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他在極端的痛苦和煎熬中,永不瞑目地死去!
「哈哈哈哈,小子,乖乖躺著吧,就讓我把這釘子給你插進去吧!」
這個時候,吳良才蹲在我的腦後,冷笑著看著我,再度取出了骨煞釘,準備插到我身上。
這次他改變了策略,不再從命門開始下手,而是準備先從天靈下手。
他由於一隻手腕的腕骨被我砍斷了,所以,他的動作變得很笨拙。
他一隻手拿著釘子,在我頭上找了半天,也沒能準確找準天靈穴。這讓他有些不耐煩,當下伸手抓著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讓我呈現坐立的狀態。
接著他用腿撐住我的後背,然後則是看準我的天靈穴,一根骨釘沿著頭頂就插了下來。
覺察到這個狀況,我驚得渾身都抽搐了起來。我知道一旦那骨釘插進我的腦袋,我就算能夠再把它拔出來,我也活不了了。
我緊咬著牙齒,拼命扭動頭顱躲閃。
「哼。垂死掙扎!」
吳良才一聲冷喝,再次抓住我的頭髮,狠命薅住,不讓我躲開。
我頭頂的頭髮,大約有十公分長,正好方便他抓薅,所以被他抓住之後,我一時間。還真的就動不了了。
但是,雖然如此,我依舊在拼命地掙扎著,我不想死。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哪怕是天譴,哪怕是天劫,我也不想,我還太年輕,我還要去救姥爺的命。我還有很長很美好的人生,我不想,我不想!
我在心裡怒吼著,掙扎著使出全身的力氣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一切都是徒勞,我受傷太重了。根本就沒有力氣和他抗爭。吳良才似乎也是有些火大,他也幾乎用盡力氣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髮都扯下了好幾把。
他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按倒,用兩腿死死夾住了我的頭部,接著則是拿著骨釘,一點點地,刺進了我的頭皮之中。
我驚悚地喘息著,翻著眼睛看著那根骨釘一點點接近頭頂,接著覺察到一股冰涼刺骨從頭皮傳來,知道骨釘已經開始刺進頭皮,不覺由衷地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絕望。
絕望,深深的絕望,死一般的絕望,使我瞬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完了,一切都完了,到此結束了,故事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
天譴,滅頂之災,無法躲過,我最後一聲嘆息,無力地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周天阿羅,三界六道,陽氣上浮,陰墟退散,崑崙神劍,驅魂斬仙,急急如律令,去!」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已經完全絕望的時候,突然一聲洪亮的唸咒聲在石室中響起。
聽到那個聲音,我有些無力地張眼看去,卻正看到趙天棟一身泥水,渾身傷痕,正一手握著手電筒,一手握著一把黑色的鐵劍,瞪著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我。
見到居然是趙天棟,我不覺一聲苦笑,知道他也是和吳良才一夥的,當下不覺更加感到絕望,知道我們這夥人,真的死期已到。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吳良才居然是突然停下了給我插骨釘的動作,接著竟然是一把將我丟開,然後卻是緩緩捏起桃木劍,冷笑了一聲,看著趙天棟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命活著回來!」
「哼,你以為那些小鬼小怪,就可以難倒我嗎?嘿嘿,你錯了!實話告訴你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不勝正,你以為你悄無聲息潛入我們的隊伍,而且還可以對我示好,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了,對嗎?但是,我告訴你吧,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開始防著你了。嘿嘿,所以,方才,你將我引誘出去的時候,我就業已留著後手了。你以為你把我騙進陷阱,就可以殺了我,嘿,你可真的是小看我了!」趙天棟冷笑一聲,憤怒地瞪著吳良才說道。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不覺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
照這麼說來,原來趙天棟和吳良才不是一夥的。
那個吳良才果然是個奸細,而且似乎還是那個什麼死鬼金月王的走狗。他之所以潛入我們的隊伍,想必就是為了把我們引上死路。想必,我們此行想要挖掘的墓地,就是那個什麼金月王的。吳良才隸屬嶗山一派,專事反盜墓的營生。
想來,他應該是那個金月王的守墓之人。他可能也是通過一些秘密的渠道,獲得了我們將要前來挖掘那個什麼金月夜郎王墓的訊息,所以就秘密潛入了我們的隊伍,跟著我們一路走過來,從中取事,伺機對我們下手,讓我們有來無回。
趙天棟應該是早就對他有所警惕,所以才免於一劫的。
想來,趙天棟先前之所以失蹤,應該是被吳良才哄騙出去,陷入陷阱裡面去了。
吳良才見到趙天棟誤入陷阱,以為他必死無疑,於是就折轉身,回到了石洞的外面,通過嚎叫,召喚來了大批的鬼猴夜叉,前來對付我和泰嶽他們。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召喚來的鬼猴夜叉,戰鬥力太過低下,最後他只好自己親自出手,而且讓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趙天棟居然沒有死。
見到這些,想必吳良才心裡很失望。
他失望,我則是重新拾獲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