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泰嶽點點頭,掏出匕首,斬下一大捆骨白色的藤條,很快就編紮了一個簡易的擔架。
擔架編紮好之後,我和他一起抬著胡向著來路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胡早已鼾聲震天,開始睡了起來。
沒多久的時間,我們回到了洞口下方的河灘上。
慶幸的是,玄陰這個時候,生了一堆火,正坐在火堆邊上抽著煙,一臉閒的神情,並沒有出什麼狀況。
「嗨嗨,救下來啦?怎麼樣?情況嚴重不嚴重?」玄陰見到我們,不覺含笑問道。
「沒事,死不了,」我說著話,將胡放到地上,接著則是走到水邊,洗了洗手,這才轉身來到火堆邊上,對玄陰和泰嶽招呼道:「被這勾日的打亂計劃了,現在幾點了?肚都餓了。我看,咱們還是先就地吃點東西,等著廝睡醒一覺,身體恢復了之後,再繼續前進吧。」
「那敢情好,只要你不著急,我們都沒問題。」玄陰說著話,樂呵呵地開啟背包,開始給我們分發食物。
我和泰嶽坐下來,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休息了一下,接著則是開始籌劃渡河的事情。
那條地下河雖說不大,可是目視範圍內,也足足有數十米寬,而且中間的地方,似乎還非常深。
而且,這種地下溶岩洞穴之中的河流,底部的暗流極多,最為兇險。河流中間冷不丁就會冒出一些漩渦和激流,渡河的時候,若是不多加小心的話,後果絕對是非常嚴重的。
「現在咱們沒有屍體鋪橋,只能想辦法做條船了。」泰嶽皺眉看著那河水,滿心凝重地說道。
「做船要木頭,這下可就有些費事了。當時要是記得帶一條橡皮筏就好了。那樣的話,現在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聽到泰嶽的話,玄陰有些無奈地說道。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聽到玄陰的話,我禁不住回頭瞪著他道:「要是你早點記起這裡有條河,我們會沒有準備嗎?」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這時候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多說話不如多做事。咱們分頭行動,砍伐那些藤條。然後扎筏。」泰嶽揮手打斷我們的話,掏出兩把匕首丟給了我和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