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我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卻不想那猴頭突然「嗖——」一下縮排石壁裡面,消失了。
「咦?」
見到這個狀況,我和鬍子不覺同時一驚,連忙就向那邊走了過去。
「呼隆——」
可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剛向旁邊走了沒幾步,一大團黑色的鬼藤蛇蔓就已經壓頭砸了下來了。
見到那鬼藤蛇蔓,我們這才意識到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不覺連忙狼狽不堪地,又滾回了那片草葉構築的空間中,縮身靠著石壁站著,不敢動了。
「現在怎麼辦?」鬍子靠著石壁站著,滿心堅定道:「我敢打賭,那猴子剛才伸頭的地方,就是洞口,不信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也知道那邊是洞口,但是那兒太高了,咱們想要上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趙山聽到鬍子的話,沉吟了一下說道。
「怕什麼?這才多點高度?不說那石壁現在滿是裂縫,好爬地很,就說它是光滑的玻璃,咱們也照樣爬得上去了。疊個人梯不就行了麼?先上去一個,再用背包帶把餘下的人拉上去,這不就妥了嗎?」鬍子看著趙山說道。
「好,就這麼辦,你把老人家背上,我來給你們打掩護。」趙山說完話,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把草葉,同時,又從貼身衣袋裡也掏出了一些剩餘的草葉,兩下彙總在一起,約莫也湊了幾十片,這才點點頭,將草葉分成了四份,給我和鬍子一人一份拿著。
「散開,插在身上,儘量插穩當一點,不要浪費了,數量不多的。」趙山說著話,自己先拿著一束草葉,從頭到腳插了個遍,接著卻是蹲到地上,幫姥爺也插了一身的草葉。
見到他這麼做,我和鬍子會意,於是也一起動手,把草葉插在了身上。
插好草葉之後,趙山讓鬍子背起姥爺,自己則是拿著背包帶在前頭帶路,率先向著側裡走去了。
我緊跟在趙山的背後走著,一邊走,一邊不覺有些擔憂地看著旁邊那些毒蛇一般纏繞蠕動的鬼藤,生怕它們突然間又撲上來,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不過,讓人驚喜的是,因為那些草葉的存在,那些鬼藤居然是再也沒敢撲過來。
就這樣,我們安全地來到了石壁上的那個洞口下面。
到了那洞口下面,鬍子將姥爺放了下來,接著卻是一邊向後退著,抬頭去看那石壁上面的洞口,一邊有些疑惑地看著趙山問道:「趙山,我覺得你比老爺子還神啊,你這草到底是什麼草?怎麼連鬼藤都害怕?」
趙山聽到鬍子的話,愣了一下,淡淡道:「不是我的草葉厲害,是因為那鬼藤天生就怕這香氣,所以,這草葉才管用的。」
「哦?」聽到趙山的話,鬍子更疑惑了,不覺皺眉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這種鬼藤的?」
「我什麼時候說我知道這裡有鬼藤了?」趙山看著鬍子,好奇地問道。
「你事先備好了這些草葉,難道不是因為你知道這裡有鬼藤嗎?不然你為什麼帶著這些草葉?」鬍子冷眼皺眉看著趙山,問道。
「這草葉是我平時就隨身帶著的,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只是湊巧派上用場而已,你不要誤會。」趙山連忙解釋道。
「呸!」聽到趙山的話,鬍子不覺滿臉怒色,接著有些不耐煩地指著趙山罵道:「你他孃的別把別人都當傻子,以為就自己聰明。實話告訴你吧,一開始的時候,在我們看來,你就是個二門沒開的傻鳥,這會子,跟老子玩深沉,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鬍子爺,從小什麼世故都是看遍的,你這點鬼心思,我早就一清二楚了。你最好給我說實話,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要我說什麼實話!」趙山被鬍子這麼一罵,不覺額頭也是青筋直暴,怒聲問道。
「你自己心裡知道!」鬍子冷聲說道。
「我不知道!」趙山喝聲道。
「你不知道,難道我知道?難道他孃的,是老子自己先跑來這裡玩過一遍,發現有陰魂鬼怪,對付不了,然後故意出去找人進來當墊背的送死的?!」鬍子叉腰瞪眼看著趙山,非常惡毒地說道。
趙山聽到鬍子這麼說,不覺愣住了,滿臉憋得鐵青,老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怎麼樣?被我猜中了吧?你他孃的,心機倒是夠深的,從一開始就裝傻子,搞得我們都以為你二門沒開,實際上,我們才是二門沒開,都被你耍得團團轉,你給老子交個底,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你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咱也不管你是什麼茅山還是嶗山,咱們就當交個朋友,你要是不說清楚,準備出去之後,拍拍屁股自己回去領功受賞,讓我們光幹活,白受累,沒一點實惠,好處都你得了,我們跟著喝口湯都沒有,那我告訴你,你這叫不道義,我鬍子第一個就不饒你!」鬍子到了這時,直接把話挑明瞭。
我原本想要勸阻鬍子的,但是後來因為心裡的疑問也很多,於是也就沒再勸了,想要看看趙山到底會怎麼應對鬍子的話。
「什麼嶗山茅山?你說的東西,我不明白,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我什麼道啊,路啊,一概都沒有,我一切行動聽、黨、指揮,這麼回答你,你滿意了嗎?」趙山瞥眼看著鬍子,冷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