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人,這麼多年來,並不是只依靠那點可憐的大棚蔬菜活下來的,他們吃的,更多的是巨大的異形蚯蚓。
噗——
當時聽到他們的話,我差點一口吐了出來,我真心難以想象那蚯蚓的味道,但是,想必,就是那蚯蚓的味道再好,恐怕吃起來也是有些心理陰影的吧。
這些人口味真的有些重得過分了,這和冷瞳所吃的那些河蚌比起來,可真不是一點兩點的差別,這個時候,我禁不住就想著,說不定冷瞳之所以不願意到這裡來,搞不好,就是因為不習慣吃這些重口味的東西。
想歸想,我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淡笑了一下,說了聲辛苦,接著則是起身檢視了一下那個老者的情況。
這個時候,經過王躍那些人的介紹,我已經知道,老者的名字叫做劉大簷,而那個被我打傷的隊長,名字則是李耳根,至於那個醫師嘛,好像是個女人,名字叫韓靈巧,但是他們都稱呼她為「三娘」,因為她在家裡好像是排行老三。
沒多久的時間,那個被我抽了兩巴掌,腮幫子都已經腫起來的張武,領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走進來之後,並沒有看我,拿著藥箱子,徑直就朝著劉大簷走了過去,低頭開始給他進行急救。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那個女人的樣子,那女人大約四十歲年紀,但是身材很不錯,不胖也不瘦,頭髮很長,挽了起來,皮膚細白,身上穿著一身已經灰白的醫生大褂。
她的膚色,以及精神狀態,和王躍那些男人,完全不同。是一種很正常的狀態,只是稍顯缺少光照,有些素白而已。
而那個女人的模樣則是非常周正的。不美也不醜,臉有些圓,下巴卻是尖尖的,顴骨很高。但是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總體來說,算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吧。
看到那個女人,我禁不住心裡一陣疑惑。我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那些男人都這麼邋遢乾枯,而她卻似乎是活得有聲有色的,當下,禁不住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她兩眼。
這麼一看之下,那個女人剛好也抬頭向我看了看,臉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悅。
這個時候,見她向我望來。我連忙扭頭。沒事找事地呵斥張武道:「叫你去請大夫過來,怎麼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你是不是還想找揍?」
「啊?不,不是,」聽到我的話,張武不覺滿臉驚慌地結巴著,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
「不要罵他。是我讓他慢著點的,」這個時候。正在給劉大簷檢查身體,做推拿按摩的韓靈巧。卻是抬頭打斷了我的話。
「哦,」聽到韓靈巧的話,我禁不住斜眼向她看了看,冷笑著問道:「你還挺關心那個隊長嘛。」
「我當然關心,那是我的男人,」聽到我的話,韓靈巧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接著卻是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他們都是我的男人,包括這個老鬼,」韓靈巧看著我,有些生氣地質問我道:「你憑啥打俺男人?」
這個時候,我真的是有些迷惑了。
話說,這屋子站著的十來個人,包括外面那個受傷的李耳根,難不成,真的都是韓靈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