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一起上去幫忙,很快就整出了一頓香噴噴的飯菜。
我們搭起帳篷,鋪著氈毯,圍坐起來,端著飯盒吃飯,順便聊天談笑,氣氛很是輕鬆愉快。方才那種險地求生的感覺,被這輕鬆愉快的氣氛衝散了。
「這洞裡到底什麼情況?」胡吃著飯,皺眉看著大夥道:「怎麼這天坑外面,一個活物都沒有,但是這洞裡面卻是有很多陰靈呢?」
「這個情況,我也不是很明白,你還是問專家吧,」泰嶽冷笑一聲,斜眼看了看我和玄陰。
「按照我的估計,可能是這些動物,受到這裡的陰氣浸染之後,就不再懼怕那無底深淵的怪異輻射了,然後就一直在這裡生活了下來。不過,它們雖然活了下來,但是本性都早已變了,甚至連生理結構都與之前不同了。所以,與其說它們活著,倒不如說它們已經死了。」
「是這個道理,十多年啦,我也摸不準這洞裡面都變成什麼樣了。不過啊,按照我的估計啊,可能情況不會太好。畢竟,這裡陰氣濃重,又是距離輻射中心最近的地方,這裡應該是常年處於輻射狀態才對的。這裡無論發生什麼樣得而怪事。都是可能的啊。所以啊,咱們啊,最好還是多加小心,千萬不要出了事情才好。」玄陰說著話,放下盒飯,伸了伸懶腰道:「老啦,身骨不行了,我吃飽了,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明早正式進洞啊,可不是鬧著玩的。」
「您老儘管去睡覺好了,餘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胡說完話,抬眼看了看我道:「喂,你不是戴著手錶嗎?看看時間,我們三個人,分段站崗,我站中間的那段。」
「那我站後面那一崗好了,」我說著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正好晚上九點鐘,不覺皺眉對胡和泰嶽道:「現在九點,泰嶽你站到十二點,然後胡接你。胡你站完叫我起來就行了。咱們六點鐘起床,吃完早飯,就進洞。」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胡扒拉幾口飯,將飯盒放到淺水塘裡面洗涮一下,裝了起來,然後抹抹嘴,看著我和泰嶽道:「累了一天了,我先去睡了,到時間叫我就行。」
胡說完話,鑽進帳篷,摟著他的猴,很快就鼾聲震天起來。
我吃完飯,和泰嶽點了一根菸,囑咐他多加小心,然後也鑽進帳篷開始睡覺。
這一天,實在是累得有些過分了,體力嚴重透支,躺下之後,沒兩秒就睡著了。
「咕嚕嚕——吼吼吼——」
睡夢之中,耳邊傳來了一聲聲恐怖的怪叫。
那聲音,彷彿是有人在敲著大鼓怒吼,又好像是野獸在森林裡面咆哮,讓人聽了之後,禁不住寒毛直豎。
我想要張開眼睛,卻不想,居然出現了久違了的鬼壓床現象。
冥冥之中,我似睡未睡,似醒未醒的時候,總感覺有一坨肉肉的東西,死死地趴在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過起來。
那東西很重,最重要的是,它似乎可以控制我的心神一般,讓我想要動彈一下手臂,都極度艱難。
我奮力地掙扎著,感覺神經都開始抽搐了起來,整個人痛苦無比。
「大同!」
就在這時,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摸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心神一振,猛地張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胡正帶著猴,蹲在的身邊。
「怎麼了?」我皺眉看著胡問道。
「換崗了,你剛才做什麼夢呢?牙齒咬得咯咯響,渾身抽搐的,幹什麼,搞女人啊?搞女人也不是你這副樣啊?有那麼費力氣嗎?」胡嬉笑著問我。
「滾蛋,睡你的覺去!」我起身把他踢開,走到外面的火堆旁邊坐下來,開始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