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的後面,先是一條走道。
走道的盡頭,則是分別向左右通了過去。
我左右看了一下,立時便發現,左右兩邊的走道兩側,分別有幾扇鐵門。
那鐵門,和剛才我進來的鐵門不一樣,並不是完全封閉的,鐵門的上面,和人臉齊高的位置,開著小鐵窗,讓人可以清楚看到門內的情況。
鐵門的下方,靠近地面的地方,也開著一個小口,大約可以塞進一個飯碗。
見到這個狀況,我不覺眉頭一皺,立時聯想到了一個名詞。
監獄!
這裡是監獄!
但是,不對,林子傑的十字大廈裡面怎麼會有監獄呢?
「嘿嘿,怎麼樣,今天你想我了沒?小母狗?」
就在這時,左邊的一個鐵門裡面,傳來了林子傑那帶著淫笑的聲音。
聽到那聲音,我心裡一驚,連忙彎腰躬身,一路小跑,到了那扇鐵門外面,然後悄悄伸頭從上面的小鐵窗向裡面看去,卻是不覺心裡一陣疑惑,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此時,我才看清楚,那鐵門後面,是一間狹長的如同走道一般的小房間。
小房間裡面沒有窗,在靠後牆的地方,擺著一張單人床,床上放著被褥,床旁邊的地上,就是便池。
一個穿著單薄的銀白色連衣裙的長髮女孩,縮身在床上的牆角坐著,正滿眼驚恐地望著站在地上的林子傑。
林子傑揹著手,踱著方步,眯眼微笑著,看著那個女孩,滿心的歡心之情。
「陰年陰月所生,呵呵,你要知道,你算是幸運的了,一個月才取一次,哼哼,我告訴你吧,你隔壁的那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每天取一次,最後自己都受不了了,想要自殺,嘿嘿,知道最後什麼下場嗎?」林子傑說著話,不覺哼笑了一下,上前用手指勾起那個女孩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道:「最後,我把她的雙眼都挖了出來,當做下酒菜給吃了。而且,哈哈,你要知道,我對她所做的一切,還不止這些。她不是想死嗎?所以,我就一邊給她放血,一邊慢慢地玩她,連她的眼窩都玩了,我讓她在無盡的痛苦和折磨中,流乾血液死去,從此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做鬼也不得解脫,嘿嘿嘿,怎麼樣,你是不是也想試試?」
「不,嗚嗚,我,我不想,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陪你睡覺也行,我願意,我願意,」女孩滿臉驚恐地看著林子傑哆嗦著說著話,隨即抬起手臂,開始脫衣服。
「啪——」
但是,卻不想,就在這時,一個巴掌卻是重重地砸到了那個女孩的臉上。
「該死的,你以為我很想和你睡覺嗎?你這個賤貨,我和你說多少次了,我要的是處女的血,處女,處女,你明白嗎?不然的話,你以為老子稀罕要你?就你那狗屁模樣,老子隨便花點錢,一晚上玩一百個都沒問題,哼!」
一巴掌將那個女孩抽倒在床上,林子傑滿臉陰冷地說完話,接著眉頭一皺,卻是上前一把抓住那個女孩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拎了起來,接著則是抬起巴掌,對著那個女孩細白的小臉,左右連續抽了十幾巴掌,打得那個女孩眼冒金星,口鼻出血,臉頰浮腫之後,這才一把將那個女孩丟開,對她冷聲道:「你給老子聽好了。隔壁那個賤貨,尋死了好幾次,老子都沒去理會她。但是,後來,老子卻想要把她切成碎片,你知道為什麼嗎?我告訴你吧,她尋死不成,自己破了自己的處子身,據說是用牙刷捅破的。我靠,老子花了三年的時間,前後砸進去不下上千萬的銀子,好容易找到一個三陰處子,沒想到她一把牙刷給老子廢了。我告訴你吧,你如果不信邪的話,也可以這麼幹,老子不介意再多弄死一個!老子有的是錢,沒了你,照樣還有別人,哼!已經和你說過了,過了十八歲,就放你出去,會給你一大筆錢,還你自由,你要是熬不住,就早點和我說!」
「嗚嗚嗚,嗚嗚嗚——」
林子傑大聲喝罵的時候,那個女孩伏在床上,只顧著哭泣,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和能力。
「別他媽的浪費資源,給老子過來!」見到那個女孩兀自哭著,林子傑冷喝一聲,抓著那個女孩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拖到了床邊,讓她的臉部伸到床外面,然後則是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銀色的臉盆,放在女孩的臉下面的地面上,一邊接著女孩鼻孔裡面流出的鮮血,一邊冷哼道:「今天就不割手腕,也不拿針筒抽了,就從鼻孔往外流吧。你要是喜歡了,以後每次都這麼搞。他媽的,給老子多流點!」
林子傑大罵著,伸手又是一個勾拳,砸在了那個女孩的鼻子上。
「唔,哇——」
那個女孩被砸了之後,不覺雙手拼命地推著床板,全身劇烈地掙扎著,想要掙脫林子傑的手掌,但是最後卻還是被林子傑死死地按在了遠處,讓她鼻子裡面不停地流出大股的血流。
見到這個狀況,我心裡一陣驚顫,連忙退後一步,挨個房門看了過去,最後赫然發現,每一間房間之中,都關著一個女孩。一共九個房間,也一共九個女孩。
同時,每個鐵門之上,都標著一個數字,有的上面標著一,有的標著二,有的標著三。
我發現,標一的,有三個,標二的最多,有五個,而標三最少,只有一個,而且裡面只有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