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么吆,乖乖,這個厲害,不能被你點到的。我閃!」
見到陰魂尺點了上來,玄陰子半真半假地再次一閃,躲過了我的陰魂尺,然後右手突然一個手刀切下來,我的右手腕,也跟著被打成了脫臼狀態。
「呵呵,」玄陰子抬手將陰魂尺捏到了手裡,在面前一邊晃著,一邊瞥眼看著面色難堪,正咬牙切齒地怒視著他的我,竟然是饒有興致地咂咂嘴,點了點頭,對著那陰魂尺道:「不錯,這東西,我有點印象。這個是個寶貝。一看就知道是寶貝,氣場很強大。可惜你小子修為太嫩,沒能發揮出它的厲害。不然的話,我老人家早就被你給點死了。你奶奶的,你這小子,沒看出來哈,還挺狠的,居然真的想要殺掉我老人家。話說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這麼恨我?」
「哼,你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你不是已經恢復了記憶了嗎?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呸!」我怒視著玄陰子,對他吐了一口唾沫。
「嘖嘖,」見到我的樣子,玄陰子也是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接著則是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道:「小娃子,我和你說個實話吧。我現在的記憶,恢復的不是很完全。早些年的一些記憶,有些找回來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反而不太記得了。按照我的感覺,這記憶好像是從前往後,慢慢恢復的,有時候還會卡住,好幾天都想不起來什麼東西。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現在也就記得我以前在師門裡遇到的一些事情。而且還是一些片段。所以呢,對於我和你之間的仇恨,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不過,說實話,小娃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老人家是真心喜歡你。把你當孫子看。我想,以前,咱們之間,就算有什麼仇恨,想必也是誤會。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不如我們和好了,行不行?」
「和好?」聽到玄陰子的話,我冷笑一聲,眯眼看著他道:「可以,只要你把姥爺的命還回來,就可以!」
「什麼?你姥爺的命?我殺了你姥爺?真有這回事?」聽到我的話,玄陰子有些驚愕地看著我問道。
「哼,既然你記不起來了,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見到玄陰子居然裝瘋賣傻,我一咬牙,在他椅子上坐了下來,冷眼看著他道:「玄陰子,你聽好了。我的姥爺就叫做玄陽子,他是你的師兄。當年,是你暗算他,逼他交出了掌門之位,逼他離開師門,出走他鄉,孤苦一生,而且,你還給他種下了那恐怖的崩血之症,害得他現在變成了植物人,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你報仇?!」
我一口氣,我自己心中的推測,全部都說了出來。
其實這些事情,姥爺並沒有直接和我說過。我之所以這麼想,主要是因為上次狐狸眼的事情,使得玄陰子這幫人,給我的印象不太好。所以,我就把姥爺的所有苦楚都歸結到了他們身上。
是他們,肯定是他們陷害了姥爺,不然姥爺絕對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聽到我的話,玄陰子沉默了,他沒有說話,低頭皺眉想了半晌,這才抬眼看著我,長嘆一口氣道:「我也有崩血之症,這個問題,又怎麼解釋?」
「作孽太多,必遭天譴,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冷聲說道。
玄陰子被我說得臉上一陣青白,良久才冷著臉,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小娃子,很多事情,是不能單單憑藉臆想的。就像你姥爺的事情,我勸你還是先調查清楚了,再來找我算賬。我實話告訴你,在我現在的記憶裡,我和我的師兄,關係很好,我們一起修行,一起執行任務,每次都合作地很愉快。師兄他很照顧我,我也很感激他。從這個情況來看,我不可能陷害師兄。他的落難,肯定有其他什麼原因。」
「哼,你不要忘了,人是會變的。誰知道你為了爭奪掌門之位,會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如果不是你陷害姥爺,那又是誰陷害了他?」我輕蔑地看著玄陰子,冷聲問道。
「這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我現在只記得一個片段,就是我當上掌門的那天,師兄還祝賀過我,然後,然後他就走了。我記不得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能記起來,當時我的心情很沉重。我並不希望師兄就此隕落。」玄陰子說著話,抬頭看著我,突然對我道:「師兄,他,他現在在哪裡了?你能帶我去見見他嗎?我想見他最後一面。可以嗎?」
聽到玄陰子的話,我也是有些疑惑地皺眉沉思了一下,接著卻是有些試探性地冷笑了一下道:「不要假仁假義了。現在我被你制住了。陰魂尺你也拿到了。陽魂尺在我身上,你想要的話,直接拿去吧。你就不要想著去見姥爺了。他不想見你。你見了他,也得不到什麼好處。要殺要刮,我悉聽尊便,但是你若是想要褻瀆我的姥爺,我就是做鬼,也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