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這時候還不知道姥爺的情況,所以還滿心期望姥爺能夠再次醒來。
我聽到他的話,心裡一陣黯然,於是就一邊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讓他跟上。
二子怔了怔,跟著我走到了樓道里。
「什麼情況?」二子跟上來,喘著氣,看著我問道。
我回頭看了看他道:「剛才醫生說了,姥爺這次失血嚴重,傷及大腦,估計再也不會醒來了,就算醒來了,神智也不會再清晰了。所以,這個事情,你無法再麻煩他老人家了。」
我說著話,不知不覺,眼角又有些溼潤,但是因為不想在二子面前丟面子,我吸了一口氣,還是強制抑制住了淚水。
「哦,」二子聽了我的話,直愣愣地看著我,應了一聲,接著竟然也是聲音有些哽咽道:「這,這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孃的,怎麼事情一下子就到了這個地步了?」
二子說著話,低頭揉了揉眼睛,伸手去衣兜裡面摸煙盒,但是掏出來一看,發現煙盒都已經溼透了,不覺有些生氣地甩手把煙盒摔到了地上。
我見到他的這個樣子,知道他心裡也不好受,於是就掏出了自己買的那包煙,給他遞了一根,幫他點上了。
幫他點上之後,我自己也點了一根,然後我們兩人就都默默走到了窗邊,一邊吹著晚風,一邊抽著煙。
二子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口煙氣。彈了彈菸灰,總算平靜了心情,這才看了看我道:「也抽上了?」
「恩,心裡悶。抽著解悶,」我抽了一口煙,回頭看了看他,問道:「那女的你藏在哪裡了?」
二子聽到我的話,皺了皺眉頭道:「她嗆水有些嚴重,我把她送醫院了,找人看著了。現在應該沒事了。不過,擔心她醒了之後。和表哥撞頭,就沒放到這邊來,送到三院那邊了。放心吧,那邊雖然有些偏僻。但是條件也是頂好的,絕對不會委屈她的。」
「恩,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來著?你和她見過嗎?覺得她人咋樣?」我微微皺眉看著二子問道。
二子聽了我的話,微微笑了一下道:「這個嘛,要說她的名字。倒是有些來頭,她叫薛寶琴。不過嘛,她老子可不是姓薛的,這是她母親的姓。據說。讓她隨母親姓,是因為當年她要上學。擔心被人認出身份,所以就跟她母親姓了。說起來。薛寶琴這個名字,還是有典故的,這個你知道嗎?」
見到二子這麼問,我不覺冷笑一下道:「這個我知道,薛寶琴嘛,寶釵的堂妹嘛,也算是大觀園的頭牌了。看來她父母對她的相貌很自信啊,居然給她取這個名字,也不怕別人笑話她。」
「不笑話,不笑話,」二子聽到我的話,連連擺手道:「我跟你說真的,那個女的,真的是長得天仙一樣的,真的很俊,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俊的丫頭呢。實話告訴你,不怕你笑話,我第一眼看到這丫頭,也心動,當時就有一種,那啥來著,就是保護她的慾望,巴不得把她捧手心裡護著,任誰也不讓碰一下。」
「那你怎麼不追她?」我笑著問二子。
「嗨,咱配得上嗎?」二子被我問得臉一紅道:「說實話,表哥配她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一開始覺得這事壓根就不靠譜,覺得人家小姑娘壓根就不會鳥我表哥的,誰知,愣是對上眼了,小丫頭偏偏就好這口,喜歡上表哥了,你說這是不是讓人很奇怪?我倒現在也沒鬧明白,我表哥是哪一點吸引她了。」
聽到二子這麼說,我心裡不覺一動,似乎想到了一點什麼,接著不覺皺了皺眉頭道:「你有沒有那個薛寶琴的詳細背景資料,可不可以給我一份,讓我看一看琢磨一下?」
「嗨,你看這個做什麼?這有用嘛?照我說啊,現在最關鍵的是想辦法讓老人家清醒過來,這樣我們才方便解決下面的事情。」二子聽到我的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知道他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不覺就有些憤怒,於是就冷眼看著他道:「你放心,現在這事我接手了。你就不要再指望去麻煩姥爺了。別說他很難再清醒過來,就算能清醒過來,也絕對不能再操勞了。所以,如果你要解決這個問題,就得靠我。我全權接手姥爺的活計,我是他孫子,是他的傳人!」
二子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再一看我的臉色,情知我有些生氣了,不覺訕笑一下道:「你確定你能搞定?」
「你確定我搞不定?」我冷眼看著二子反問。
「好吧,」二子聽到我的話,擺手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配合你,讓你試試看。」
「不要浪費嘴皮子,把我要的資料給我,這樣我才好辦事。」我揮手打斷二子的話道。
「行,你跟我來,我找人拿給你,你奶奶的,你倒是真蹬鼻子上臉了,你以為老子是你手下啊?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二子轉身一邊走,一邊嘟囔著一些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