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五個人介紹完畢之後,接下來就輪到我們這邊了,這次二子沒處躲了,只好怏怏地站起身道:「我叫張二山,大家多多指教。」
二子說完話,接著就坐下來了。
聽到他的介紹,餘下的那些人不覺都是有些好奇地看著他,那意思自然是想要問問二子到底有什麼特長了。但是二子卻是壓根就沒理會他們,那神情看在別人眼裡,就顯得有些傲慢。
他這麼一搞,反而讓別人覺得他是真正的高人了,居然也沒有人敢說一些擠兌他的話。
二子介紹完畢,自然就輪到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道:「在下方曉,初出茅廬,不懂世故,如有不到之處,還請大家多多包涵。」我說完話,接著就準備坐下去了。
「喂,小子,你這介紹太簡單了吧?你充什麼高人呢?你是哪個山頭的?有沒有臉也說出來聽聽?」
就在我剛要坐下去的時候,坐在我的對面的吳良才冷哼了一聲問道。
我聽到那個吳良才的話,沒有去理會他,反而是含笑看著大掌櫃問道:「大掌櫃,在下師門小山小廟。實在不登大雅之堂,你看我不說行麼?」
那大掌櫃聽到我的話,微微點頭道:「師從何處本就是個人隱私,不說也罷。不過方曉兄弟,你今天是第一次來參加聚會,以後和大家就是生死患難的兄弟,所以,我相信大家對你的特長之處,還是非常有好奇心的,因此,我建議你還是稍微介紹一下你的特長吧。這樣的話,咱們也增進一下了解。」
我聽到那個大掌櫃的話,不覺一噎,知道這女人對我也很好奇。想要探探我的底,不覺乾笑了一下,接著沉吟了一下,裝出很窘迫的樣子,支支吾吾道:「在下其實。沒,沒什麼特長之處,只是從小有一項異秉,可以看到陰煞之氣而已。」
「哦?」
聽到我的話。室內的眾人除了二子之外,不覺都是有些新奇地看著我。問道:「那方才院子裡的那個陰魂,你也看到了是麼?陰魂長什麼樣子的?」
「呵呵。可以說是看到了,但是不用心的話,也不一定能看到的。那陰魂是個可憐的人兒,一個豆蔻年紀的女孩,頭髮凌亂,衣衫破爛,渾身傷痕,估計是被歹人強暴而死的。那陰魂雖然是慘死的,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怨氣,也沒有害人之心,只是想要尋找有緣人代她伸冤,可惜的是,現在她再也無法伸冤了,因為她的魂魄已經被趙先生的桃木劍打散了。」我說著話,嘆了一口氣,有些氣悶地看了那趙天棟一眼,接著就坐下了。
被我這麼一說,室中的眾人不覺也都是有些抱不平地看了看趙天棟。
「哼,陰魂就是陰魂,勢必是要驅除的,這有什麼不妥嗎?居然還想去憐憫陰魂,真是可笑之極。」這時候,那個吳良才見到趙天棟一直低頭沒有說話,心裡氣不過,就冷笑著說了一句話,見我沒有回答,不禁又繼續斜眼看著我道:「原來只是天賦異稟而已,我還以為你有多深的道行呢?哼哼,真是可笑又淺薄的小子。你以為能夠看到陰魂,是多麼厲害的本事麼?實話告訴你吧,你道爺我隨便一道符水就可以讓人看到陰魂。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他孃的牛鼻子,就你屁話多,你再說一句試試看,你信不信老子直接崩了你?!」這時候,二子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拍椅把,瞪著那吳良才就罵了一句。
「好一個潑皮莽夫,老道今天倒真要試試你的手底有多硬,來來,咱們到院子裡切磋去!」那吳良才被二子一罵,不覺也登時火起,豁然起身,即時就要和二子出去掐架。
二子怎麼可能會怵他?所以,見到那老道不依不饒的,不覺也豁然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我見到二子站起身了,連忙一伸手,將他硬生生地按回了座位裡面,接著卻是冷眼看著那大掌櫃道:「大掌櫃的,適可而止吧,還是談正事要緊。」
「恩,不錯,你們兩個都噤聲,不要再吵了,」聽到我的話,那大掌櫃的這才淡笑一下發了一句話。說來也奇怪,那大掌櫃一句話說出之後,二子和那個老道,居然真的都安靜下來了,不再吵了。
他們兩個不吵了,自我介紹才繼續進行。
「大家好撒,我是苗人,咋們苗人沒那麼多好聽的名字,咋生下來的時候,是黑天,沒月亮,所以咋就叫黑月兒,大家叫我月妹就行啦。」那個養蠱的女人自我介紹完畢,還特地側首笑著對我道:「小修底,你得叫我阿姐,啊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