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押金就是這個數,你說報酬是多少?」二子說著話,對我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千塊?」我皺眉問道。
「五萬!」二子說著話,從地上站起身道:「想要做這個買賣,首先押金就是五萬,嘿嘿,那報酬你就可想而知了。實話告訴你吧,如果這事真成了,咱們兩個人能夠拿到的報酬,至少是這個數。」二子說著話,豎起了兩根手指,接著又翻了翻手掌。
我看了他的手勢,不覺有些驚愕道:「你的意思是說,每個人一百萬報酬?」
「可不是?」二子抽著煙,重新坐下來道:「要是隊長的話,就是一個人拿兩百萬,你說這錢不是不拿白不拿嗎?有這個好事,幹嘛不爭取一下?」
聽到二子的話,我不覺也有些心動,於是就問道:「一共多少人?」
「十個,」二子說著話,掰著手指比劃道:「除掉我們兩個之外,還有兩個老道,就是那個茅山、嶗山的兩個牛鼻子,這就是四個人,餘下的六個人,一個是地質專家,一個是什麼野外生存專家,一個是老軍醫,一個是退伍的特種兵,還有兩個,是從雲南請過來的嚮導,據說一個是趕屍出身的,長得奇醜無比,另外一個則是個女人,收拾地歷歷落落的,我只見過一面,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估計是對那邊地頭比較熟悉的人。」
我聽到二子的話,不覺點點頭,覺得這個隊伍雖然人員不是很多,但是配置已經算是比較合理全面了,心裡不禁也放鬆了一點,接著就對他道:「那牽頭的莊家,想要誰當隊長來著?」
「不知道,」二子皺眉道:「一直都沒定呢,今晚是最終的碰頭會,就是為了確定這個事情的。莊家的意思,就是能者居之,到時候,估計會設一些難題考驗我們,然後再看錶現錄用。」
「考官都是什麼人?」我心裡一動,問道。
「不知道,那幫傢伙每次都是穿著大長袖衣服,戴著假鬍子和墨鏡,根本就看不到臉,我哪裡知道它們是什麼人啊?」二子撇嘴說道。
「恩,」我聽了二子的解釋,低頭沉思了一下道:「這樣吧,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能夠爭取到那個隊長的位置,那就儘量爭取,爭不到的話,也沒多大問題,反正我們也不是衝著錢來這裡的。」
「那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當隊長,這樣一來,我心裡也踏實一點,不然的話,要是被那些牛鼻子呼來喝去的,我可是要鬱悶的。」二子說著話,咧嘴笑道。
「我倒是覺得你當隊長比較合適,」我看了看二子,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說道。
「嘿,我一無所長,我當個屁隊長啊,能服眾嗎?」二子跟著我走出來,有些不自信地說道。
「正是因為你一無所長,所以你最閒,沒什麼事情幹,才適合當隊長,搞指揮,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當隊長會分心,反而不好。」我滿臉認真地對二子說道。
二子聽了我的話,不覺也是愣了一下,接著問道:「那你幹嘛不當?」
「我太年輕,江湖經驗也不足,根本不能當這個隊長,」我微微搖頭道。
「那我一無所長,我怎麼當啊?人家能樂意讓我當嗎?」二子訕笑著問道。
「這個也說不定,到時候我和他們說說吧,實在不行,咱們就退出。」我沉吟著說道。
「嘿,這可不是說退就退的,如果無故退出的話,押金可是不會退的。我十萬塊都已經交出去了,你可別坑我啊。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啊。裡面有一半的錢,還是借的高利貸,要是賺不回本來,我估計要被人拿刀砍死的。」二子聽到我的話,滿心擔憂地說道。
我一聽他的話,心裡不覺有些感嘆,知道二子傢伙估計是實在有點被憋壞了,不然的話,他恐怕也不會這麼孤注一擲的投身到這種豪賭之中了。
「你放心,我不會坑你的,走吧,咱們先打尖喝酒去,晚上再看吧。」我說著話,抬腳下了山坡,向著杏花村走去了。
我們到了杏花村的外頭,順風老遠就嗅到一股濃郁的酒香,不覺對望一眼,都是滿心欣喜的神情,快步走進了村中,直接就進了村頭最大的酒家,然後要了小菜和兩壇上好的杏花酒,接著就開始舉杯暢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