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我站在淺水塘中,滿心疑惑地看著玄陰子。
「嗨嗨,是我疏忽了,沒能及時注意到這裡的異常,害得你差點陷進去啊。」玄陰子微微一笑,站起身,對我道:「還是先上來,把衣服晾乾了再說吧,這大半夜的,你不冷嗎?」
「當然冷啊!」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身上還是溼漉漉的,不覺一個寒噤,連忙哆嗦著跑到火堆旁邊,脫下衣服搭在架子上烘烤,我自己也抱著火堆烤著,這才感覺溫暖一點。
「到底怎麼回事?」我點了一根菸,鎮定了一下心神,皺眉望向玄陰子。
玄陰子這個時候還拿著電警棍,抬眼四下看著,臉上的神情很是有些怪異。
「陰力太強,再加上輻射的作用,這裡的岩石質地已經發生了微觀變化啦。」玄陰子沙啞著聲音問我:「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聽到玄陰子的話,我不覺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他問道:「當年,那個女人,被你們抓住之後,你們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
「嘿嘿。」玄陰子冷冷一笑道:「她是曰本鬼子,你覺得她的下場能好嗎?」
「那她後來到底怎樣了?你知道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她和玄陽子一起逃走的。後來啊,玄陽子把她藏起來了,自己抱著孩子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掩護她逃跑了。從那以後啊,我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這個女人的訊息。想來。她不是隱藏到了民間,就是回到了曰本了吧。總之,應該是已經安頓下來了。說起來。她雖然是曰本女人,但是被發現的時候,也只有十六七歲,戰爭年月的事情。和她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她其實也是也是一個受害者啊。」玄陰子說著話,哆嗦著手點了一根菸,眯眼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看到她了?」
「你怎麼知道?」我皺眉問道。
「嘿嘿,你既然問起她的事情,想必是看到了什麼。跟我說說吧,你都看到了什麼?」玄陰子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過,我知道她在哪裡,」我伸手到火上烤了烤,有些出神看著前方道:「她就在這裡,沒有離開過。」
「什麼意思?」玄陰子疑惑地問我。
「她後來。從上面直接跳下來了。剛才。我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我吸了一口氣道:「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所以,最後還是選擇回到原地,追隨她的同伴們。一起長眠在這裡。」
「不可能,她不可能尋死的。我曾經威脅要殺死她。她很害怕。她這樣的人,不可能輕生的。她很怕死。」玄陰子有些不相信地對我說道。
「不,她不是怕死,她是怕你對我不利。後來我被姥爺帶走之後,她就沒有什麼牽掛了。而且,走出去之後,她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接納她,所以,她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因為,她已經沒有牽掛了。」我皺了皺眉頭,抬眼四下看了看,有些不解地看著玄陰子問道:「你說這裡的石頭的質地發生了微觀變化,是什麼意思?」
「這個事情,我也是剛才睡著的時候,才感應出來的。睡著的時候,我看到了很多幻象,像是播放電影一般,很真實。那個時候,我就想到,這個事情,並不是偶然發生的夢境,而是存在一定的原因的。醒來之後,發現你躺在水裡掙扎,大約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說白了吧,這裡的石頭,也具有一定的陰力,而且石頭具有一定程度的磁性,可以記憶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當我們睡著的時候,或者是神經出現異常興奮狀態的時候,就會受到這種陰性磁力場的影響,會在頭腦中出現幻象。」玄陰子說到這裡,咂咂嘴道:「這裡還只是洞口,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真不知道那洞口裡面,會是什麼樣子,不過,想必情況不會太樂觀。看來,咱們要多加小心了。」
「這個我明白,我會小心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情況怎樣。到現在為止,好像還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我皺了皺眉頭,轉身向泰嶽和鬍子的帳篷望去,這麼一看之下,卻是赫然發現,鬍子的帳篷,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變成空的了。
「壞了,出事了!」我一聲驚呼,站起身來,跑到鬍子的帳篷邊上,一把將帳篷扯開,果然發現裡面根本就沒有人睡著。
人沒了,猴子也沒了,整個帳篷,完全是空的,伸手一摸被窩,發現被子還是熱的,顯然剛離開沒多久。
「怎麼回事?」玄陰子走過來,皺眉問道。
「鬍子不見了,」我滿臉凝重地四下看了看,接著抬起手錶看了一下,發現已經是凌晨五點鐘了。也就是說,從我開始值夜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
我記得,我掉進淺水塘裡面的時候,大約是我起來之後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這麼說來,我在那淺水塘裡面躺了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玄陰子才用電擊將我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