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大掌櫃,其實,就是薛寶琴!
哈哈哈,我現在總算明白了,明白她為什麼這段時間對我大獻殷勤了。
說到底,她是因為心虛,她是因為心裡覺得虧欠我,所以,她才千方百計的想辦法進行補償。
原本,如果她不這麼做,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敢懷疑她。
但是,她卻這麼做了。她一這麼做,反而引起了我的質疑。話說,你薛寶琴和我是什麼關係?你犯得著對我那麼殷勤嗎?
我方大同又是什麼人?老子不是糕富帥,不是什麼可以給你既得利益的人,你就算是對我再傾心,也不可能為我做這麼多。
何況,在此之前,我們見面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而且我對你還是不冷不熱的。我沒有給你留情。所以,你這個京城官場長大的勢利女人,也絕對不可能因此對我產生偏執的喜愛。
因為,在我看來,你丫的,壓根連了解我都算不上!
你這麼做,必定有其他什麼原因。你不說,那麼我就自己猜。
哼哼,你以為我猜不到,但是。我猜到了,而且我還找到了你心虛的原因。
你知道我上次遭遇天譴的時候,曾經因為被人控制意識,遲遲沒有察覺到天譴的到來。所以對那個人心存憤恨,所以你心虛了。因為,你就是那個對我的意志施加影響的人。
我想,你當時那麼做,應該是為了更好地控制我,你有充足的理由那麼做。
但是,你卻忘記了,我的記性很好,同樣的招數,第二次遭遇。我不可能辨認不出來。
今天,你又故技重施,難道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原來,你的瞳力,有兩種釋放方式,一種是瞬間的,快速的,迷惑別人的意志和心神,而另外一種,則是慢性的。潛移默化的,對別人的心志進行侵蝕和控制。
相比於第一種的直接攻擊方式,第二種方式,其實更加危險,更加具有殺傷力。因為,很多人。就比如我這樣的,可能中招之後,還一直滿心自負地以為自己尚自清醒。
好,好,好個薛寶琴,你果然有幾把刷子!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薛寶琴再次不經意地抬眼看了我一下,滿臉的無辜神情。
「額,我很疑惑,你這種慢性侵蝕對方的能力,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的?」我皺了皺眉頭,看著薛寶琴問道。
「什麼能力?你到底想說什麼?」薛寶琴捏捏小手,有些驚慌地咬咬嘴唇,接著卻是有些逃避地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話,要不我也去忙了。你,你再休息一會吧。」
「不用,我不用休息,」我揮手打斷她的話,繼續看著她道:「我想告訴你一個事情。對了,大概上個月,也就是我來京城之前,我曾經去過大西南一次。當時,我們的隊伍裡面,有一個女扮男裝的死人妖。當然了,後來她露陷了,大家也都知道她的真實性別。恩,不過這個女人很奇怪,她到最後,都沒敢以真面目示人。你知道嗎,我們大家當時都叫她大掌櫃。因為,當時這個事情,是她一手牽頭做起來的。對了,當時我們第一次會面的地方,叫青衣祠,你應該知道的吧?」
「恩,啊?不,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薛寶琴眼神躲閃地應道。
「呵呵,不知道沒關係,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個大掌櫃非常神秘,而且,現在,我經過推算,發現她擁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能力。她的能力,和你的瞳力差不多,也可以控制別人的心神。當然了,她的速度比你慢,你可以瞬間控制別人的心神,但是她卻是通過長期接觸,一點點侵蝕別人的心志的。從這方面講,你的能力比她強,但是,很顯然,她的能力比你的能力,更加危險,更加讓人難以察覺。」我說完話,似笑非笑地看著薛寶琴道:「你認識咱們這位大掌櫃嗎?」
「我,不認識,你和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薛寶琴有些生氣地冷下臉來,看著我問道。
「恩,好吧,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那位大掌櫃,恩,給我的感覺還不錯,特別是她的身材,還有,她對我好像也挺好的,我心裡倒是挺記掛她的。只可惜,分手之後,我們就沒再聯絡過,說實話,我倒是一直想要再見她一次來著的。很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看看她過得怎樣了。哎,這麼一個神秘又讓人牽掛的女人,嘖嘖,」我搓著手指,滿臉的遺憾神情,點了一根菸。
「真的,你真的很想見她,你喜歡她嗎?」聽到我的話,薛寶琴有些焦急地看著我問道。
「恩,是啊,怎麼了?」我抽了一口煙,看著她問道。
「沒,沒什麼,我,我去忙了,」薛寶琴說著話,慌張地丟下手裡的東西,轉身往外走去了。
「呵呵,」我看著薛寶琴慌張離開的背影,不覺微微笑了一下,接著卻是突然出聲道:「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