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初春清冷的風,帶著些許的溼氣,徐徐吹來,院子裡的樹葉,在晨霧中,悠悠晃動。
玉嬌蓮的大床鋪,真他孃的舒服,一夜睡下來,感覺全身通透。
難怪都說「鴛鴦帳,英雄冢」,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這個世界上,對於男人來說,最危險的事情,不是刀口舔血,槍林彈雨,最危險的,其實是女人的被窩。
百鍊鋼不抵繞指柔,再有鬥志,再有氣魄,一旦鑽進了女人的被窩之中,什麼理想,什麼豪情,也都化為虛幻了。
從這一點講,女人真的很危險,女人才是男人的真正剋星。
趁著天色尚早,我簡單地將院子打掃了一下,這才驅車趕往玉嬌蓮所在的醫院。
買好早餐之後,我向著玉嬌蓮的病房走去。
還沒有走進病房,就已經察覺到氣氛不對,發現走道里面飄蕩著一股莫名的煞氣。
「壞了!」
我心裡一緊,快速衝進玉嬌蓮的房間,果不出所料,玉嬌蓮已經不在房中了。
「快說,這個房間的病人呢?!」我抓住一個小護士,憤怒地吼道。
「被,被人接走了。」那個護士驚恐地說道。
「誰,誰接走的?!快說!」我冷眼瞪著她喊道。
「我不認識。他們說是病人的朋友,」小護士戰戰兢兢地說道。
「多久了,多久了?!什麼時候接走的。快說!」
「天剛亮的時候,來了十幾個人。都是黑衣服,戴著墨鏡,我們院長都不敢攔他們。」小護士驚慌地對我說道。
「艹!」
我一把將那個小護士推開,轉身冷眼看著空蕩蕩的病房,鋼牙緊咬,但是眼角卻是浮上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陳邪,把鬼手也叫上,有多少人。給我出動多少人,目標英奇集團洪玉龍。我需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下落,找到玉嬌蓮的所在地。我要確保玉嬌蓮的安全。你們給我記住。如果有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掛了電話,我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車子上,驅車向著英奇集團趕了過去。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真正被人激怒。
洪玉龍,你真是夠膽量,敢劫我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叮叮叮——」
沒多久的時間。陳邪的電話打進來了。
「代掌門,洪玉龍那邊。我們一直有人盯著的,現在他不在英奇集團的總部。我們正在派人前往他的別墅以及幾個常去的落腳點檢視情況。稍後會給你訊息。小師妹,是什麼時候被他們劫走的?」陳邪在電話裡面問道。
「天剛亮的時候,到現在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你們都速度一點。你把洪玉龍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我說完話,掛了電話。
「叮鈴鈴——」
簡訊的鈴聲響起,我拿起來一看,發現果然是一條地址資訊,但是卻並不是陳邪發過來的,而是一個陌生號碼。
那個號碼,雖然陌生,但是我大約還有一點印象。這是薛寶琴的號碼。
「南城區,泰山路,五嶽別墅,有槍,小心。」
簡訊簡潔明瞭,但是語氣卻十分堅定。
「叮鈴鈴,」這個時候,陳邪的資訊才發進來,地址卻是一個沒有用處的資訊。
我立刻將電話撥了回去。
「陳邪,所有人,南城區,泰山路,五嶽別墅,集合,給我圍起來,不準跑走任何一個,等我一到,立刻進攻,所有人,全部給我控制住,我要親手宰了洪玉紅這個混蛋!」
我說完話,掛了電話,一踩油門,發瘋一般地向著簡訊上所說的地址衝了過去。
不過是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我已經如同一顆炮彈一般,一個甩尾漂移,在泰山路五嶽別墅前面停了下來。
我停下車子之後,抬頭向外面一看,發現陳邪等人已經將整個別墅都團團圍了起來了,但是卻並不敢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