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聽了,點了點頭,囑咐我道:「開始上學了,就要好好學習,這個嘛,第一個要識字,不然再高的本事,不認識字,那也是兩眼瞎,沒多大用處。其次呢,要能掐會算,算術也是個緊要的科目,也要好好學學,以後咱們要學習六十四卦周天術法,沒個算術根底,連年曆都看不懂,那就真沒法學了。」
我聽了姥爺的話,點了點頭,說我記住了,讓他放心。
姥爺聽了我的話,抽了幾口旱菸袋,沉吟了一會,突然站起身,聲音和嚴肅地說道:「恩,除此之外,咱們其他的活計也不能落下了。姥爺我的時間不多了,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儘量多地將我的活計都交給你。大同,從今天起,姥爺我就正式教你活計,從入門的東西開始學。每天的日程,我都給你安排好了。白天你上課,晚上回來,我們就學我們的活計。你在學校有什麼作業,你回來之後,最好能夠快點處理好。這段時間,你要辛苦一下了,知道嗎?」
「知道了,」我回答了姥爺一聲,問他:「我們先學什麼?」
「先正筋骨,你過來,」姥爺說著話,對我虛招了招手。
我聽令走了過去。
姥爺抓住我的手,放下了菸斗,左右上下把我摸了一遍,又在我身上捏了捏,喃喃自語道:「從好幾天頭,我就一直覺得你這氣色不太對頭,那時候我就一直懷疑,看來確實是真的了。大同,你老實告訴姥爺,你是不是吃過什麼東西了?你現在的骨骼非常地精奇,如果沒有什麼奇遇的話,斷然不會這個樣子,你之前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聽了姥爺的話,知道他說得沒錯,就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這些天來的遭遇,最後發現只有那件事情符合要求,就把自己那天晚上做夢,遇到兩個老頭子在喝酒的事情說了。
「你喝了他們的酒?他們往酒裡面吐了唾沫了?」姥爺聽了我的話,滿臉緊張地問道。
「恩,」我點了點頭道。
「哈哈,」姥爺聽了我的話,突然一撤手,一邊拍掌,一邊興奮地大笑著,同時還斷斷續續道:「嘿嘿,這兩個老妖怪啊,嘿嘿,一直神出鬼沒的,沒想到讓我的孫子得了便宜啦。真是越老越糊塗啦。哈哈!」姥爺說完話,興奮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停住了聲音,滿心專注地給我把脈。
「嘿,果然,中氣充沛,純陽正午,延年益壽,儲元利骨,大同啊,你的際遇比姥爺要好幾十倍啊,福緣不錯,不錯啊,看來啊,我這門活計啊是有傳人啦,說不定啊,姥爺這身病的解藥也落在你的身上了啊,總之,你這小子,就是福氣,嘿嘿,來,再讓姥爺好好看看。」姥爺說著話,難掩興奮的神色,把我拉到懷裡,上上下下把我又掐捏了一遍之後,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老懷大暢地端坐在太師椅子上,對我說道:「大同,跪下,準備接法器,姥爺今天就把我們本派的鎮派之寶,一應都傳給你!」
「啊,噢,」我聽到姥爺的話,連忙乖乖地跪了下來。
姥爺聽到我的聲音,微笑著點了點頭,起身在旁邊的黑箱子裡,摸了一會,又掏出了上次他曾經拿出來過的那根尺子,對我說道:「大同,知道這叫什麼嗎?」
「不知,」我如實回答。
「那你手裡那根叫什麼,總知道吧?」姥爺轉念問我。
「陰魂尺,」我說著話,把腰裡的陰魂尺也拿了出來。
「不錯,你那根叫陰魂尺,我這根,就叫陽魂尺,這是一對法器,是我們陰陽師門的鎮派之寶,是歷代祖師爺的精魂所鑄,法力極為地厲害。」姥爺說著話,捏著那陽魂尺,微微側首,似乎是在傾聽那尺子裡面的聲音,半晌之後,才滿臉舒心地仰起頭喘了一口氣,很感嘆地說道:「嘿嘿,聽聽,這陽魂尺裡面,多少鬼魂嚎叫啊,哈哈,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厲鬼啊,結果都被我們的祖師爺收了,鎖在這尺子裡面,一點點地磨蝕他們的魂力,這就是道行啊,沒道行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我聽了姥爺的話,滿心地好奇,就問他:「這鎮派之寶到底有什麼用。」
姥爺一聽我的話,呵呵一笑,晃了晃陽魂尺,對我念了一句偈子道:「陰尺克人,陽尺克魂,陰陽雙尺,可比真神。」
我聽了姥爺的話,再綜合自己之前的所見所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覺也是有些心情激動地問姥爺:「那,你是要把兩個尺子都給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