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需要坐在大缸上面,幫我擋著。」我抬眼看著玉嬌蓮和薛寶琴說道。
「你是說,你自己躲起來,然後我們幫你擋雷電,是不是?」薛寶琴皺眉看著我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你要是後悔了,可以不答應我。」我含笑看著她說道。
「這——」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不覺皺眉沉思了起來。
「我願意,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擋著的。」這個時候,玉嬌蓮走上來,滿眼堅定地看著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但是,與此同時,又有些失落地向薛寶琴看了過去,對她道:「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我這麼要求你,確實有些過分了。你不用當真的。」
「哼,真見鬼,」聽到我的話,薛寶琴卻是秀眉一蹙,抬眼看著我道:「我就不信你捨得讓她這麼個大美人去替你送死,你葫蘆裡面到底還藏著什麼藥,一口氣說出來吧,別在那兒賣關子了。」
聽到薛寶琴的話,我不覺嘿嘿一笑,知道我的小把戲。瞞不過這個精明的女人,不覺訕笑一下道:「是這樣的。天眼純陽至陰,最不能見的,就是血腥汙穢之物。這就叫做天眼避汙。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對抗天雷之劫。」
「那和我們坐在上面幫你擋著,有什麼關係?」薛寶琴皺眉看著我問道。
「恩,當然有關係,」我說著話,眼神有些躲閃地繼續道:「到時候,你們,你們需要全身一絲不掛坐在上面。而且要儘量張開雙腿。」
「你,」聽到我的這句話,薛寶琴不覺皺眉直愣愣地看著我,一時間。神情有些驚愕。而玉嬌蓮則是滿面羞紅,但是神情卻依舊堅定不移,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都這個時候了,」薛寶琴沉聲對我說道。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到時候,你們確實要這麼做,才能夠以女人的陰濁對抗天眼。乃至對抗天雷。其實,按照我的想法。最適合做這個事情的人,其實是那些正逢月事。然後又有過豐富房事經驗的女人。她們的陰濁之力,別說是天眼,恐怕就是陰神遇到了,都避之不及。」我說著話,看了看二女,含笑問道:「你們兩個,那啥,有沒有正好來了月事的?」
「屁,我沒有!」聽到我的話,薛寶琴眉頭一皺,別過了臉去。
「我,我正好,正好今天來了。」玉嬌蓮看著我,有些扭捏地說道。
「那正好,那正好,這樣的話,相信效果會不錯的,」聽到玉嬌蓮的話,我不覺鬆了一口氣,重新躺下身來。
「就這些了?然後呢?」薛寶琴扭頭看著我,冷聲問道。
「你這個女人,就是太聰明了,」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伸懶腰,對她道:「你們需要注意的就是,這只是我自己獨創的一個對抗雷劫的辦法,並不一定會奏效。所以,到時候,如果沒有什麼作用。也就是說,你們雖然脫得光溜溜了,而且也儘量張開雙腿了,但是那些雷電依舊直接射到了你們身上了。那麼,你們就機靈點,趕緊走開。明知沒有作用了,就不要再勉強。你們走開之前,敲敲缸壁,我也就知道這個方法無效了。然後我也就會設法逃走的。」
「你怎麼逃走?」聽到我的話,薛寶琴皺眉看著我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我會有辦法的。」我看著她,訕笑一下說道。
「哼,既然你有辦法逃走,那你幹嘛不直接使用?」薛寶琴眯眼看著我問道。
「這個——」我被她問得一噎,最後只好訕笑道:「直接用,不好使。反正,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到時候,效果到底如何,我也無法保證,你們也要跟著我冒很大的風險。所以,我這裡先謝謝你們。」
「不,這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真心願意的。」玉嬌蓮聽到我的話,連忙搖頭道。
「哼,」薛寶琴看了看玉嬌蓮,沒有說話,接著則是扭頭看著我道:「按照你的說法,花錢去街上請兩個正逢月事的掃地阿姨過來,豈不是效果更好?」
「呵呵,你說得也對,不過,我真的不想躲在別的女人屁股下面,所以,這個事情,你們看著辦吧。」我眯眼看著薛寶琴,微笑著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不覺點了點頭,接著卻是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說,如果你躲在房間裡,或者是地下,是不是就能避過天雷之劫了?那天雷總不能劈進山洞裡面吧?」
「呵呵,你以為我沒想過這個事情嗎?天雷如果不能直接劈到腦袋上,就會化作心火,直接在靈魂裡面燃燒,到時候,就會變得更麻煩,想要找對策,都找不到,出了活活燒死,沒有別的辦法。你以為這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人體自燃現象?」我看著薛寶琴,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所以,最好的,還是大膽出去迎接這天雷,能夠撐過一時半刻,也就過去了。如果實在撐不過去了,那也是宿命使然,誰也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