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去她們家,發現她父親的身體不是很好,一直咳喘,說是老毛病了,但是又一直查不出個原因來,所以,我就覺得這事有點怪,不太尋常。我本來想借著這件事情,表現一下,立個功,賺取他們的信任,跟他們更進一步加強關係的。但是,沒辦法,我的能力有限,在這方面又不太擅長,所以,就一直沒找出什麼原因來。這不,你正好來了,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你看怎麼樣?」二子微笑了一下,挑著眉毛問我。
「這個情況,得去實地看了才可以,如果是風水的問題的話,估計我也不太看得出來。但是要是其他什麼問題的話,我應該可以解決的。」我皺眉對二子道。
「恩,那好,那今晚咱們先吃飯,整點小酒,喝著樂著,明天正好週末,老爺子不上班,在家待著,我帶你過去看看,把你介紹給他。你幫我給他看看情況吧。」二子說著話,招手讓廚房上菜。
飯菜上來,我們推杯換盞,開始吃喝起來。
二子見到我喝酒的興致不高,知道我心裡有事,禁不住問我怎麼了。
我看了看他,將玄陰子拜託我的事情和他說了。
「那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的?」聽到我的話,二子皺眉問我。
「準備把那兩個傢伙除掉,」我微笑一下,回道。
「除掉?」聽到我的話,二子不覺皺起了眉頭,神情有些凝重地對我說道:「我覺得你這樣做,不太好。」
「為什麼?」我問他。
「嘿嘿,這個事情,那你就得跟我學了。」二子說著話,捏了一粒花生米丟到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對我道:「你說,那玄陰子為什麼要把他手下的人分成三個部分?」
「為什麼?」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問道。
「嘿嘿,告訴你吧,那就是為了讓他們互相牽制,然後他從中調解,搞平衡,賺取人心。」二子說著話,有些得意地繼續道:「這就叫御人之術,每個領導都會這個把戲。沒有那個領導的手下,只有一個能人的。要是那樣的話,那個領導肯定做不長遠。玄陰子應該也知道這些,所以他才把門派裡面的人,分成了三個部分,讓他們互相牽制,這樣,他才好管理,那些人互相競爭,幹活才有力氣。」
「你現在,只聽那個什麼人部的那些人的一面之詞,就直接把其他兩個部門的頭頭給幹了。你人生地不熟的,又不知道誰有能力,那最後安排人事的事情,還不是那個人部的那些人說了算。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來,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嗨嗨,三個部門,都歸那些人部的人管理,一家獨大,把持朝政,直接把你架空,說不定連那個玄陰子都幹掉。你立足未穩,還不是由著他們掰乎?你這不是在給自己挖坑嗎?」二子喝了一口氣,隨口說著話,但是卻如同一記重拳,直接砸到了我的心尖上。
他說得沒錯,我確實太稚嫩了,至少,在管理人員的方面,我還不夠火候,連二子都不如。
二子不愧是在官場混過的,一語中的,說到了本質上。
現在,我細細回想起來,禁不住,就覺得金環和銀環他們,之所以建議我除掉血眼和鬼手,其用意,估計也確實是想要獨自把持師門的大權,從而實現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江湖險惡,人心更險惡,今日一見,算是領教了。
如此看來,我不能完全聽從他們的話,不然肯定要鬧出大事情。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皺眉看著二子道:「我只有三天的時間。」
「簡單,」二子依舊是半真不假地,一邊喝著酒,一邊對我道:「想辦法和其他兩個部門的頭頭,私下見個面,瞭解瞭解情況,然後再說。」
「我現在是代掌門,我不可能以這個身份跟他們相見。但是,如果換了其他身份,又見不到他們,」我皺眉道。
「嗨嗨,你不能光想著自己幹啊,你得會利用周遭的資源啊。」聽到我的話,二子眯眼一笑道:「你忘了,我們明天要去見誰啦?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啊。你可以通過他,見到那兩個人啊。」
「這個——」聽到二子的話,我不覺心裡一動,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不覺對他道:「好,那就這麼辦,我明天一定想辦法幫老人家治療咳喘。然後再求他幫我辦一下這個事情。」
「嗨嗨,這就對啦,來,喝酒,這個啊,不是我說你,與人相處,那要多動腦子,你要多學著點才行。你雖然是方外之人,但是既然要處理這些問題,那就得有入世的心啊,不然的話,可不好解決問題啊。」二子說著話,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道:「不過也沒事,反正有我這個軍師給你出謀劃策,你也遇不了什麼難題。嘿嘿,我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了。你說當年諸葛亮是不是很厲害。。。。。。」
「打住,」見到二子越吹越上頭,我一陣頭大,連忙一擺手打斷他的話,對他道:「你就喝酒吧,別自吹自擂了。你再吹下去,就和尚洗臉,沒邊了。」
「嘿嘿,你看你,老是打斷別人興致,算啦,不和你計較,喝喝,」二子大著舌頭,繼續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