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時吧,我見到那巨大的幽門裂縫之後,心裡的感覺當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作何評論了,而且,當時由於我太過震驚,所以,我甚至是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叫做冷瞳的小女孩站著。
當時,我抬頭上下看著那幽門裂縫,愣了半天之後,這才被冷瞳的聲音驚醒。
「大哥哥,你怎麼了?」
冷瞳有些疑惑地抓著我的手臂問我。
聽到冷瞳的聲音,我不覺訕笑了一下,轉身看了看她,有些猶豫地皺眉問道:「冷瞳,你,有沒有發現這洞口的形狀有些奇怪?」
「嗯,是挺奇怪的,現在它的樣子,很像是那些河蚌張開的嘴,」小丫頭歪頭看著那幽門形狀的裂縫,怔怔想了幾秒鐘之後,不覺一拍小手,非常興奮地紅著小臉對我道:「大哥哥,我想到了!」
「啊?你想到什麼了?」當下,見到冷瞳那個興奮的神情,我心裡禁不住一滴溜,還以為她也已經看出來那裂縫像什麼了呢。
但是,讓我有些汗顏的是,冷瞳接下來所說的話,和我心裡所想的事情,卻是完全不搭噶的。
「大哥哥,你看,這個洞口現在的形狀,像不像河蚌裂開的嘴巴?」冷瞳指著那幽門裂縫問我。
「嗯,像,」我點點頭,回答。
「所以啊,我覺得,這座山體,應該就是一隻非常巨大,非常古老的大河蚌。它被埋在這地下很多年了。但是由於它道行高。所以它一直就沒有死掉,一直就活到了現在。剛才,應該是我們把它弄疼了,所以,它就開始合攏它的嘴巴了,所以這個洞口就變小了,變成現在的樣子了。」小丫頭看著我,很開心地說道。
「額,」聽到冷瞳的話,我不覺皺了皺眉頭。有些好心地提醒她道:「那個,你說得沒錯,可是,你沒看到那裂縫上面有一個西瓜大小的圓形突起嗎?還有就是。既然這山體是一隻大河蚌,那麼,那九陰之泉又是什麼?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哈哈,這個更簡單,聽我給你解釋,」聽到我的話,冷瞳紫色的眼眸眨了眨之後,非常興奮地對我說道:「大哥哥,你和河蚌打交道的時間比較短,所以你對河蚌不是很瞭解。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河蚌並不是只有一條舌頭的。一般來說,河蚌除了最大的那條舌頭之外,最上邊都是還有一條小舌頭的。大哥哥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圓形的突起,其實就是它的小舌頭。嗯,至於那個九陰之泉嘛,這個更簡單啦,那是河蚌的噴水口啊。大哥哥,你沒見過河蚌噴水嗎?」
「好吧,被你打敗了。」當下,聽到冷瞳的解釋,我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不再爭論,但是卻又忍不住有些犯賤地看著冷瞳。有些邪惡地問道:「冷瞳,你有沒有發現。這老河蚌,只有小舌頭,沒有大舌頭啊?」
「啊?」聽到我的話,冷瞳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我,接著露出了一臉懷疑我智商的神情,這才問我道:「大哥哥,這個事情,你還不懂啊?那洞口裡面的整個地面,都是它的大舌頭啊。哎,大哥哥,你怎麼連這點都想不明白呢?你是不是真的對河蚌一點都不瞭解啊?」
「好吧,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找一隻河蚌來解剖一下,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了,我這次不把河蚌的結構研究個清清楚楚,誓不罷休,走吧,咱們回!」被小丫頭說得徹底無語之後,我不覺果斷地轉身向外走去,同時心中也對自己充滿了鄙視。
「大哥哥,等等我啊,」這個時候,冷瞳追了上來,和我並肩一起向外走去。
沒多久的時間,我們通過那條傾斜的土坑道,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回到地面上之後,我們走出那間小屋子,四下看了看,發現那些獵屍人,依舊還都被那些屍魁包圍在哪裡,倒是一個都沒能跑掉。
這個時候,見到那些瑟瑟發抖的獵屍人,冷瞳有些心軟地拉了拉我的手道:「大哥哥,我們走吧,別管他們了,讓他們自生自滅吧。他們也挺可憐的。」
「嗯,」聽到冷瞳的話,我也不覺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又想起了一個事情,不覺對冷瞳耳語了幾句。
聽到我的話,冷瞳連忙點點頭道:「這個簡單。」
說完話,冷瞳走到了那些獵屍人的面前,向他們宣佈了我的命令。
聽到冷瞳的話,那些獵屍人連忙都是跪地表示感激,接著則都是滿心慌張地一起向著院子中央擺放著的那幾口大鍋走了過去,一起動手,將那大鍋裡面的人油都漂了出來,盛放到了幾個大木桶之中。
大約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整整五桶純淨的屍油,就已經準備妥當了。而在那些獵屍人漂選屍油的時間裡,我和冷瞳則是一起返回到了當天我降落到這個世界的地方,把那桶備用的汽油,以及那架助力傘的螺旋槳找了回來。
我們回到了獵屍人營地之後,發現東西都準備齊全了,不覺都是滿心的歡喜,於是就召喚來了十幾匹高大壯實的腐屍戰馬,馱著我們的戰利品,勝利返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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