收了獵槍,丟了板磚,一屁股坐到了長椅上,點起了一根菸,很悠閒地抽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吧?」二子抽著煙,菸頭一閃一閃地閃著紅光,問。
我沒說話,抬頭看了看林士學,發現林士學一直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四下看著,似乎覺得哪裡不對頭。
「怎麼了?」我問。
「我夢裡看到的就是這個地方,但是,是在這墓室的後面,這後面還有地方。」林士學說著話,走到墓室的後牆壁前,皺眉看著那牆壁,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墓室的後牆壁上,也雕刻著一隻巨大的山魈鎮墓獸,面目極為猙獰,山魈的頭頂同樣有一顆眼睛。
見到林士學的舉動,二子就喊著說:「表哥,小心點,別看那眼睛,等下又要傳神了。」
林士學知道二子是在挖苦他,沒說話,繼續低頭沿著牆壁四下檢視,似乎在尋找什麼機關。
我看到林士學的樣子,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有原因,就把手電放到了長椅的邊角上,讓燈光照著牆壁,然後自己也走上去,幫林士學一起查詢了起來。
找了沒多久,我伸手沿著石壁摸了一會,很突然地就摸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那塊石頭似乎是活動的,我抓住了石頭,用力地扭了一下。
這麼一扭之下,突然間就發覺墓室後面的整個石壁竟然是一下子都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接著竟然是煙塵滾滾,開始塌陷了下來。
「小心,快走開!」林士學一彎腰,把我攜在了肋下,帶著我向後撤了開去,好容易躲開了那坍塌的石壁。
「沒事吧?」二子這時候也湊了上來,很關切地問道。
「沒事,看看這後面是什麼。」我拍拍身上的灰塵,示意林士學把我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