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放心,這傢伙比你硬實,回來沒多久就好了,現在不知道跑去哪裡打野食去了,」胡說著話,端起人參湯喝了一口,接著把人參湯放了下來,這才看看泰嶽他們道:「喂,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呢?」
「不知道說什麼,就覺得你們倆是一對活寶,」泰嶽滿臉無奈地搖頭嘆了一口氣,在一張破椅上坐下來,點了一根菸道:「這裡已經是第二層,下面再過一層,就到了曰本鬼的生活場所了。方曉,你知道那裡會是個什麼情況嗎?」
「管他什麼情況,總之我先睡了,你們自己商量吧,」我說著話,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這個時候,我就聽到玄陰呵呵一笑道:「那裡有水,陰氣又重,按照我的估計啊,恐怕,恐怕要比那地下河裡面的陰靈還兇啊。」
「這個是肯定的,」泰嶽說著話,皺眉看著胡道:「胡,你他孃的,不是吹牛比,說你的猴很厲害嗎?怎麼被一群螞蟻虐得不成樣了?」
「這個,這個,」聽到泰嶽的話,胡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道:「小白還沒完全成年,靈力有限,每次開眼之後,要隔一段時間才能再來一次,所以,這次,就遭殃了。」
「什麼開眼?」玄陰有些好奇地問道。
「攝魂鬼眼啊,這猴可是很厲害的,開眼之後,別說什麼陰靈,就是真正的厲鬼,遇到它,也得乖乖下跪叫爺爺。」胡說著話,儼然又找到了狀態,開始吹噓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著他們閒聊,不覺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一睡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
睡夢之中,我隱約之間,卻是覺得身下的床鋪居然是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那種搖晃,一開始還不是很劇烈,到了最後,幾乎就是打樁機一般「咔咔咔咔咔——」一陣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我就算是睡得再死,這個時候也遭不住了,不覺一聲大叫醒了過來,翻身就跳下了床。
「怎麼了?」
見到我的舉動,一直守在房間中的胡,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剛才是你在搖床?」我皺眉看著他問道。
「沒啊,我自己也在打盹呢,怎麼可能搖你的床?我知道你要休息的。」胡很認真地對我說道。
「那就怪了,我怎麼感覺自己的床在不停地搖晃著呢。」聽到胡的話,我不覺皺起了眉頭,迴轉身,彎腰眯眼看著床底,赫然發現那床底居然是蹲著一個黑色的影。
「什麼人?!」我冷聲一喊,那影居然是突然一晃,消失了。
「什麼情況?」胡見到我的舉動,有些好奇地蹲下來,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床底,問我。
「這床底有東西,」我說著話,站起身,讓胡把那床搬開,接著則是走到那床底的石地上,仔細地摸索著,終於,經過一番仔細的摸查,我隱約在地面上摸到了一絲縫隙,而當我沿著縫隙摸了一圈下來之後,赫然發現那裂縫正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長方形。
那長方形大約兩米長,一米寬,看情形很像是一個秘密入口的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