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抱著那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往外走的時候,我還真沒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畢竟這些女孩,給我的感覺,是那麼的怯懦和柔軟,甚至是有些驚人的順從,完全如同溫順的羔羊一般,只知道任人宰割,而不知道反抗二字怎麼寫。
除了我懷裡抱著的那個小女孩,以及那個已經失血過多,昏厥過去的女孩,她們一共還剩下七個人。
我讓她們七個人一起抬著那個昏厥的女孩,跟著我往外走,但是,她們走到林子傑的身體旁邊之後,卻是都停了下來,都是滿臉本能的驚恐神情,怔怔地看著地上翻來滾去,不停嚎叫著的林子傑。
此時的林子傑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類,至少,在被我打斷了一隻手,剁了一條小臂,捅了一條大腿,挖了雙眼之後,他已經註定成為一個殘缺的存在。
他哀號著,全身血色淋漓,身下的地上也全部都是血色。
那些女孩靜靜地看著他,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想必,她們平時被林子傑折磨地不少。已經對他產生了本能的畏懼。
哪怕現在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她們見到他了,還是感到害怕,感到心驚膽戰。
「我們可以殺,殺了他嗎?」一個比較大膽的女孩,怯怯地問我。
我微微一笑道:「可以,不過,要把他的頭留給我。」
聽到我的話,那個女孩點了點頭,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把匕首,雙手有些顫抖握著。長大眼睛,看著地上的林子傑,接著突然「啊——」一聲尖叫,閉眼猛地向前一捅。匕首已經插進了林子傑的小腹之中。
「啊,啊,」又被捅了一刀,林子傑立時渾身哆嗦著,鼻歪眼斜地抽搐著大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見到林子傑的舉動,那個女孩提著鮮血淋淋的匕首,有些痴狂地看著餘下的女孩,大笑了起來。嘴裡不停道:「是真的,是真的,哈哈哈,可以殺了他,可以殺了他。你們要不要試試?」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了第一刀,就有第二刀。
餘下的那些女孩見到這個狀況,不覺都是互相對望了一下,接著都是瘋狂地撲了上去。有的用手狠命地撕扯林子傑的傷口,有的則是直接抱著林子傑的手臂,張口咬了下去,有的更是一把奪過了原先那個女孩手裡的匕首,對著林子傑的胸口。拼命地捅了進去。
一時間,群女亂舞。血肉橫飛,那些女人猶如嗜血的野獸惡鬼一般,將林子傑撕咬地支離破碎。
全部都是血,滿地都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血,但是她們根本就無所謂。
她們像是從地獄裡面釋放出來的冤魂一般,恨不得一口將林子傑吃下去。
撕咬聲,尖叫聲,哭號聲,混成一片,一群黑髮飄飄的少女,卻完美演繹了群魔亂舞的精彩場景。
我站在甬道的一頭,將小女孩的眼睛緊緊地捂住,一動不動地看著那群瘋狂的女人,一直等到她們把林子傑徹底虐殺至死之後,這才跺跺腳,打斷她們的行動,對其中那個膽子比較大的女孩道:「你,把他的頭切下來,拎著,跟上我,其他人,抬上傷員,速度跟我撤離,時間不多了,你們想活命,想獲得自由,最好就聽我的指揮。」
聽到我的話,那些女人才如初夢醒地停了下來,連忙七手八腳地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