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中毒,我的體質和常人不一樣,不信的話,你可以再找幾種毒藥來試試。」我冷眼看著泰嶽說道。
泰嶽聽到我的話,冷笑了一下,深深地抽了一口煙道:「你既然可以體質特異,不會中毒,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聽到泰嶽的話,我和二子對望一眼,都是微微點了點頭。知道這傢伙並不想告訴我們真相,不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二子甚至是伸手開始去摸****了。
我見到二子又要衝動,連忙伸手止住他。接著卻是凝眉看著泰嶽道:「你不想說也沒事,我只問你,到底為什麼加入我們的隊伍,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的目的不是和你們說過嗎?我要娶媳婦,需要攢結婚的錢。」泰嶽眯眼看著我,淡淡地說道。
「結婚需要這麼多錢嗎?為了結婚,需要冒這麼大的險嗎?你這個理由不可靠!」我看著他冷眼沉聲道。
泰嶽見到我有些動真怒了,不覺皺了皺眉頭,用手指捏捏眉心,長嘆了一口氣道:「我說小子你知道現在結婚有多貴嗎?孃的。我原本是山溝溝裡的窮小子,現在我要到大城市裡面去紮根,這成本要多少,你知道嗎?你以為我參加這個隊伍能賺多少錢?一百萬?你以為一百萬很多嗎?我實話告訴你吧,這些錢,買一套房子之後,壓根就剩不下多少了,餘下再搞裝修,再加上擺喜酒的錢,還有結婚彩禮什麼的。雜七雜八算起來,壓根就還不夠。你說我這個理由不可靠,那你說什麼理由可靠?那你們說說你們又為什麼加入這個隊伍,你們有什麼目的?」
「我們——」我被泰嶽說得一噎,愣了半天沒能說出話來。最後只好嘆了一口氣道:「行吧,你願意說。那算了。我們就先不爭論這個了,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吧。」
「接下來什麼事情?」二子看著我疑惑地問道。
「去找顛倒金銀花和無根水。」我看著二子說道。
「這都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二子皺眉看著我問道。
泰嶽聽到我的話,也是有些疑惑地看著我皺眉道:「無根水這個很好理解,就是天上落下來,沒有著地的雨水。但是你說的那個顛倒金銀花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我聽到他們的話,於是就給他們詳細解釋了一下顛倒金銀花是什麼。
他們聽了我的解釋,這才釋然,不覺一起點了點頭,面露喜色,覺得黑月兒他們有救了,但是隨即卻又都皺起了眉頭,面露難色道:「但是到哪裡去找這顛倒金銀花呢?」
我聽到他們的話,淡笑了一下,悠悠道:「凡毒者,七步之內必有解藥。現在我們基本可以確定是那個趕屍匠對我們下的毒,所以,我們首先可以找他索取解藥。他如果不願意給我們,我們也不用和他理論太多,只需要打聽打聽他到底是什麼來路,在那個山頭坐莊,然後我們去他的老窩走一趟,應該就可以拿到解藥了。他既然調變了這種奇毒,那麼他的院子裡,就肯定種植了這種顛倒陰陽花做為解藥。」
「這麼說來,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還是由我去找那個勾日的要解藥吧。」二子起身扔掉菸頭說道。
「不,你們都不用去,討要解藥的事情,我去,」我止住了二子,接著看著他和泰嶽道:「你們兩個人,一個留下負責警戒工作,一個去找苗寨的老鄉打聽那個趕屍匠的來頭。泰嶽你在苗疆呆了多年,對苗疆的規矩最為熟悉,這個事情就由你去辦,你覺得怎樣?」
「如此最好,」泰嶽聽到我的話,連忙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最好現在就出發,時間過午了,不能耽擱太多,不然入夜之後,就更加難辦了。」
「恩,好,」我說著話,和泰嶽一起去解拴在樹上的毛驢,準備出發。
二子跟在我們後面,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後還是忍不住對我們道:「那,那我做什麼啊?」
「隊長大人,你好好保護大家的安全吧,你手裡有槍,這個工作交給你最妥當不過了。餘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放心,我們不會讓您老失望的!」
我和泰嶽一起騎到驢背上,對著二子揮手說完,接著一起一夾腿,呼哨一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