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二子走了沒幾步,看清楚了我和薛寶琴,不覺一聲怪叫,丟了石頭,飛奔了過來。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可算讓我等著您啦,哎呀呀,您這陣子到底去哪裡啦?怎麼一點音信也沒有了?你看這把我們擔心的,嗨,這下好了,菩薩總算出現了,總算可以放心了。」二子跑到薛寶琴面前,禁不住一陣感嘆。
聽到他的話,薛寶琴卻是淡淡含笑,並沒有太多的感情起伏,只是對他道:「好了,我現在回來了,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回來之前,早就聽說了,你在我這邊都逗留很久了。這下好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去吧。」
薛寶琴說著話,對二子揮了揮手。
「噢,好,」見到薛寶琴的舉動,二子出奇溫順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之後,這才想起來,我還站在原地,不覺回身拉了我一下道:「走吧。」
「你自己先回去就行了,他留下。」見到這個狀況,薛寶琴卻是突然伸手對我指了指,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噢,好,」聽到薛寶琴的話,二子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轉身自己走了。
看著二子離開了,我這才回頭看了看薛寶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她道:「下次最好不要對他這樣,你要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你永遠都交不到朋友的。」
「嘻嘻,想要和我做朋友,可是需要實力的。如果,那個人連我的這點手段都對抗不了,也就不配當我的朋友,」薛寶琴滿臉自負地對我說完,接著則是轉身對著那輛小轎車,揮揮手道:「你們先回去。」
聽到她的話,那轎車緩緩啟動,離開了。
「你怎麼讓他們先走了?你不回去嗎?」我有些好奇地看著薛寶琴問道。
「不,坐了好長時間的車,腿有點酸,我想走走路,散散步,放鬆一下,怎麼樣,你可不可以陪我走走?」薛寶琴看著我,微微一笑,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問道。
「呵呵,那個——」聽到她的話,我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道:「本來是可以的,不過,我覺得你既然回來,就應該先回去見見老爺子才對。我這麼把你半途截下來,好像不太好。這樣,反正有的是時間,不就散步嘛,哪天不行啊?要不,我們有空再約,你看好不好?」
我說完話,訕笑著,看著薛寶琴。
聽到我的話,薛寶琴笑容收斂了下來,冷冷地抬眼看了我一下,接著卻是有些楚楚可憐地自言自語道:「你就這麼害怕我,連散個步都不敢?」
「呵呵,我是挺怕你的,」無奈之下,我只好訕笑一下,準備告辭。
「你等一下,」見到我的要走,薛寶琴出聲叫住了我,接著從小皮包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紙片,塞到了我手裡,對我道:「我知道你來京城,不是為了我。這是我的行動電話號碼,你要是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解決不了,儘管打給我,我會盡量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莫非你回家之前,已經把我和二子都查了一遍了?你連自己人都查,是不是太仔細了點?」我捏著小紙片,有些鬱悶地看著她問道。
「呵呵,你別誤會,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並不是因為我去查了。而是因為,只要和我家扯上關係的人,基本上都是透明的,而且,這些資訊,我隨時都可以瞭解到。所以,你別以為我會去對你們做這些事情。這完全是一種潛在的制度,你明白嗎?」聽到我的話,薛寶琴抬眼微微一笑,對我說道。
「好吧,算你說的對。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和你之間,似乎也就一面之緣,你好像沒必要對我這麼恩重。說起來,我們完全是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對不對?」我看著薛寶琴的眼睛,有些無情地問她。
「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問太多了。總之,這是我願意做的。沒有什麼太多的原因,可能是我從小任性慣了,強勢慣了,總是以自己為中心,讓別人都來求著我,依靠我吧。總之,就是這麼個樣子。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薛寶琴說著話,深吸一口氣,抬眼看了看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卻是問了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問題:「老人家的情況有起色了嗎?」
「還是老樣子,沒什麼起色,挨一天是一天了。」我有些傷感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子呢?難道沒用?」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低頭自言自語起來。
「你說什麼?」聽到她的話,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哦,我沒說什麼,我是擔心老人家的身體而已,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先回去了,你自便吧,再見,」薛寶琴說著話,對我揮了揮手,轉身有些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