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條,沒有任何疑問。
那些月黑族的人,可能真的是很原始,智力低下,但是,他們的那個首領,也就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女人,卻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角色。她太瞭解我們的弱點了。
她一齣現,就立時改變了戰局,使得我們完全陷入了被動狀態。
我們立足之地,本就是一方彈丸,一邊緊靠巖壁,一邊面臨萬丈深淵,如何能夠糟得起巨石亂砸?
我們或許能夠撐過前面幾波石擊,但是,到了後面我們又要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要跳下懸崖嗎?
跳下懸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個時候,我看著那些悍不畏死的月黑族人的同時,視線本能地越過他們的肩頭,向他們後面藏著的那個女人望了過去,我手裡的手電筒也本能地跟著自己的視線,再次向那個女人照了過去。
這次,燈光照耀下,我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冷哼。
那女人顯然已經發現我在看著她了,不覺冷哼一聲,不再藏頭露尾,反而是大搖大擺地從樹葉之中走了出來。
她走出來之後,我這才看清她的樣子,果不其然,她的雙目位置,也蒙著一條黑色的絲巾。
由此看來。她也是月黑族的人!
只是,她和那些智商低下,長相佝僂怪異的月黑族人不太一樣,她的身形和正常人更加接近。甚至可以說,身材堪稱完美,修長的兩腿,裹在白色的長裙之中,宛若美人魚的魚尾一般,曲線柔和流暢,裙襬隨風飄搖,看著就感覺很飄逸。
她的身材很高挑。脖頸雪白細長,烏髮隨風飄蕩,雖然面上蒙著黑紗,但是。尖尖的下巴依舊襯托出了一張無比完美的美人臉型。
她的嘴唇很小巧,微微勾著弧度,似乎正在對著我冷笑。
我看著她的面容,本能地覺得她也在望著我,不覺心裡有些憤怒和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和這些野蠻的月黑族人為伍。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大約猜到了她的身份了。
想來。她可能並非是純種的月黑族人,不然也斷然長不出如此奪天地之造化的完本軀體。
她極有可能是和那個吳良才是一路的人。又或者,是月黑族和正常人類的混血兒。總之,她和那些月黑族人,有著不為人知的密切關係,但是卻又並非純種的月黑族人。
我和那個女人,彼此對望了數秒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也都沒有動彈。
那個女人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凝望,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她此刻心裡可能也有些猶豫和糾結,畢竟,與那些月黑族的大眼賊比起來,我們更像她的同類。她可能也有些不忍心將我們徹底逼上絕路,說不定會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對我們網開一面,放過我們。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真的要跪地感謝她的大恩大德了,以身相許回報她,我都願意!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心裡的美好幻想還沒有結束的時候,那個女人卻是突然動了一下,她又抬起了她那纖柔的手臂,對那些月黑族人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
這次,她指著的位置,不是我和二子他們,而是我們的頭頂,也就是那塊巨石的上面!
見到她的這個舉動,我立時心裡一沉,知道這個女人已然找到了我們的死穴,準備將我們一擊致命了!
果然,就在她的手臂放下之後,那些月黑族的人,已經都是哇哇大叫著,搬著石頭,往那塊巨石上面爬去了。
他們要爬到巨石頂上,居高臨下,對著我們砸石頭,把我們徹底砸成肉泥!
「我日他媽!」這個時候,二子他們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並且發現是那個女人在指揮那些月黑族的人,不覺都是滿心的驚愕。
「這女人是誰?她是誰?那些鬼東西,怎麼聽她的話?」二子摸著腦袋,驚疑地問道。
「是他們的頭領,」我低聲說道,「沒有她的存在,那些鬼東西,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
我說著話,再次冷眼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接著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蹲下了身體,對泰嶽揮手道:「擒賊先擒王。」
泰嶽聽到我的話,立刻會意,抬起****,對準那個女人就是一槍。
「嘭——」
一道火線飛射而出,子彈瞬間貫穿了那個女人的身體。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